“天啟今日還算祥和,朕又與皇后剛剛大婚,恰逢女皇壽辰,朕就帶皇后回來看看,以解她思鄉(xiāng)之苦?!币灰u金絲黑蟒袍,金絲勾勒著張牙舞爪的巨龍,鹿皮軟底靴,落在這漢白玉鋪成得地板上,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響,腰間還掛著一把精致的匕首。
    他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霸氣,舉手投足間,仿佛是不帶任何的情緒,卻在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強(qiáng)大的壓迫力。不得不在此重復(fù)一遍,不知道為什么,靈兒總感覺,他和帝釋天得氣息,很像,很像。
    南宮天瀾這短短得幾句話,既讓他的到來,顯得不那么突兀,又給足了鳳國的面子。雖說兩國素來較好,可是君臣等級之分明確,而且也沒有聯(lián)姻剛剛結(jié)束,就帶皇后回娘家的習(xí)慣,也無意得流露出了,南宮天瀾對鳳甜兒的寵愛。
    南宮天瀾話音剛落,一個柔美的女聲隨即響起,“甜兒叩見母皇,母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今日的鳳甜兒不同于以往在鳳國的時候,穿著打扮盡顯柔美。身著金黃色的鳳凰衫繡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鳳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云髻峨峨,戴著一支鏤空蘭花珠釵,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撩人心懷。
    或許是新婚得緣故,連皮膚都比往日白嫩了許多,還透著淡淡得粉紅。
    “甜兒不可!”鳳甜兒剛剛跪下,女皇立即言道:“來人吶,快,快把天啟皇后攙扶起來?!币慌缘呐倭⒖绦∨苌锨埃瑢⒐蛑螟P甜兒攙扶起來。
    “甜兒啊,雖說你是母皇的女兒,可是如今你已貴為天啟國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后都得對你禮讓三分,你怎可給母后下跪呢。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br/>
    “可是母皇…”
    “好啦。沒什么可是,禮制不能廢。”她眸光陡然一沉,原本嘴角的笑意在瞬間收斂,抬起眼簾看著下面得眾位大臣和皇子皇女厲聲道:“還不快拜見天啟君王與皇后!”
    “臣等拜見天啟君王,君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臣等叩見天啟皇后,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聲音響亮,好像把流光殿都震動了一般,氣勢宏壯!
    還沒來得及等南宮天瀾說平身,整個大殿得氣場,驟然冷了下來。
    這中冰冷得氣場,讓靈兒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果她沒有猜錯,這是……
    “天澤君王到!”
    靈兒得思緒還未曾落下,耳邊的通告已經(jīng)坐實了她的想法。
    艾瑪,他家天天來了!
    一時間,靈兒竟然下意識的,將身子往后縮了縮。當(dāng)然了,她并不是害怕帝弒天,只是她這個詭異得身體,她擔(dān)心。
    天天要是認(rèn)不出來她,她會失望;可是天天要是認(rèn)出來她,不知道會怎么想…
    老天爺,你這個坑爹的貨,不玩死她不放心是吧,湊湊湊!
    眉飛入鬢,鼻梁高挺,雙唇宛如櫻瓣,緊緊的抿著,而那一雙略微帶著點銀灰的雙眸才是整張臉的刻寫,帶著讓人目眩神迷的毀滅色彩
    似乎把所有人的靈魂都給抽走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視前方,黑色蟒袍無風(fēng)自舞,王者氣度自然流露,讓人忍不住想要屈膝臣服。
    “參見天澤君王,君王萬歲萬歲萬萬歲!”高亢的呼聲,流露著難以抑制的緊張與敬畏,身體緊繃著,朝著帝弒天下跪。
    這熟悉的場景,這久違的低氣壓,靈兒感覺好親切,恨不得如同以往一般,毫不忌憚的撲倒帝弒天懷里。
    帝弒天的修為極高,所以一般人看不出來他有何不妥,可是在他進(jìn)入她視線的一瞬間,她就知道,她的天天憔悴了。定是因為擔(dān)憂她,體內(nèi)的毒素又趁機(jī)跑出來作怪,臉色蒼白了許多。不過他掩飾的很好。
    冷漠的眸光掃過地上跪著的眾人,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沒有任何一點變化。只是眼底卻閃爍著一絲迫切的色彩。
    那個小東西應(yīng)該也來了吧,可是,她在哪呢。不知道此次她來鳳國,是出于何種目的。不過不論她想干什么,他都會全力保護(hù)她,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只是,她在哪呢,又會以何種方式出現(xiàn)。每一次她的出現(xiàn),都讓他對她有一種新的認(rèn)知。那個小東西就像一個百寶箱,更像一個謎,花樣永遠(yuǎn)層出不窮,讓他應(yīng)接不暇??床煌?,摸不透,掌握不了…
