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大營正南20里,來了一支軍騎,大約萬余人,部隊的前方一展棗紅底色,上繡斗大的一個“李”字,四周黑色火焰邊的大旗迎風飄揚,李國公身穿金甲,身形矍鑠的端坐在一匹黃驃馬,威風凜凜,霸氣十足!這支軍騎不緩不急的慢慢向突厥大營友上傳)在這支軍騎兩翼20里處,各有一支萬余人的兵馬向突厥大營兩側全力奔襲。若從高空中看下,這三只兵馬成品字型向突厥大營呈包圍之勢,在其北面不遠處,還有一支不過數(shù)十人小隊,向更遠處的大漠之地奔襲而去。
突厥頡利可汗已經(jīng)知道唐軍主力出現(xiàn)的消息,下令全部將大營之外的各個軍陣全部撤回營內(nèi)。大營后方,隨軍部族所在之地,所有突厥人都在緊張的收拾一切可用物資,加固大營。牙帳前,黑底繡金色狼頭的大纛在風中咧咧作響,與營外正在向這邊行進的國公大旗遙相呼應。兩個國度,兩個文明,兩個民族,兩展大旗,即將在這草原之上做著最后的較量。頡利可汗知道,自己和唐軍的實力無法相比,唐軍的后方還有千萬子民可征為軍,還有數(shù)十萬頃良田可征為糧草,還有萬余領軍大將可率軍征伐,雖說中原連年征戰(zhàn),但大唐潛在的國力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呢?如果敗了,也意味著什么都沒有了,沒有了肥美的草原,沒有了顯赫的地位,沒有了一切,還有可能亡族滅種!所以只有拼殺,在殺戮中需找一線生機!只要回到漠北,一切定可都有轉(zhuǎn)機!
“帶唐儉過來!”頡利冷冷的對身后的阿穆鄂吩咐。楊國師抬眼看看了頡利,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不一會兒,一位年紀大約五十左右中原打扮的文士被帶了進來。疊羅施和帳內(nèi)諸多突厥將領都眼神不善的盯著這位中原文士,仿佛要將這中原文士生吞活剝一般。
“不知可汗叫唐某前來,所為何事?”中年文士一掃這帳中諸人,沒有絲毫怯意,略顯慵懶的向頡利抱了抱拳,問道。
“我倒想問一問唐大人,為何我突厥的使者至今沒有消息,這李靖所轄唐軍,不停地追殺我部是何道理?”頡利怒目而相,一股草原霸主的氣勢,向著中原文士威壓過去。
這文士絲毫沒有慌亂,理都不理頡利的話語,反問道:“是何道理,可汗不知嗎?”
“這……這是什么話,我如何知道,我頡利一心想與大唐談和,是你們這些唐軍一味追殺,不肯放過我族!”頡利穩(wěn)了穩(wěn)心神,爭辯起來。
“哈哈哈~~~若是我們這些唐軍沒有緊追不舍,恐怕在可汗進入大漠之時,老夫這顆人頭就是落地之時吧!”唐儉突然抬眼,死盯著頡利,頡利畢竟是一國之君,同樣沒有絲毫表情的盯了過去。少頃,頡利擺了擺手“將唐大人帶下去吧,好生招待!”“哈哈哈~~~謝可汗不殺之恩!”唐儉拱了拱手,轉(zhuǎn)身甩袖邁步離開大帳。
從唐儉進帳到再次出帳,前后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帳內(nèi)的這些突厥將軍被頡利和唐儉的話語弄的云里霧里,一頭霧水不知所以然來。楊國公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頡利竟然將唐儉來營的事情隱藏的這么深,自己沒有絲毫消息得到。頡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唐軍都打到牙帳了,難道還有向大唐乞和的可能嗎?癡心妄想!
