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厲時御暗咒一聲,沉著俊顏,霸道的撥開安慕希,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回頭,女人還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我這里不需要門神!”厲時御煩躁的低吼,“我餓了,去給我煮宵夜?!?br/>
說罷,甩給安慕希一個倨傲的背影,雙手插.著口袋,款步走下樓梯。
今晚的每件事情,安慕希都覺得不可思議,她僵在原地,傻愣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到房間,換好衣服走了下去。
厲時御已經(jīng)坐在餐廳里等著了。
那表情,那姿態(tài),就跟欠了他好幾百萬似的,愣是黑著張臉,將孤傲霸道的君王氣勢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你……想吃什么?”安慕希走到他身邊,站在離他兩米的位置,謹(jǐn)慎的問道。
如此明顯的防備,厲時御怎么會看不出來,他靠著椅背,雙手抱胸,冷著尊容看著她,目光看起來雖然平靜,到安慕希不會感覺不到他隱忍的怒氣。
只是,他為什么要忍?她不知道,也覺得不需要知道。
反正不是因為愛她就對了。
“安慕希,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安慕希怔了怔,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沒有?!?br/>
“還是說,我碰了你,你覺得吃虧了?”
“……沒有?!?br/>
厲時御冷冷的勾唇,“既然都沒有,你現(xiàn)在處處防著我是幾個意思?”
安慕希十指扣在一起垂于身前,安分乖巧的像個受教的學(xué)生,她抿著櫻唇,微垂著星眸,雖然不明白厲時御今晚的反常,但她并沒有去弄清楚的想法。
如果,這樣的溝通可以消除他對她的厭惡,她愿意一直以這種姿態(tài)陪在他的身邊,他不愛她沒關(guān)系,只要他愿意相近如賓,她真的不想走到離婚那一步。
“厲時御,你會娶葉菲然嗎?”
厲時御聞言一怔,沒料她會答非所問,關(guān)鍵還是他正在冥思的問題。
他會娶葉菲然,但前提是要得到到父母的允許,當(dāng)然,他會努力讓他們同意。
“你是怕菲然會搶了你的寶座?”厲時御挑了挑眉,突然很像窺透這個女人的內(nèi)心。
“搶?”安慕希忽地苦澀的勾了勾唇,“厲太太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她的,不是嗎?”
“算你有自知之明。”
安慕希揚唇苦笑,“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跟我離婚?還是說,她愿意做?。俊?br/>
厲時御眸色冷卻下來,卻只是這么看著她,鋒如刀刃的視線消減著安慕希的與他對視的勇氣。
可是,該解決的問題,始終都要解決,她必須要讓他知道,就算她葉菲然愿意做小,她安慕希也不愿意做大。
“這樣吧?!卑材较I詈粢豢跉?,強迫自己直視眼前冷漠如霜的男人,“厲時御,我們離婚,我?guī)湍阏f服你的父母同意葉菲然進門,怎么樣?”
“你在跟我談條件?”
“算是吧?!?br/>
“你憑什么?”
“憑你父母對我的寵愛。”
厲時御冷笑,“安慕希,你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br/>
安慕希皺了皺眉。
“就算我爸媽在怎么寵愛你,你也只是個突然加入我厲家的外人,那種寵愛,只要我稍微使點手段……啪!就碎了,你信不信?”厲時御慢條斯理的說著,配合著某個手勢,看起來簡直欠揍。
安慕希氣呼呼的瞪著他,“難道你不想娶她?”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用不著安小姐操心?!?br/>
安慕希嘟著小嘴,旋即怒哼一聲,轉(zhuǎn)身大步走進了廚房。
果然跟變.態(tài)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厲時御坐的位置剛好正對廚房的門,他微勾著薄唇,好整以暇的看著里面忙碌的小身影,許是生氣吧,她切菜和打雞蛋的動靜搞的特別大,明顯就是在宣泄她的不滿。
從進了廚房開始,那女人嘴上就一直嘀里咕嚕的,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可厲時御猜,大概是罵他吧。
莫名的,他非但沒有生氣,還突然覺得,她那副樣子該死的可愛。
有些感覺,在無形之中悄悄的發(fā)生著變化,只可惜,安慕希不知道,厲時御更沒察覺。
因為生氣,所以手中的節(jié)奏不自覺也跟著快了,不過幾分鐘,安慕希就端著一晚熱乎乎的面從廚房走了出來。
回頭,就瞅見到厲時御正低頭看雜志。
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假正經(jīng)!
“煮好了,你吃完放著就好了,我待會兒回來洗碗?!?br/>
厲時御不急不忙的合上雜志,一邊自然的把碗移到自己面前,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不然,你以為我會自己洗嗎?”
