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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腿愛愛愛愛動態(tài)圖 因著孟繁繁送了

    因著孟繁繁送了許多吊蘭到段言的院子去,而他又沒有理由拒絕,便只能任人將東西搬到自己屋里。自此段言是再也不想回自己屋中,命人將自己??吹臅岬嚼柘еミ@兒來,看樣子有常住的打算。

    而自那日之后,兩人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黎惜芝依舊是沒心沒肺的模樣,段言雖然時常對她冷言冷語,但是眉眼里的柔和卻再也無法掩藏。

    孟繁繁近兩日也鮮少過來,段家難得有個好清靜的時候。

    外面氣溫越來越燥熱,黎惜芝穿得涼薄趴在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貓貓玩,纖指正欲戳它的頭,卻被它伸舌先整個兒狠狠舔了一下。清脆美妙的笑聲響起,段言回頭看去,見她懶洋洋地趴著,半截瑩潤的小腿都露在了外邊,還有那專心同貓貓玩弄的樣子,心下升起一股不悅。

    故作鎮(zhèn)定地轉(zhuǎn)過身去,看了眼硯臺咳嗽一聲說道:“墨沒了?!?br/>
    等了許久身后半天反應也無,他又看了看旁邊擺的茶杯,道:“茶喝完了?!?br/>
    依舊聽不見那姑娘有任何舉動,段言扶額:“黎惜芝?!?br/>
    忽被提名,黎惜芝在半空打算給貓貓順毛的手停住,朝他的方向看去,不解地問:“什么事?”

    段言覺得有一口氣噎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添茶。”

    “哦?!痹G訥地應了一聲,她走到桌案邊拿起空茶杯給他重新添上茶,然后放下話也沒說一句就要走開,卻被一股力道忽地帶入身后的懷抱。坐在段言的腿上,周遭是他的氣息,耳側(cè)是他的話語,“那東西就這么好玩?”

    略微莫名地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口中的“那東西”是在指貓貓,便攏起眉尖不高興地說:“貓貓不是東西,它陪了我十幾年?!?br/>
    可是段言才不管它陪了黎惜芝多少年,一切分散她注意力的都是不應該的存在。板正她的小腦袋,讓她看著自己,“看了十幾年也該膩了?!毖韵轮饩褪强次野桑也粫屇隳伒?。

    黎惜芝倒也很給面子地,認真地盯著他看了半響,然后從他的懷抱掙出,說了句:“好了也看膩了?!北憷^續(xù)跑回塌子上,動作前所未有地利索。

    段言先是一怔,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嫌棄了,饒是如此嘴角幾不可見地揚了揚。看著那個拿后腦勺對著自己的小小身影,陡升愛憐。

    這樣平和的日子黎惜芝并不認為可以持續(xù)多久,每日聽家丁嚼舌根說皇上又為兩人賜了什么玉如意,便能猜到事情該有多么不順利。還又聽說孟繁繁是真的認定了段言,一心一意地想著對他好,聽得她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自從上回騙了她之后,黎惜芝心里還是有那么一丟丟愧疚的,是以再見到她,前陣子的那股反感和心煩也收斂了許多。

    從假山石林里拐出,修筑著一個長梯,長梯直上便是涼亭。她本意只是路過,但是孟繁繁眼尖瞧見了自己,便欣喜地喚住了她:“芝芝,你要去哪?”

    黎惜芝只好停住,朝上面看去,但見她提著一個精致食盒,看來是為段言準備的。想到那日自己的提點,她慚愧之下忍住了離開的**回答道:“沒去哪,隨便走走?!倍窝砸辉缛肓嘶蕦m,大概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回來。

    聽了她的回答,孟繁繁眼睛驟亮,“那你來給我看看這幾道菜怎么樣吧?上回你說了子重喜歡的菜式,我便學著做了幾道來,真是學了好幾天呢!”

    黎惜芝本想拒絕的,畢竟她自己對菜式就沒研究過,況且還是騙人的話。但見她眼含希冀,喜笑宴宴,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孟繁繁將食盒里的菜式一個個端了出來,樣式雖及不上膳房師傅做的,但看得出是用了心。

    黎惜芝霎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撓了撓臉頰誠懇地道:“看起來還能吃。如果他還是不喜歡,可不是我指點的有問題,而是你手藝不太好?!彼苟孟绕哺蓛絷P(guān)系。

    “怎么會呢,你告訴我這些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孟繁繁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在意,見她一副要走的模樣,忙問道:“你要走了?”

