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說南宮無鶴為人謹(jǐn)慎,那么他看守千邪三針花,必定是重重防守,你又如何得知千邪三針花的位置?”
孤竹并沒有遺漏這一點,石老九在這天空之城中混了這么多年依舊是不怎么樣,還是被那么多人欺負(fù),憑他這點地位怎么可能和南宮無鶴有什么交情,那他又是如何得知千邪三針花的事情的。
石老九回答說道:“回魔妃,小人猜測千邪三針花的情況其實并不穩(wěn)定,它隨時都有可能復(fù)蘇,所以天空之城的這些人也一直是擔(dān)驚受怕,時不時的會召開會議一起商討如何抑制千邪三針花,這些在天空之城中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我生意做得廣,在別的地方有些門路,認(rèn)識一些人,所以說我得到的消息都是些小道消息。”
孤竹便沒有再懷疑什么了。
接下來他們應(yīng)該仔細(xì)想想如何去救治千邪三針花。
救治千邪三針花其實并非什么難事,畢竟孤竹有云生和白澤,有了他們,想必救治千邪三針花不會太難。
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如何去接近千邪三針花。
和宇驚鴻打過交道之后,孤竹不敢輕看那個南宮無鶴。
能和宇驚鴻平起平坐的人,應(yīng)該都不是什么庸才。
他們都是一支獨屬的勢力,都為天界效力,而且貌似地位不低,這個南宮無鶴也是位大人物。
宇驚鴻都那么聰明,心思縝密,想必這南宮無鶴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這天空之城又是魚龍混雜之地,這里的人來自各地,都是些實力地位不低的人,他們雖然個子沒有什么交集,但是卻是同仇敵愾,一心抵抗魔界,他們想要闖入南宮府救治千邪三針花,可以說是不可能。
一個兩個他們還能抵擋得住,可是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他們面臨的是整個天空之城中所有的人,并不是一個兩個,雖然她和弒弦兩個人的實力都有所提升,但是孤竹并沒有覺得自己強大到可以和這么多高手對抗。
想要混入南宮府,還要好好籌謀一番。
孤竹手指有節(jié)奏的輕輕敲擊著桌面,靜靜深思。
弒弦沒有打擾孤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不知在想什么。
石老九見狀,眼里閃過一道詫異。
想當(dāng)年,魔帝是如何的威風(fēng)?
他只是遠遠的瞥過一眼魔帝,只記得那人風(fēng)華絕代,身上帶著一種俯視蒼生的強大氣勢。
沒想到魔帝竟然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原來,魔帝是個懼內(nèi)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聽到孤竹開口說什么,石老九問道:“魔妃可是在為如何營救千邪三針花煩惱?!?br/>
孤竹淡淡的“嗯”了一聲:“你有辦法?”
石老九回答道:“其實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不能接近千邪三針花,如果我們現(xiàn)在能有一個正當(dāng)理由去接近千邪三針花的話,想必假以時日必定能夠帶出千邪三針花?!?br/>
稍微沉默了一下,他又說道:“恕小人無能,這么多年并沒有找到什么正當(dāng)理由能夠接近千邪三針花,不過眼前天空之城又會發(fā)生一件事情,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個契機?!?br/>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