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的目光有些呆滯,他張開口,剛剛說道:
“大家不要慌亂,穩(wěn)定好陣型,我們。。?!?br/>
忽然,他的話斷了開來,嘴巴大張著,難以置信地望向了自己的右手
在那里,本應是握著黑色巨劍的地方,此刻竟變得空空如也,與黑色巨劍同時消失的是身后的黑色雙翼
他茫然地抬起頭來,說道:“我的永夜和黑羽。。?!?br/>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迅速出現(xiàn)了一道系統(tǒng)提示音,只是這聲提示音與尋常的提示音不同,那聲音如同雷神般轟轟作響,正是昔日和韓白組建團隊時對話過的聲音。
“哈哈哈墮落者夜無你的c級精品契約團隊正受到來自團隊:光明復興的壓制在此壓制階段,你的各項屬性將受到極大的削減,靈能使用得到限制,且只要該團隊依舊存在且不放棄將你的團隊標記為敵對小隊,那么在該團隊的五百米范圍內(nèi),你將始終受到本效果的壓制”
在初次聽到這雷鳴般的提示時,夜無的心臟相當?shù)牟贿m應,然而還沒完,那聲音竟還有后續(xù)。
“哦,哈哈哈我又送來了好消息光明復興團隊的家伙對你們發(fā)動了團隊技能:審判者之意志從即刻起的一個小時之內(nèi),我要沒收你的,唔,b級武器永夜以及c級特殊道具黑羽了好了好了,不要悲傷,一個小時之后肯定會還給你的,不過首先你要確保能活到那個時候哦,不然被封印起來的裝備可是會直接爆開在多維表外面的哦哈哈哈哈哈”
待到雷神提示音猖狂地笑聲過去后,夜無一臉難看的望著小個子等人,顯然他們也得到了幾乎相同的提示。
“老,老大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的兩個主要技能會被一起封印住啊到底是誰的團隊,竟然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技能,我們還是趕快撤退吧”
夜無陰著臉。將目光望向斷刃問道:“斷刃,你也得到提示了么”
“我”
被叫做斷刃的男人笑了笑,將雙手的刀刃舉起來朝夜無亮了亮,說道:“你看。它們還乖乖的躺在我手中,怎么可能有東西限制得了我呢”
夜無點點頭,看著斷刃皮笑肉不笑道:“看來那技能不管怎么厲害,還是無法突破能力者的天賦的。既然這樣,我便需要更多的絕望和陰暗來為我填補力量了”
“這有何難不如我們先下手。將另外兩批等著偷吃的老鼠干掉如何雖然干掉同樣是墮落者陣營的家伙不會再收獲罪孽值了,但是解決一些雜碎,爆掉一些武器和道具也是不錯的啊,嘿嘿。”斷刃笑著,露出了兩排潔白且鋒利的牙齒。
“那些家伙不急著殺,遲早有我出手干掉他們的時候,目前是要先解決掉車里的那六個生還者。等等,你們聽到什么聲音沒有”
夜無正說著話,突然耳邊回響起陣陣如同念經(jīng)一般的聲音,接著頭腦猛地如爆炸開一般地痛苦起來
“啊啊啊。這是怎么了,我的頭好痛啊”
那孔武有力的男人抱著頭蹲在地上,因為疼痛,不斷地將拳頭轟擊在地面,試圖將轉(zhuǎn)移一些頭部的痛苦,然而這只是徒勞而已,連綿不斷地疼痛感仍在繼續(xù)著。
一時間,不僅夜無這里,另外兩批埋伏起來的墮落者也是叫個不停,顯然都受到了這股不知來源的念經(jīng)聲的折磨。
忽然。站在隊伍中間的兩個一直沒怎么說過話的男人停止住了叫聲,接著只聽轟的一聲,他們的腦子竟然立刻爆炸了開來
“媽,的。小心了,這鬼東西竟是要反殺我們”
那孔武有力男人大叫一聲,接著便見他雙目下方的那道黑色絲線猛地一閃,竟化作了實體,竄出了他的身體
“墮落屏障”
隨著那男人的一聲怒喝,飄散在空中的黑色絲線頓時化作了一層厚實的氣盾籠罩在了他的周身。那氣盾似是完全由混沌和血性污穢物組成的一樣,陽光從外表投射過去,竟然絲毫無法打穿那氣盾的外表面
那氣盾似乎有著某種隔絕外物,包括聲音與技能的能力,在氣盾形成的片刻功夫后,那男人頭痛的架勢便停止住了,躲藏在血腥味厚重的墮落屏障中不住地喘息起來。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七人組中第三個人的頭顱也忽然爆裂了開來那三人的尸身爆掉之后,從他們身上浮現(xiàn)出的竟不再是黑色絲線狀的罪孽,而是一道道明麗燦爛的光芒,直射向不遠處福特皮卡的方向
“斷刃”
夜無雙手痛苦地揉著太陽穴,高聲叫了一句。他眼睛下方的黑色絲線條紋要比孔武有力男還要濃厚的多,但他看上去并不想將墮落屏障浪費在這種地方,畢竟以目前那咒語的殺傷力來看,頂多只是為他造成痛苦且妨礙他的判斷,對他的性命并沒有太大的威脅。
聽到夜無的召喚后,斷刃慵懶地應了一聲??瓷先ゾ揞^喪尸的靈魂爆破技能依舊沒有對他產(chǎn)生絲毫的影響。
“好吧,我就行行好,過去將那車的狗人們宰掉,也能早點將你們這些可憐蟲從折磨中解脫出來?!?br/>
斷刃冷冷一笑,接著身形在空中一閃,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數(shù)十米開外的地方
另一邊,韓白所在的皮卡上。
吳昊一直觀察著前方那三批人的動向。他看得出他們已經(jīng)有了動手的,甚至有兩批人已經(jīng)從遮掩物的后面現(xiàn)身出來了,這讓他的心臟萬分緊張,額頭滴下的汗水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
忽然,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了,雙眼用力對了對焦,方才興奮地大叫道:
“哇,小白,你做了什么,他們這群人怎么忽然固定在原地了還有他們身上罩著的黑灰色霧氣是怎么回事”
吳昊問了一遍,見身后沒有回應,便回過頭去看了眼韓白。
只見,此刻的韓白已經(jīng)如同死魚一般奄奄一息地躺倒在車后座上,渾身的血腥與汗水交匯在一起,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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