    眸光漸漸移動到上官云笑身上時,微微停頓了片刻,之后便移開了。不過就那么一小會兒,可把咱家靈兒嚇得夠嗆,心里砰砰砰直打鼓。
    我滴娘喲,我滴小心臟啊,差點兒嚇?biāo)缹殞毩?。還以為天天又看出什么端倪了呢。
    雖然戴著面紗,可是靈兒也能清楚的感覺到,此刻她臉上的色彩,感覺火辣辣的。
    “平身。”廣袖一甩,徑直轉(zhuǎn)身,坐到了龍椅之上。于各國帝王,都不曾有半句交涉,即使如此,也沒有人敢有半點意見。這,就是帝弒天的威嚴(yán)。無與倫比的王者,遺世**。
    因為今日是鳳仙兒的生辰,所以鳳仙兒并未和眾人一同行禮,待眾人起身之后,鳳仙兒立刻笑意盈盈的離開座位,走到帝弒天面前,彎身一拜。
    “今日是你的生辰,就不用多禮了,起來吧。”寡薄的唇瓣上下翻動,不帶感情的吐出了這幾個字符。
    看著帝弒天,鳳仙兒的眼神毫不掩飾,不過鳳仙兒愛慕天澤君王這件事,早已經(jīng)是人竟皆知,根本算不得什么秘密。
    “謝過君王?!痹捖洌P仙兒直起身子,微微向后轉(zhuǎn)動,而后言到:“云兒,快過來,見過天澤君王。”
    ……
    一句話,讓上官云笑,也就是靈兒成為了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
    靈兒只感覺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朝著她射了過去。尤其是那些皇女們,那眼神如刀,恨不得當(dāng)場就刺死她。
    臉上的紅暈還未曾退下,這下可好,頓時有了一種火上澆油的感覺。嗚嗚嗚,熱死寶寶了!
    這個鳳仙兒究竟想干嘛,自己兒子女兒都不叫,偏偏要叫她。見別人也就算了,問題這個人是她家天天!
    上帝啊,她還沒有心理準(zhǔn)備呢…坑爹。
    不過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她只能硬著頭皮起身,盡管她心里一萬個不情愿。
    就在靈兒剛剛起身的一瞬間,一個渾厚的女音突然響起。
    “啟稟母皇,兒臣早就聽聞天澤君王帝弒天的各種事跡,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見,兒臣想要上前參拜,不知君王,還有母皇,是否首肯。”
    這一聲,對于靈兒來說,就如同火辣辣的沙漠中的一汪泉水,瞬間感覺自己涼快了好多。第一次覺得,這些皇女還是有些用處的。只是對于某些人而言,就不那么愉快了。
    “城兒,你是越發(fā)的不懂規(guī)矩了!”沒錯,適才那個說話的,正是太女鳳傾城。
    鳳仙兒眉眼流轉(zhuǎn),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些不太明顯的陰霾,不過轉(zhuǎn)瞬即逝,并無人擦覺的到。
    女皇的反應(yīng),讓鳳傾城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平日里女皇對上官云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讓鳳傾城很有意見了。她對上官云笑好,她能不在意,可是為什么偏偏要對她,她的親生女兒如此刻薄。而且還當(dāng)著各國使臣,滿朝文武的面,都不肯給她一個臺階下。
    呵呵…她真的是自己的母皇嗎,有時候她甚至懷疑,上官云笑才是她親生的。
    一瞬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鳳傾城把頭壓低,“兒臣莽撞了,還請母皇恕罪,君王恕罪?!痹捖洌従彽耐嘶氐搅俗约涸鹊淖恢?。
    見鳳傾城退下,鳳仙兒再度喜笑顏開的看向了上光云笑,“云兒,快過來。”祥和的眉眼,溫柔的字句,活脫脫的一幅賢母的模樣,讓眾位大臣不解,讓眾位皇子女恨得咬牙切齒,頓時讓靈兒感覺,尼瑪波,鳳國的水好深??!鴨梨山大!
    就在這個時候,向來沉默的帝弒天開口了。
    “罷了,開始吧?!?br/>
    很簡潔,甚至連主語都不帶的一句話,化解了靈兒將要面對的緊張。有時候,靈兒真的會有這么一種感覺,感覺帝弒天就是她的守護(hù)神一般。每次,每次,她的困難,他都能化解。不管是刻意的,還是如同現(xiàn)在一樣無心的,結(jié)果都達(dá)到了。
    “是,君王?!睂χ蹚s天一拜,鳳仙兒示意壽宴開始。
    “開始吧?!?br/>
    “諾~”
    絲竹管樂起,沉香裊裊落。
    迷幻的煙霧之中,七名妙齡女子身影浮現(xiàn)。
    身穿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態(tài)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fēng)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舞步曼妙,勾魂攝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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