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歌將臉埋在雙手間,痛聲道:“殿下,您從前為了二妹妹打我,罵我,羞我,辱我。我都覺得無所謂,我相信只要我們成婚殿下一定會回心轉(zhuǎn)意,可是殿下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要當(dāng)著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這樣羞辱我?!?br/>
房頂上的月緋辭若不是知道許清歌在做戲,差點就因為許清歌的演技給信以為真了。
就在不久的剛才還一個勁兒的為月錦溪搖旗吶喊,給他加油鼓勁,轉(zhuǎn)過背又是一副委屈小女人的模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月錦城替許清歌說話:“皇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若是不喜歡她可以退婚。傷害她就不應(yīng)該了。”
短暫的停頓,月錦城鳳眸看著許清如又道:“就算你再怎么喜歡二小姐,但是可不可以麻煩你退了婚約,你竟然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做出這種事?!?br/>
不知何時許恒炎也到了,看著屋子里的情況,他明白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只是硬著頭皮將事情往更糟糕的地步弄,借此才能讓許清如坐上太子妃的位置。
她氣得發(fā)狠似的打許清如:“爹的傻女兒,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太子可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你是要?dú)馑赖鶈幔阕屇愕哪樛膬簲R,身子都沒了,以后你嫁給誰去?”
許清歌將臉埋在雙手間一直沒起來,再聽到許恒炎的話之后忍不住嘖嘖稱贊。
許恒炎這一句話無非想表達(dá)兩個意思。
第一,許清如喜歡月錦溪。
第二,許清如除了嫁給月錦溪,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耳中傳來月玉琊的怒吼:“混賬,還不趕緊穿上衣服滾到前面來?!?br/>
月玉琊說完拂袖轉(zhuǎn)身離去,一眾大臣也跟著去了前廳。許清歌在最里面所以也是最晚離開。
月錦溪看著仍舊將臉埋在手掌間的許清歌。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原來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嗎?
月錦溪打算解釋道::“你聽本王跟你解釋?!?br/>
許清歌抬頭,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哪里有什么難過神色,似笑非笑道:“解釋什么,解釋你極力推脫,解釋你突然中了媚藥?”
月錦溪想解釋的就是這些東西。他確實是感覺到自己中了媚藥。
不過聽許清歌這么一說,再加上剛才她反常的舉動,心中猜測到一種可能。
她不是對他余情未了,而是要把他的罪名說給眾人聽。
月錦溪眸子凝眉:“你設(shè)計本宮?”
“嗯哼!”許清歌不否認(rèn)。
月錦溪額頭上青筋暴起:“你不能這么對本宮?!?br/>
許清歌冷笑:“不能怎么對你?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我還給你找了一個你喜歡的人,何樂而不為?”
許清歌說完,讓夏菡推著她離開了。
…………
前廳
所有都人靜默,一言不發(fā)。因為他們在等一個人開口。
那個人就是許清歌。
月錦溪和許清如已經(jīng)穿戴整齊。月錦溪站在中央,許清如則跪在他身旁。
許清歌似乎很心痛:“我妹妹的名節(jié)也很重要,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我妹妹也嫁不出去了,云水國又沒有兩姐妹侍一夫的的傳統(tǒng),所以我愿意退婚?!?br/>
月玉琊眸子一片幽黑,反對道:“許清如畢竟只是一個庶女,怎么能做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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