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鼻q搖搖頭:“父親大人太神秘,經(jīng)常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的朋友很多,時不時冒出一個,我也不敢確定?!?br/>
雖然千歲這么說,但是獄寺還是不放心。難道是因為白蘭嗎?或者是說白蘭還沒有死!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那并不打緊。我想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有了突破口了?!鼻q邪邪的笑著,有些駭人。
收起懷疑,獄寺開始認真琢磨后面的提示句和提示詞。
虎哥是白根。這只是一個很重要卻很平凡的陳述語氣的句子?;⒏缡钦l?這是不是暗示著白根扮演的身份?虎哥?獄寺眼睛一亮。
“你們家族有一個叫做虎哥的成員嗎?”獄寺用的是“你們家族”,足以看出他已經(jīng)把界限劃得很清楚了。
“虎哥?”千歲冷笑,果斷的回答:“沒有!也不可能有!家族成員沒有一個人敢在尊主大人面前用‘哥’來稱呼自己的?!?br/>
獄寺微微皺眉。那么就代表著第一條線索暫時不能用了。那么就只能從提示詞入手了啊。
首先是日向。日向,這是一個人的姓氏,莫不是被附身的人的姓氏?當機立斷,獄寺問道:“那么一個姓日向的人呢?”
“日向?”千歲微微低喃,突然靈光乍現(xiàn),殘忍而深刻的吐出一個名字:“日、向、禁!”
那一刻,千歲挺直了脊背,雙手拽得緊緊的,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無力。真的是禁嗎!
可惡!居然是禁!那個男人!
痛楚,猶如瘋狂的蔓草,纏繞著他的心,令他窒息的痛隨之蔓延。
幾乎是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千歲撐著身子,微微喘著粗氣。冷汗,一滴一滴濺落。
好想殺人!好想殺人啊??!毀掉這一切吧!?。?br/>
感受到了千歲情緒的變化,獄寺開口說道:“你太過武斷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個人。”
獄寺的話,猶如冷水,澆滅了千歲的怒火。
“額!”千歲愣了愣,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會……抱歉的笑笑,千歲冷靜下來。
獄寺見千歲平復心情,這才開始解說自己的看法:“對于日向這個提示詞,現(xiàn)在有兩種可能。一是背叛者或是被附身者的姓氏,而是對于‘虎哥是白根’這句提示語有著絕對正解的人?!?br/>
千歲點點頭,這他知道,獄寺不愛說廢話,下面這句話才是重點。
“所以,盡快做個決定吧。二選一?!眻远ǘ辛Φ恼f辭,獄寺一臉正經(jīng)。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要想要決勝,就必須盡快完成叛徒事件,然后商定作戰(zhàn)方式!
千歲也不是愛磨嘰的人,但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任誰都不可能隨意做下決定。開什么玩笑!一個選擇就是一個家族的興盛和頹??!
“嗯額……”
千歲像是待在被強大氣流夾擊的小飛機的狹窄過道上,一會這邊拉著他,一會這邊扯著他,好像誰也不放過誰一樣。
該怎么辦呢?我的選擇是什么——!
看校園到-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