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下了,影冰喝下了。。。。呵呵呵呵。。。終于影冰屬于我的了,永遠都屬于我的。。。?!?br/>
看到宿影冰飲下那壇酒倒地的那一霎那,鳳鳴幽幾近瘋狂,心中在不停地吶喊。
夜風(fēng)瀟瀟,鳳鳴幽慢慢的走近昏躺在地上的宿影冰。夜幕下,那銀白的長發(fā)灑滿身下的石臺,俊美的面容散發(fā)著細潤的光澤。鳳鳴幽襲身躺在宿影冰的身旁,伸出玉手輕輕拂過那白皙的面龐。手順著臉頰滑過眉梢、鼻尖、朱唇,就要離開之時,卻又回轉(zhuǎn)向上滑去,最終停在了那鮮血欲滴的紅色絲帶之上。將其輕輕解下,放在手心,鳳鳴幽自念道,
“這就是人人爭奪的圣器,圣靈淚。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我鳳鳴幽的手中,呵呵呵?!?br/>
“王爺?!币宦暸拥暮奥?。鳳鳴幽急忙將圣靈淚藏入懷中,起身看去。見白正急急忙忙的朝這邊跑來。
見到宿影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白上前想要扶起他。一旁的鳳鳴幽卻說道,
“不用擔心,王爺只是喝多了酒,醉的睡了過去。”
白怒視著眼前的女子,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
“王爺可是從來都不會喝醉的?!?br/>
“哦?是嗎?可是今晚他確實是喝醉了。將他帶回本宮的鳳林軒吧,今晚本宮照顧他?!?br/>
“可是王爺說過要去書房的?!卑追瘩g道
“本宮是王妃,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兵P鳴幽厲聲的叫喝讓一旁的白真想上前給她一巴掌,但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只能忍了下去。很不情愿的扶起宿影冰,將還在昏睡的他扶到了鳳林軒中。
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宿影冰,鳳鳴幽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看大祭司的樣子,可是已經(jīng)得手了?”
云帳外傳來令鳳鳴幽熟悉又憤恨的聲音。急忙起身,走出紗帳。看著正坐在庭中藤椅上的暖玉,鳳鳴幽將手中的紅色絲帶丟了過去,
“現(xiàn)在給本宮消失,從此別再出現(xiàn)在本宮的面前?!?br/>
接過圣靈淚,暖玉有些吃驚,對鳳鳴幽找到圣靈淚,開始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再此端詳著手中發(fā)著綠光的玉品時,去聽到鳳鳴幽說,
“不用再看,那是真的無誤,是本宮親自從宿影冰的身上找到的。既然已經(jīng)得到圣器,那約定就要遵守,希望你以后在別人面前管好自己的嘴巴?!?br/>
“哼~那暖玉也奉勸大祭司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好自為之?!闭f完從窗口跳出。
“你~,哼,浪破塵,你的人最好別再讓本宮看見,否則,見一個死一個?!?br/>
“王上,浪小姐已經(jīng)離開了。”從門外進來的溫雯說道。但卻不見浪破塵回答。抬頭看去,見浪破塵正盯著一處,臉上現(xiàn)出無盡的煩惱。
“王上~”溫雯又喊了一聲。
“本王是不是很過分?!崩似茐m突然說道。
“王上,您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如不這么做,太后就會有危險,整個浪圖國就會有一半落入他人之手。屬下想,若林姑娘知道,定會諒解王上的?!?br/>
“不許告訴她?!崩似茐m突然說道。
“王上,這是為何?難道您想讓自己一直被如此誤會下去嗎?”
浪破塵沒有回答,這時涼焱從門外走了進來。
“王上,暖玉回來了。”
“讓她進來?!?br/>
暖玉從門外走進來,跪在地上稟報,
“王上,暖玉將圣靈淚帶了回來?!?br/>
“什么?圣靈淚?”在座的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差錯。
“暖玉,本王沒有心思跟你開玩笑?!崩似茐m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王上,暖玉沒有那個膽子跟您開玩笑?!闭f著就從懷中拿出一臺紅色絲帶交到浪破塵的手中。
接過絲帶,浪破塵臉上呈現(xiàn)著不相信,可是圣器就在自己手中,這是事實。
“王上~”一旁的溫雯和涼焱也都很是高興。
“王上,這次我們不用再看浪森基的臉色了。您也不用再立浪柳真為后了?!睖伥┱f道
浪破塵急忙跑出書房,奔向林墨的住處。
“師傅。。。不,王上,您怎會到這里來?”見到浪破塵的到來,宇圣很是開心,但立刻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接著改口問道。
“圣兒,你墨姐姐呢?”浪破塵急忙問道。
“墨姐姐她將自己關(guān)在房中,一直都未出來過?!?br/>
“王上不是去陪浪姑娘了嗎?為何還要來找墨姐姐?!苯z兒走上前,憤恨的說道。
“絲兒,有些事情本王以后再跟你解釋?!?br/>
說完,浪破塵朝屋里跑去??墒情T推開后,里面卻空無一人,
“小墨呢?”浪破塵轉(zhuǎn)身問道,
絲兒和宇圣聽到浪破塵的問話,急忙跑上前,看到屋里空無一人,心中頓生疑惑。
“墨姐姐一直都在房中從未出來過。為何不見人呢?”
浪破塵急忙到周圍找了一圈,還是找不到人。
手中握著圣靈淚,浪破塵心中懊悔,
“小墨,為何離開?為何不多等本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