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郭平厚虎背熊腰的身影,我怔怔地出神,說不清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時光的摧殘,姨媽雖然只有46歲,卻顯的蒼老很多,那是多年勞心勞力的結(jié)果,郭平厚雖然66歲,卻像個成熟穩(wěn)健的中年男人,滿身的光華璀璨,兩個人若是站在一起,看不出20歲的年齡差距,從外貌上看,也就差個十歲八歲的。
或許我應該感謝郭平厚當年很好的隱藏了我的身份,也感謝姨媽早早的和郭平厚決裂帶我離開了這座城市,不然,恐怕我就是郭太太和郭云菀結(jié)局的翻版。
過了一會,萬景淵的車子駛了進來,他一進門朝我走來,在我身邊的沙發(fā)凳上坐下,他看著專心玩著玩具的戴子謙和孫亮,問,“郭叔呢?”
“在書房?!?br/>
萬景淵將我腿上的毯子往上扯了扯,“我去看看他?!?br/>
“別去?!蔽覕r住他。
萬景淵朝著戴子謙喊道,“兒子,讓爸爸抱抱。”
戴子謙有玩具沒親爹,才不管你萬景淵是誰,和孫亮玩的不亦樂乎。
沒多久,郭平厚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吩咐鐘管家,“開飯吧?!?br/>
姨媽沒有下來吃飯,我們心照不宣。
飯后,郭平厚陪謙謙玩了一會就離開了,姨媽才走下來,她坐在我身邊,“我回家看看去看看你姨父,明天再過來。”
“先吃飯吧。”我說。
鐘管家也說:“給您留著飯呢。”
姨媽搖頭,“不用,我回家再吃?!?br/>
鐘管家起身送姨媽回家。
看著姨媽的背影消失在客廳門口,我收回視線,朝萬景淵招手,“抱我回房間躺一會,累了?!?br/>
翌日一早,姨媽就樂呵呵的來了,整個人容光煥發(fā),我實在不想調(diào)侃自己的親媽,可是她的臉上分明是被幸福滋潤的笑容。
我整天呆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就算是想要去個什么地方,我剛說出口,萬景淵就緊張的不行,聽著他的安排,要帶足保姆和保安,如果他能力足夠的話,說不定還準備給我調(diào)個武警隊過來,我也只得放棄,實在不想大動干戈。
冬日的凜冽迅速在別墅的犄角旮旯蔓延,阮璦來看我,“你的遺囑是不是可以作廢了?”
我抿唇笑著,“不作廢。”
鐘管家端了兩杯現(xiàn)磨咖啡過來,我伸直雙腿,活動活動筋骨,阮璦笑道,“快恢復好了吧,要不要我陪你復健?!?br/>
我搖頭,“不用,萬景淵天天晚上逼著我復健,我都快被逼死了,白天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br/>
“他也是為你好,人家天天不加班不應酬不出差陪你復健,你偷著樂去吧?!?br/>
阮璦有一搭沒一搭的陪我閑聊著,我這種宅到底,幾個月不出門的宅女,有人陪著說話就是最大的娛樂活動了。
萬景淵回來的時候,招呼道,“阮璦留下吃晚飯吧?!?br/>
阮璦睜大眼睛,“你什么意思,我不吃飯,難道還想把我趕出去?”
“哈哈?!蔽倚Φ牡乖谏嘲l(fā)上,“景淵,你應該問她想吃什么,你去給她做?!?br/>
阮璦在我身邊坐過來,“那倒不用,你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別我來了半天,到了飯點把我攆出去就行。”
晚飯后,阮璦開車離開,萬景淵抱著我起身往樓上走去,“這半天是不是過的很舒服?”
“嗯,是啊,可惜她太忙了,不能天天來。”
“那就好,要不要再體會一下痛并快樂的感覺?”
尼瑪,讓我做復健就直接說,至于用這么勾人心魄的名詞嗎。
其實,我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只不過是想偷懶而已,也喜歡被萬景淵寵著的感覺,所以就無下限的撒嬌,就算不特意做復健,要不了多久,我也就能慢悠悠的走路了。
我大汗淋漓的從器材上下來,萬景淵擦著我額前的汗珠,“今天表現(xiàn)不錯,走,給你洗澡去,順便讓你體會一下快樂的感覺?”
浴池里,鐘管家早就放好了洗澡水,室內(nèi)的溫度也開的很暖,萬景淵一件件褪去我的衣衫,又把我抱進泳池里,溫熱的水浸潤我的肌膚,舒張了毛孔,我在萬景淵的幫扶下躺好。
萬景淵的手寸寸撫著我的肌膚,每日他幫我洗澡我已經(jīng)習慣了,可是今日,他的動作輕柔的不像是洗澡,倒像是……
直到他的手指滑向那條溝壑,我忍不住輕哼一聲,“老公,別?!?br/>
萬景淵低下頭來,“我問過醫(yī)生,可以了,我輕點就好?!?br/>
“你?!蔽乙а?,“這事也去問醫(yī)生,你要不要臉,啊,老公……別,不……”
萬景淵在我耳邊蠱惑到,“不是說好了讓你體會痛并快樂的感覺嗎?剛才復健痛了,現(xiàn)在就要快樂了?!?br/>
呃,原來這是痛并快樂的全新的解釋。
萬景淵倒也沒有為難我,很照顧我的感覺,舒緩的做了一次,他在我耳邊饜足地低嘆,“從夏天到冬天,你是不是憋壞了?!?br/>
我羞赧地捶上他的胸膛,“是你憋壞了才對吧?!?br/>
話音落,我看著自己身上一條條暗色的丑陋疤痕,雖然抹了祛疤的藥膏,卻并沒有多大的效果,我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這么丑,你會不會看了沒有興趣?”
