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們聽到君天澤的命令有些猶豫,君天縱擋在那丫鬟面前,萬一傷到了四公子,只怕他們一個個的只會吃不了兜著走!
“還愣著做什么!都不想活了嗎?給我上!”
開弓沒有回頭箭,君天澤如今是下定決心要殺了趙慕靈,上一次在玉靈山讓她逃了,今日他不會再讓她活著走出這里,否則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丫鬟所傷,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君天澤又一次下令,侍衛(wèi)們不得不硬著頭皮擁了上去!
君天縱將趙慕靈護在身后,這些侍衛(wèi)雖然并不是君天縱的對手,可是他們也都是日日操練,訓練有素的,更何況他們今日的目標是哪個丫鬟,所以這些侍衛(wèi)也都很有策略,見無從下手,便自動分出三人來分散君天縱的注意力。
趙慕靈在身后眼看著一名侍衛(wèi)的劍即將刺向君天縱,甩開君天縱的手,飛身上前擋在了君天縱前面,腹部被那名高個子侍衛(wèi)刺傷。
看到趙慕靈受傷,君天縱十分懊惱,自己就不該手下留情,亦不再戀戰(zhàn),抽出斷念劍,速戰(zhàn)速決,不過片刻功夫,一眾侍衛(wèi)皆倒在了君天縱的劍下!
君天縱瞪著君天澤的眼神就好像要殺人一般,然而此時此刻他卻不能殺他。趙慕靈的傷口在不停的流血,君天縱顧不得其他,抱著趙慕靈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但是當君天縱剛走到門口時,迎面便碰上了凌王!
“父王!”
凌王冷冷的看了一眼君天縱懷里的趙慕靈,又掃了一眼地上的侍衛(wèi),“你們兄弟二人竟為了一個女子反目成仇,真是有出息的很!”
“父王,趙慕靈重傷在身,若是再拖,怕是性命不保。恕兒臣無禮,待將她送回清風苑醫(yī)治后,兒臣定會去向父王請罪!”
君天縱料到凌王會來,只是沒想到凌王竟會來的如此之快,但是他也顧不得其他了,他不能讓趙慕靈死!
“醫(yī)治?自古紅顏多禍水,死了也罷!”
凌王雖然嘴上說不愿君天縱回去,可是并沒有真的去阻攔他。
君天縱看凌王只是嘴上說說,于是抱著趙慕靈迅速的離開了!
到了清風苑,君天縱抱著趙慕靈直奔他的寢房。
“千城,將前些日子無崖子給我的白圩拿來!”
“公子,那可是無先生給你在關(guān)鍵時刻保命用的!”
“我的命從來不需要靠一顆藥丸來保,白圩即是保命神藥,那就該發(fā)揮他應(yīng)有的作用,快去拿!”
“是!”
千城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將白圩拿了過來,君天縱立刻接過來將藥丸放入趙慕靈嘴中,又喂了她一些水,將藥丸沖下去后,方才開口說道:“去請醫(yī)女!”
千城也自是一刻不敢耽擱,立馬去將城中最有名的醫(yī)女廖琴請了過來,即是出名,那么這廖琴也是架子頗大,卻是在聽到來人是凌王府的四公子,便速速收拾了藥箱隨千城去了。
廖琴去了后,先是替趙慕靈切了脈,確定趙慕靈并無生命危險后,方才開始包扎。
“小人要為這位姑娘包扎,還請公子回避。”
“好!”
君天縱和千城出了內(nèi)室,坐在前廳里等著廖琴出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功夫,廖琴方才從內(nèi)室里出來,雖說是大冬天,可是君天縱的清風苑卻是晝夜燒炭,自是溫暖如春,廖琴包扎完已是滿頭大汗。
君天縱見廖琴出來,慌忙起身上前問道:“廖大夫,里面的人可有什么大礙嗎?”
君天縱這焦急的樣子,讓廖琴更覺得奇怪,受傷的女子看她的衣服,應(yīng)該是這凌王府的下人,按理說,這一個丫鬟受傷,他君天縱該不會如此緊張啊,難道,嗯,君天縱喜歡一個丫鬟?如此一想,廖琴覺得十分開心,哈哈,她又知道了一個這么大的八卦她豈能不高興!
沒錯,這廖琴雖說是個醫(yī)女,可也是一個八卦收集者,這天下的奇聞趣事就沒有她不知道的,只有她不想知道的!
不過這八卦歸八卦,可是人還是得救的,額,醫(yī)囑也是要詳細告知病人家屬的,于是正色道:“里面的姑娘,雖然留了很多血,可是好在公子及時給她吃了保命之物,她的性命已然無憂,腹部的傷口雖然很深,不過多休養(yǎng)幾日便會痊愈?!?br/>
“好,多謝大夫!千城帶廖大夫去取診金吧!”
“是!”
廖琴和千城走后,君天縱進去看了看趙慕靈,摸著她蒼白的臉,心疼的說道:“你怎么那么傻,那些人怎么可能傷的了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又何時才能夠卸下心防?為什么每次出事,你都寧愿自己去抗?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是你張口,我定不會拒絕你!”君天縱苦笑著搖了搖頭,“罷了,你有你的驕傲與自尊,我喜歡的便是你的這般模樣,既然無法改變,那我就該尊重你的選擇!”
君天縱吩咐好下人要妥善照顧趙慕靈后,便去了凌王的書房。
“父王!”
君天縱來時,君天澤已經(jīng)離開,看著凌王黑著的臉,君天縱跪了下來。
“哼!你還記得有我這個父王?”
“父王在上,君天縱自是不敢相忘!”
“你!”凌王被君天縱的話氣的直拍桌子,“說吧,你為何在君天澤的院里殺人?”
“父王,想必方才大哥已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父王了,父王又何必再來問我?”
“他是告訴我了,可是我更想聽你親口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正如大哥所言?!?br/>
君天縱心中冷笑,他的父王何其聰明,手段何其高明,莫說這凌王府中,就連皇宮里的事情,又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罷了,你既不愿說。那我也不再勉強你!不過,峰兒,你還記得當初為何為父贈你斷念嗎?”凌王對君天縱的重感情非常不滿。他眼下雖然有三子,可是君天澤雖然有野心,確實個有勇無謀的莽夫,老三又醉心于山水玩樂,能夠委以重任的只有一個君天縱,然而將來想要萬人之上,那么就該滅情絕愛,否則太過多情,只會害了自己!
之前,他一再考驗君天縱,沒想到,他居然一次次讓自己失望。
“兒臣自然記得!斷念,念起即斷,念起不隨,念起即覺,覺之即無!父王告訴兒臣欲居上位者,就要滅情絕愛!”
“那你告訴父王,你如今又是如何做的?”
“曾經(jīng),兒臣也以為權(quán)位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只有站在高處才能夠自己決定自己的生死,可是在兒臣遇到她以后,兒臣覺得這世界竟是如此的絢爛多彩,原來這世上還有比權(quán)位更美好的東西,兒臣什么也不要,如今兒臣只希望她能夠活著,好好的活著,希望父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