此刻,突厥大營外,李國公大軍已然趕到,但左右兩翼之前包抄的軍騎此刻卻不知所蹤。唐軍在距離突厥大營二、三里左右開始列陣,左右兩翼是各是兩千軍騎,中軍前沿是兩千長弓手,中間兩千步軍陌刀手,后面是二千壓陣護衛(wèi)軍騎,李國公的大旗就立在這步軍與護衛(wèi)軍騎之間。只見大旗之下還一字排開九面牛皮戰(zhàn)鼓,和一座戰(zhàn)前指揮云臺,數(shù)面小旗在上面三名傳令兵的手中上下翻飛,而大軍也跟著這小旗的揮動,不斷的調(diào)整陣型。待陣營全部調(diào)整好,軍陣全部穩(wěn)定下來之后,傳令兵根據(jù)李國公的吩咐,將一面綠色小旗向突厥大營方向一揮,一名黑甲黑盔手拿一柄方天畫戟的將領,沖向突厥大營,在距離突厥大營前150步時勒馬猛然一停,胯下戰(zhàn)馬雙蹄離地,嘶聲馬鳴,手中方天畫戟向前一指,喊道:“李國公有請,讓頡利出來回話!半柱香時間,如若不出,踏平爾等大營!”說完又極其囂張的向前沖到距離大營50步處,轉(zhuǎn)身悠然而回。頓時唐軍士氣大振,一陣怪叫。
突厥大營內(nèi),氣氛凝重,帶傳令兵將唐軍叫嚷的消息傳來時,牙帳內(nèi)頓時炸了鍋,不少突厥將領紛紛要求請戰(zhàn)!頡利聽聞后,眼內(nèi)寒光一閃,從牙帳中間的白熊靠坐上站了起來:“牙旗出營!全軍出營!列陣!”
“謹遵汗命!”
“疊羅施---”待所有將領都退出去后,頡利叫住了即將出去的兒子。
疊羅施應聲一頓,回身看向父汗頡利,這時的頡利仿佛一下老了幾十歲一般。“父汗,你這時怎么了?”
“阿穆鄂,你負責將國師和疊羅施送回漠北,你可明白?”頡利沒有回答疊羅施的話,雙眼透過牙帳頂上的穹空看向外面的天空。
“末將明白!”阿穆鄂說完便識趣的和國師退下,到后軍準備去了。
“疊羅施,一會兒你就和阿穆鄂走吧,可以返回漠北,也可以投奔西域的突厥汗帳!記住了!我們突厥人是狼神的后裔!千萬不要墮了我們阿史那家族的威名!”
“兒臣明白!”疊羅施看著瞬間老去的父汗,眼神復雜的應道,這眼神中有堅定,有不甘,也有些許的屈辱。
突厥大營大門徐徐打開,頡利一馬當先率領親兵護衛(wèi)帶著牙旗沖了出來,身后緊跟著十幾位突厥大將和兩三萬突厥軍甲,不過數(shù)息,突厥軍陣已然擺開。只見頡利單獨率領牙旗和十幾員大將走到距離唐軍一里處。這時,唐軍軍陣中旗臺上的傳令兵,紛紛雙手持綠色小旗向前一揮,戰(zhàn)鼓“咚-咚-咚-”的敲響,大軍踏著鼓聲,向前又前進了200步。陣前威壓使剛剛列隊的突厥軍陣有了一絲慌亂的騷動,就連跟隨頡利可汗到兩軍陣前的大將坐騎都有些焦躁不安。
這時,李國公單人獨騎,催馬走到兩軍陣前,朗聲道:“頡利可汗,還不投降,等待何時!”
“李靖,李國公!我已派使者到大唐朝廷遞交國書,共休兩國之好,你卻不識好歹,逆勢而進,欺我突厥無人嗎?”頡利還在做最后的爭取,之前斥候和與唐軍交戰(zhàn)的將領說,唐軍不下三萬兵馬,而眼前只有這萬余,卻不知在何處隱藏,一旦交戰(zhàn),自己將十分不利。
“共休兩國之好?老夫怎么沒有收到朝廷軍令!今日你要不交出牙旗印信,莫怪老夫馬踏牙帳,取你人頭!”李靖惡狠狠的說道。絕對的實力,決定絕對的威嚴!一國之主如何!只要我能砍了你,我就是你的“一國主上之主”。征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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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絕對威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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