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初從來沒在副駕駛上這么緊張過。
她不是沒有跟陸珩單獨在一個車里待過,但那個時候,除了緊張腦子里根本沒有別的思考。
然而現在宋云初只覺得陸珩有病。
車子在云嶺別墅前停下,想起之前搬出去的時候,內心那般的疼,百轉千回。
宋云初此時反倒是釋懷了。
“不進去坐坐?”陸珩抬頭看了她一眼,“還是怕了?”
女人眉頭緊皺,撞入陸珩那深邃的眼眸,他大可不必這樣,用激將法讓她進門。
宋云初笑笑:“怕什么?”
她會害怕。
宋云初下了車,跟在陸珩的身后進了別墅,這次反倒是貼心了,連換的拖鞋都給她準備好。
不得不懷疑陸珩是吃錯藥了,要么就是被人下蠱了。
“留下來吃飯吧?!?br/>
“還是不了?!彼卧瞥醮蛄恐戠?,此刻的她臉上還是花的,被陸泠那個小婊砸抓破了幾道口子,火辣辣的疼,“陸總還是不要繞彎子,有什么事情直說吧?!?br/>
“陸總?”男人很是不爽她這種充滿疏離的稱呼,“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喊我的?!?br/>
“年少無知,還請陸總不要往心里去,沒什么事情?!?br/>
“等等。”
陸珩喊住了她,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宋云初必定會留下的辦法,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鬼使神差,就那么想讓宋云初留下。
女人的眼底透著一股不耐煩:“說吧。”
“離婚協議我這里還有一份,吃完飯簽了它?!?br/>
“!”宋云初的脊背一僵,她以為陸珩找她有什么事情,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原來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這份離婚協議。
也是,自己在糾結什么,早該簽了了事。
“現在就簽吧。”
宋云初只是不想男人這么羞辱自己,她可以更灑脫的,別搞得好像她一直在故意拖延一樣。
“你就這么不耐煩,連一頓飯的時間都不舍得?”
“……”
宋云初沒說話,跟著走到餐桌前,她走到桌角處,看到自己包起來的桌角,上面還畫著蝴蝶結,跟云嶺別墅的風格完全不搭。
因為陸珩時常醉酒,她害怕她撞著這些邊邊角角,才做了這些。
宋云初的心一下子酸了,觸景生情,她的唇瓣微微顫抖。
兩個人坐在桌子前,相顧無言,陸珩就跟心里憋了什么事情一樣,煩躁地一直在喝酒。
硬生生地干了兩大瓶酒才停手。
陸珩起身往樓上走,宋云初在糾結要不要跟上去。
明明很熟悉的地方,卻好像讓她變得越發(fā)局促。
“還不上來?”
陸珩的尾音微微揚起,該死的性感,他的聲音一貫很誘人,尤其是在耳邊說話的時候,那種分分鐘讓人把持不住的感覺。
宋云初跟著他進了那扇門,突然男人的身子壓了過來。
陸珩的手順勢將她扣入懷中,就那么往懷里拉。
“唔。”
宋云初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被人重重地咬了一下,嘶,好疼。
那略帶懲罰的力道,讓宋云初腦子一片空白。
她伸手推開陸珩:“你干什么?”
“呵。”陸珩的臉頰微微紅了,似醉非醉,他將人抵在墻壁上,低頭,“還沒離婚,你還是我老婆?!?br/>
陸珩哼嚀一聲,身子壓了下來,他埋在宋云初的脖頸之間,發(fā)梢酥酥麻麻的。
“不許走?!?br/>
“你瘋了?”宋云初壓低聲音,隱忍著發(fā)作的怒意,這算什么?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當她是狗嗎?
可是陸珩根本沒有被她的怒意感染,男人嗤嗤地笑,或許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能直面自己的內心,那略帶放肆的野獸。
陸珩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狠狠地往床上丟,男人高大的身子壓了過去,將她鉗制在懷里,不許她掙扎。
“是,我瘋了,宋云初,我瘋了一樣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