萬景淵的手覆上山東發(fā)面大饅頭,“這里讓我有興趣就好了?!?br/>
尼瑪,這還是在嫌棄我丑啊,我咬了咬嘴唇,“等我身體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韓國祛疤?!?br/>
“不用,這顏色也很好看?!彼氖滞业亩亲酉乱迫?,“和這里的顏色一樣?!?br/>
靠,這也能對比?
我還要開口說什么,萬景淵的手指在我的口內(nèi)攪動著,“你說這動作像什么,是不是想再來一次?”
我趕忙搖頭,口齒不清晰地說:“別,真的累了?!?br/>
這話可不是一句搪塞,好久沒有過,何況還是大病初愈,實在受不了再來一次,估計萬景淵也就是拿這個威脅我,他放掉浴池的水,拿著毛毯過來把我包好,把我抱在床上。
能站起來了,能邁一兩步了,我就閑不住了,趁著萬景淵上班,我?guī)е虌尯顽姽芗胰チ四醒b店,在姨媽和鐘管家的攙扶下,我費力的從后座下車,坐上了輪椅,被鐘管家推著往店里走去。
汪店長和一眾店員看到我都迎了出來,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孔,我真的心情好啊,店里還有在選購衣服的顧客,也放著輕緩的音樂,久違熟悉的感覺席卷全身,窗外寒風肆虐,店里我心情明媚。
從男裝店出來,我又去了美容院,阮璦嚇的驚叫,“祖宗,你怎么出來了?”
我揚眉笑的燦爛,“我身體好了,當然能出來,我能自己走路了?!?br/>
我說著從輪椅上站起身,剛慢悠悠的抬腿準備再阮璦面前展示一下我的功力,卻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阮璦和姨媽同時扶住了我。
“你慢點。”姨媽忍不住嬌嗔道。
我訕笑一聲,“可能是出來時間久了,累了。”
阮璦和姨媽扶著我坐下,“休息一會趕緊回去吧,沒事別出來亂跑了?!?br/>
我倔強道,“我快好了。”
“嗯?!比瞽a點頭,“知道你快好了,明天我去找你斗地主?!?br/>
聊了一會,阮璦就開始攆人了,我笑了笑,“我再坐會,好久不出來見人了,天天在家,我閑的都快生蛆了?!?br/>
阮璦拿過電話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那我給萬景淵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吧?!?br/>
“別,我走還不行嗎?”
我容易嗎,在家悶了好幾個月,第一次出門就被逼回家了,到了家里,我囑咐姨媽和鐘管家以及傭人保安,“不要跟萬先生說我出門了?!?br/>
自嘗過男歡女愛,我便愛上了那個滋味,可是一連幾天,萬景淵都沒再動作,這倒是讓我著急了,體內(nèi)像爬滿了小蟲子似的,被小蟲子啃噬的結(jié)果就是早上很早就醒了,醒來我就把全身的洪荒之力對準了萬景淵。
別看本姑娘走不了兩步,但是我還是可以翻身的,我翻了個身,捏了捏萬景淵的鼻子嘴巴,又摸上了他的喉結(jié),緩緩向下……
殘疾人的撩人功力只增不減,萬景淵成功的被撩的欲火焚身,可是這家伙卻練就了讓我刮目相看的定力,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嗓音沙啞,“別鬧?!?br/>
我繼續(xù)著手里的動作,“老公,我,要……”
萬景淵把我的胳膊拽出來,“晚上好好復健,讓我滿意了,我就讓你滿足?!?br/>
我不甘心地吐氣如蘭,“老公,我現(xiàn)在,就……”
萬景淵眸光清明,“不行,你好好復健,這是獎勵,不逼你點,你就天天偷懶?!?br/>
呃,我還請了個嚴苛的老師回來。
眼看浴火實在無處紓解,我嘟著嘴滿腹委屈,“好吧?!?br/>
萬景淵寵溺地刮上我的鼻尖,低笑,“我也是為了你好。”
到了晚上,當我滿心歡喜的準備復健,然后再一舉體味魚水之歡時,萬景淵面無表情道,“今天加大難度和力度……”
我倒!爬起來再倒!
在萬老師恩威并施的嚴厲訓練下,半個月后,我已經(jīng)能自己站起身并在無人攙扶的情況下走5米了。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