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華發(fā)現(xiàn)這個阿離是真的不追名逐利,特立獨(dú)行的同時且十分低調(diào)。
她每次出場,都是長衣長褲,穿著普通,不僅帶著面具,左手還戴了一副白手套;簡簡單單的介紹完,就開始唱歌。
不知道為什么,林淑華總是隔著屏幕,能從阿離那雙深若寒潭的眸光中感受到冰冷的絕望;這眼神,似曾相識。
她忽然就對這個叫阿離的女人有了強(qiáng)烈的好奇心,她對冷茹道:“她演唱會,能弄到前排吧?”
冷茹悄咪咪的打包票:“放心,姐們有門路?!?br/>
正說著,車子忽然緊急剎車,撞到人了。
蕭戰(zhàn)慌得一逼,他腔調(diào)都不對了,“我好像撞到人了,是個小孩……”
他話音落,林淑華就心驚肉跳的開門,搶在冷墨之前下了車。
繞過車頭,一個小光頭就從地上爬起來。
他眼瞳純澈干凈,望著林淑華,“姨姨!”
林淑華驚訝了一聲,“道心?”說完,便低頭連忙給他檢查,“有沒有傷到?或者哪里疼,都要跟姨姨說?!?br/>
道心很乖,他覺得姨姨身上很好聞,他搖頭:“不痛。是道心冒失,不該走路低著腦袋?!?br/>
他說完,目光便著急的落向林淑華的身后,稍顯焦急的口吻,“姨姨,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很高大的男人?他掉了東西,是這個!”
林淑華低下頭,是一只錢夾,錢夾里有一張兩寸大小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林淑華認(rèn)識。
她是莫心!
是莫懷殤心頭上無法言說的殤;想起來,心就疼!
林淑華隨意翻了下皮夾里的東西,幾乎可以肯定這皮夾是莫懷殤的。
此時冷墨也從車上下來,了解了一下情況后,又看了眼那支錢夾;
因?yàn)殄X夾比較特殊,這錢夾是十多年前他母親冷柔送給莫懷殤的,他認(rèn)得。
他道:“這東西的主人,我認(rèn)識?!?br/>
林淑華到現(xiàn)在沒和冷墨提過她魂穿的事兒,所以冷墨并不知曉林淑華和莫懷殤從前是有交集的。
她點(diǎn)了下頭,道:“那你……打個電話,這東西對主人來說,應(yīng)該比較重要?!?br/>
冷墨嗯了一聲,便給莫懷殤打了一記電話。
此時的莫懷殤和霍九卿一起在秦公館祖宅,接待他們二位的是秦重以及秦氏一族族老宗親,當(dāng)然秦鴆也在。
冷墨電話進(jìn)來時,秦重正在給莫懷殤保媒。
莫懷殤婉拒,并起身接通冷墨電話。
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jié),秦家祖宅,到處都是櫻花樹。
他跨過高高的門檻,風(fēng)一吹,周身便被密集的花瓣雨所包圍。
莫懷殤身居高位,嗓音有著與生俱來的的嚴(yán)謹(jǐn),像是外交官那種口味,官方的沒有一絲感情。
他道:“墨之,有事?”
冷墨是個冷性子的,沒有半點(diǎn)客套:“撿了你的東西,給你送過去。”
冷墨話音落,莫懷殤便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眼瞳有幾秒收縮,略顯得短促的口吻,“照片,在嗎?”
“在!”
聞言,莫懷殤便心下一松,“好?!鳖D了下,“我過去找你,這邊不方便?!?br/>
莫懷殤從前是和秦楚夢有婚約的,他和莫心好的那會兒,表面上看是秦楚夢主動提出退婚,其實(shí)也是被莫懷殤逼的無路可退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