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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露大屄圖 楊慕淡淡說道我是楊昭

    楊慕淡淡說道,“我是楊昭烈的兒子,想要見他一面。那位老人讓我暫時在這里等候,一切由你安排?!?br/>
    “唔,由我安排。”程玨沉吟片刻而后說道,“楊昭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可能會長達(dá)數(shù)年,不如我先為你在皇城之中找一處宗門,如果你表現(xiàn)好的話,會有更多的修煉資源,甚至有可能被人皇召見?!?br/>
    楊慕點了點頭,他并沒有什么意見。程玨便叫人送來紙筆,一邊笑道,“皇城之中有十多個大小宗門,只要你帶著我的這封信,隨便哪一家宗門都會為你敞開大門。”

    說話間,程玨已經(jīng)在那張紙上寫下了幾行,字跡很是俊逸。之后,他又在那信上蓋了印章,才遞到了楊慕手中,“等到你父親回來的時候,我便會讓他去找你,你在這期間遇到什么困難也可以和我說。”

    “謝過前輩了。”楊慕接過那封書信,留在程家吃過一餐,便開始在皇城之中游覽。

    他并沒有去找那些宗門,而是在一家酒樓坐了下來,聽著眾人酒后的議論,逐漸了解關(guān)于這些宗門的情報。

    “你們聽說了沒有,傲天宗的那個絕世天才,前些日子直接被朝廷提拔走了!”

    “有這種事?你說的那個,可是連續(xù)三屆在宗門大比之中大放異彩的那位天才?”

    “呵,如果不是因為出了這么一號人物,就憑傲天宗的底蘊(yùn),又怎么可能在這三次大比之中都位居第二?”

    “看來,這次的宗門大比恐怕要變天嘍?!?br/>
    “變天又能變到哪里去?這些宗門的排位再怎么變化,到最后拔得頭籌的還不是滄瀾宗!”

    “也對,已經(jīng)不知道連續(xù)多少年了,尹家的滄瀾宗倒是從來都沒讓人失望過?!?br/>
    眾人沉默了,看來滄瀾宗的名聲和實力的確都毋庸置疑。

    “我看未必,”沉默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便有人提出了異議,“滄瀾宗那幾位年輕的高手,前些日子不是也被朝廷提拔走了?尹家的那個少爺又還遠(yuǎn)遠(yuǎn)沒到火候,這次大比,各宗門之中的首席,恐怕是水洛宗的了?!?br/>
    “水洛宗?我看你是喝多了吧,水洛宗常年第三,雖然有些實力,但是怎么可能和滄瀾宗比?”

    “是啊,滄瀾宗底蘊(yùn)深厚,據(jù)說有足足十位神曦境的年輕修士?!?br/>
    楊慕在一旁暗自冷笑,這皇城之中的宗門雖然資源雄厚,但是發(fā)展并不自由,有所成就的修士全部被朝廷提拔,這就讓這些宗門的發(fā)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不過即便如此,滄瀾宗僅僅是有十名神曦境的年輕修士,也還是太少了。他們所說的“尹家的滄瀾宗”,楊慕不用想便知道那正是之前所遇見的那位“尹少爺”所在的宗門。記得那尹少爺隨便叫來的兩個家丁都有神曦境的修為。

    這只能證明一件事,即便是這些宗門之中資源雄厚,但是也不會任由弟子用丹藥將修為灌上去。楊慕收起了一絲輕視,看來這些宗門還是有些自制與實力的,并不全是尹少爺那樣的跋扈子弟。

    眾人正在高談闊論著,這家酒樓的掌柜突然走了出來,“各位先停一停!”隨著他一聲淡淡的話語,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他便繼續(xù)說道,“今年的宗門大比也已經(jīng)馬上就要到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下注,諸位意下如何?”

    酒樓里頓時炸開了鍋,眾人熙熙攘攘的吵著,“老板真是個爽快人,我早就等不及了!”“嘿嘿,這次我絕對會大賺一筆?!?br/>
    楊慕坐在角落里始終都沒有動靜,他大概已經(jīng)弄清楚了情況,皇城之中的所有宗門,每隔幾年就會進(jìn)行一場宗門大比,在其中表現(xiàn)出色的弟子有可能會直接被朝廷提拔。而且,這場大比還會影響到各個宗門的排行。

    此時的眾人都圍在一張桌子周圍,這桌子上劃分為幾個區(qū)域,寫著各宗門的名字。有一個伙計在旁邊記賬,眾人依次將銀兩放在那些宗門的區(qū)域里。其中,自然是以滄瀾宗為多,其次便是剛才說到的水洛宗,其余的宗門便都只有零星的幾張銀票,甚至有些宗門的區(qū)域之中根本就空空如也。

    “賭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過也罷,”楊慕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自語道,“就讓我來幫你們戒一戒賭。”

    “這位小哥是新來的吧,您要押哪個宗門?”小二見楊慕湊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

    “這里是怎么個賭法?”楊慕問道。

    旁邊一個光頭大漢貼了過來,給楊慕講解道,“賭法只有一種,就是押冠軍,覺得哪家宗門最有希望就押在哪一家?!?br/>
    “比如說我看好那赤原宗,在上面押了錢,如果赤原宗最終碾壓其他宗門的話,我能得到多少錢?”楊慕問道。

    “這……”大漢撓了撓自己寸草不生的光頭,“理論上來講,如果真有那種事情發(fā)生的話,押在赤原宗上面的所有人都會按比例分配。不過根本沒有人會押在那種宗門上,如果赤原宗贏了,這桌子上的錢便全是你的了?!?br/>
    楊慕掃了一眼滄瀾宗的區(qū)域,只見那里的銀票已經(jīng)堆成了小山,“嘶,那還真是不少?!?br/>
    楊慕這一句輕嘆,倒是把整個屋子里面的人都給逗笑了。

    “這年輕人倒是真有些想法,居然想押赤原宗!赤原宗,上一次的宗門大比可是十五名!”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赤原宗若是成了黑馬,他豈不是一夜暴富?”