安慕希的小嘴撅的更高了,“我知道您不會,厲大少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嘛,那可是下人干的事,估計厲大少就是想.做,也是做不來的!”
厲時御聽著她的諷刺不悅的皺起英眉,跟著瞥了眼安慕希放在身前蔥白的玉手,話不著調(diào),違心的說,“原來厲太太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下人,難怪手這么丑,也是,習(xí)慣了底層生活的人,是怎么也變不成鳳凰的?!?br/>
安慕希,“……”
她可以,掐死這廝嗎?
簡直毒舌!
簡直變.態(tài)!
懶得跟他較勁,安慕希轉(zhuǎn)身回到廚房,給自己裝了一碗面,然后走了出去。
“你去哪吃?”厲時御夾著面,冷眼瞪著某只往外走的身影。
安慕希站住腳,半瞇著眼笑的格外勉強,“我去外面吃,免得倒了厲大少,您的胃口!”
話閣下,走人!
厲時御的俊臉登時烏云密布。
他瞪著碗里只吃了幾口的面條,突然啪的甩下筷子,“我不想吃面,我要吃蛋炒飯?!?br/>
安慕希,“……”
吸氣……呼氣……
淡定,一定要淡定!
強忍下怒氣,安慕希捧著面走回餐廳,看著椅子上滿臉傲氣的男人,微笑,“厲少,半夜吃蛋炒飯對胃不好?!?br/>
厲時御別過臉,勾唇,一副勞資樂意你管得著的傲嬌樣,“你不是不會吧?”
“我會!我只是覺得那個太油膩……”
“那你可以少放油?!?br/>
“放少了可能味道就沒那么好了……”
“那就多放點。”
“多放點不好消化。”
“再廢話……”
“我馬上去!”安慕希顧不得自己餓的咕咕叫的肚子,放下的手里的面,再次沖進了廚房。
搞笑!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可讓她更惱火的是,當(dāng)她把終于做好的蛋炒飯端出廚房的時候,餐廳哪里還有厲時御的影子,只有一個空碗孤零零的擺在那里……
安慕希,……!
該死的厲時御,萬惡的厲時御,分明就是在故意整她!
可惡,早知道她剛剛就不那么懟他了!
被折騰了一晚上,安慕希入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半了,以致一直到翌日早上十點她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然而剛洗漱完,樓下忽然隱約傳來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給我換掉!”
安慕希弄著發(fā)絲的素手微微一滯,但很快就猜出來是誰一大早的,就來她家里耀武揚威。
她勾唇諷笑,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轟她出門呢!
繼續(xù)不急不躁的打扮好,安慕希這才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優(yōu)雅的開門走了出去。
順勢看了眼隔壁依舊緊閉的房門,心想,厲時御那廝到底是走了沒有?
也只是想想,并沒有去確認(rèn)的打算,安慕希接著放眼樓下,不出所料,那個正對著幾個工人不停的發(fā)號施令,神色飛揚跋扈,驕傲自滿的人不是葉菲然還能有誰!
也不知道她是本性如此呢,還是被厲時御給寵的!
“還有廚房里那些碗筷,全都給我扔出去換新的,我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比~菲然對在下樓的安慕希視而不見,說出的話卻字句帶著濃烈的諷刺。
安慕希倚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抱著雙臂,微挑著唇角,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女人故意在自己的面前顯擺。
她倒是想看看,她能給她整出什么事來。
“還有那副畫,給我取下來,燒了!”
安慕希下意識的看過去,眉心攸地皺了起來。
“放下!”她突兀冷呵一聲,準(zhǔn)備取畫的兩個工人動作同時一僵,疑惑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安慕希。
葉菲然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她,不屑的冷笑,“給我取下來!”
赤.裸.裸的挑拌!
安慕希毫不退縮的迎著她鄙夷的目光,“我看誰敢!”她轉(zhuǎn)向那兩個工人,“這里是我的家,你們亂動我這里的東西,經(jīng)過我的允許了么?”
工人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什么個情況。
葉菲然抱著雙臂走近安慕希,四目相對的一刻間,火花四濺,如同火星撞地球。
“你的家?安慕希,說這話的時候你怎么就不臉紅呢?”
“我為什么要臉紅?”
“因為這里是御的家,而不是你的,就算厲家其他人把你當(dāng)成自己人又怎樣?我告訴你,只要御不承認(rèn)你,你一樣只是個掛名的厲太太,有什么用?”
安慕希處變不驚,唇角依舊揚著高傲的弧度,“有沒有用,也不是你說了算,葉小姐,我想你還沒有明白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不管怎么樣,我現(xiàn)在也是厲時御的合法妻子,就算這套房子的歸屬權(quán)不在我,那也輪不到你在這里為所欲為,除非,這是厲時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