    “有夢想是好事,這小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可別把身家都押在赤原宗上面?!?br/>
    “你要笑死我嗎?他也就是說說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有人押在赤原宗上面,那可是第十五名啊,已經(jīng)是墊底了??!”

    楊慕淡笑,他當(dāng)然不會把所有身家都押在赤原宗上面,正相反,他找那小二記錄下憑證之后,僅僅是從口袋里取出一枚銅板,扔在了赤原宗的上面。

    眾人再次哄堂大笑,這赤原宗只不過是皇城內(nèi)排不上名號的小宗門,又怎么會有人真的相信赤原宗能夠拔得頭籌。楊慕留下的那一枚銅板,在眾人看來更像是諷刺一般。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楊慕在留下那銅板之前,就已經(jīng)在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奇妙的想法,“我要給這紙醉金迷的皇城之中帶來一股清流,我要幫皇城之中的所有人戒賭!”

    帶著這樣神圣的想法,楊慕的身影頻繁出沒于各大酒樓賭場,皇城之中的宗門大比很是吸引人注意,算是一大盛事,很多的酒樓之中都會有自發(fā)的賭弈?,F(xiàn)在大比尚未開始,只能押注冠軍,楊慕便在所有的賭局之中悄然經(jīng)過,而后在赤原宗的位置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銅板。

    臨近日落時分,楊慕才差不多走遍了這一帶的酒樓賭肆,來到了赤原宗的門口。他已經(jīng)事先調(diào)查過,赤原宗僅僅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宗門。不過讓楊慕注意到的一點是,在多年以前,這赤原宗也曾獲得過宗門大比的第一名,也曾經(jīng)獲得過輝煌。

    這讓楊慕突然回想起了曾經(jīng)的自己,在當(dāng)年的祭天大會之中,被鑒定出了異品靈根的狀態(tài),跌落神壇。也正是因為如此,楊慕?jīng)Q定加入赤原宗,幫他們一把。反正已經(jīng)與目前的第一大宗滄瀾宗的尹少爺起了矛盾,對于楊慕來講,無論加入哪個宗門都是一樣的。

    “有人在嗎?”楊慕敲了敲赤原宗的大門,沒有人回應(yīng)。

    “有人在嗎?”楊慕運(yùn)起真氣,丹田發(fā)力喝問道,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幾分。饒是如此,楊慕敲了半天也沒有人開門。

    “莫非我找錯了地方?”楊慕自語,正要離開這里,那赤原宗的大門卻是吱呀的一聲打開了,一個青年人睡眼惺忪,邋遢的揉了揉眼睛,語氣萎靡不振,“何人何事?”

    楊慕剛一見到這位沒睡醒的,便瞬間明白這赤原宗為何會淪落到這步田地,他開始后悔,不該一時頭腦發(fā)熱,不過臉上還是暫且保持著禮貌的笑意答道,“我是來加入貴宗的,這是推薦我來的人所給的書信……”

    “沒必要,”那年輕的修士擺了擺手,將楊慕拽進(jìn)院子里來,“來我們宗門不需要什么推薦信,只要你不后悔就可以了?!?br/>
    楊慕怔住了,問道,“不需要去見一見宗主或是長老?”

    “沒必要,我就是這里的主事師兄,宗主和長老們都被朝廷提拔走了,一切事務(wù)都交給我負(fù)責(zé),你可以叫我梅師兄?!泵穾熜忠贿呎f著一邊打了個哈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赤原宗的弟子了,按照規(guī)定,新入門的弟子要將庭院打掃一個月,你就從今天開始吧?!?br/>
    楊慕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看向這庭院四周,這庭院有些陰森,到處都堆積著枯枝敗葉以及蛛網(wǎng)灰塵,顯然已經(jīng)有幾年的時間沒有被打掃過了,“一個月?這是什么規(guī)矩?”

    “這是我定的規(guī)矩,”梅師兄再次打了個哈欠,“算了,打掃什么的根本沒必要,跟我來,給你安排住處?!?br/>
    就這樣,楊慕在一連串的驚愕之中,跟著梅師兄走遍了這赤原宗。赤原宗占地很廣闊,顯然曾經(jīng)也曾有過輝煌的歲月,不過宗主和長老都去了朝廷之上,只剩下這位梅師兄打點一切,自然就慢慢的衰落了下來。

    楊慕聽著梅師兄講解了一路,才了解到這位梅師兄僅僅是神曦境中期的修為,如果不是宗主等人的離去十分突然,他根本輪不到主事的位置。一開始他還十分興奮,因為偌大的赤原宗僅僅由他一個人掌管了,可是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

    宗門內(nèi)的事務(wù)繁雜,不管他多用功,都不可能全部完成,最終不可避免的出現(xiàn)了疏漏,疏漏堆積之下,漏洞越來越大,到最后他就徹底懶得管事了。直到現(xiàn)在,赤原宗便淪落到這番田地,估計過幾年就會被取締。

    “對了,你的修為如何?”梅師兄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突然向楊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