    黎惜芝眨眨眼,“不走難道還留下來不成?”

    看樣子孟繁繁是鐵了心要留下她來了,上前拽著她的手臂不讓她走,有些任性地道:“你陪我待會兒嘛芝芝,子重沒回來我一個人在這兒也無趣,你就陪我說說話嘛。”

    可惜黎惜芝一點兒也不想留下來陪她,看著就夠鬧心的了更何況還要一直看著,便想將手臂從她手中抽出來。誰知道她看著挺嬌氣手勁兒倒是不小,硬抽了半天都沒抽出來,黛眉一擰不滿地:“你放開我。”

    孟繁繁搖頭,“不要?!?br/>
    一股無名火上來,黎惜芝另一只手拿著她的手腕狠狠地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這下是使了狠勁的,孟繁繁的皓腕上都能看見被她嘞起來的紅痕。氣惱之下后退一步,卻忘了自己正在長廊邊沿,后腳陡然踩空,她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在向后傾倒。

    “芝芝!”孟繁繁一驚,趕忙又拉住她,奈何力氣不夠反而被她帶得一起往下跌落。

    黎惜芝只覺得耳邊一陣翁鳴,接著便是天旋地轉(zhuǎn),驚懼之下腦子什么也想不到。卻覺得自己被緊緊地抱著,直到落地的那一刻才松開。

    后腰一陣疼痛,她睜了睜眼,便見孟繁繁在一旁躺著,雙眼緊閉面色蒼白,了無生氣的樣子。便強撐起身子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臉頰,急切地喚道:“孟繁繁?”

    她的模樣比自己慘多了,額頭大概撞上了臺階,磕破的地方還在往外滲血,看起來很是心驚。想到方才從樓梯滾下的時候一直是她護著自己,頓時有股說不出的情緒在黎惜芝心里漾開,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發(fā)現(xiàn)尚有呼吸,便緩緩松了口氣。

    探出的手還未來得及放下,便覺得周身有股迫人的寒意,黎惜芝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段言一臉凝重地走了過來。她便沒多想地急切道:“阿言你快看看她,她昏迷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們從……”

    后面還有一半的話沒說完,卻被段言的舉動生生打斷。他走上前來將孟繁繁抱了起來,不知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沒有,腳步?jīng)]有停留地往前院走去,竟是看也沒朝這邊看一眼。

    黎惜芝在原地怔了許久,摸了摸手臂仍是痛的,才明白過來這不是夢境。

    孟繁繁受傷并不是小事,尤其還是在段家受的傷。她后面站著的郁妃和皇上,讓人更是不得忽略。是以當大夫診斷過后說身上有多處傷痕,頭部被磕壞了可能要昏迷個幾天后,段家集體嚴陣以待,齊齊聚在了前廳。包括黎惜芝。

    段母拿凌厲的眼神看了黎惜芝一眼,問道:“大夫說繁繁手腕上有明顯的傷痕,像是掙扎過后留下的,當時就你們兩個人在,你對她做了什么?”

    黎惜芝從一開始便垂著眸子,仿若置身事外的模樣,這會兒聽得段母的責問,更是沒有丁點兒反應。

    見她遲遲不回答,段母氣惱地拍了下旁邊桌幾,“說話!”

    她這才抬起眸子,抿唇半響道:“我什么都沒做?!?br/>
    “那她怎么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段母顯然不信,從她這里問不出什么,便轉(zhuǎn)向一直沉默的段言,“言兒,是你將繁繁抱回來的,可有看到什么?”

    段言閉了閉目,“沒有?!?br/>
    然而黎惜芝卻猶如陡然清醒一般,焦慮地看著他的眼睛,“我什么都沒對她做,阿言,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你……能不能相信我?”她的后背至今都是一片疼痛,還沒來得及看就被叫來了前廳,這會兒不知道該青紫成什么樣子。

    段言看向她略帶急切的眼眸,心下不忍。但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傳進宮里指不定掀起什么樣的波浪,便強自壓下心頭之感,對她道:“你將當時的事細說一遍?!?br/>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黎惜芝莫大的打擊,她想過段言會生氣會責怪,甚至也想過他什么都不問只一心相信自己,卻從沒想到是這樣冷淡的口氣,猶如面對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她咬牙止不住地失望,“我不會說的?!?br/>
    段言眸子一暗,聲音更顯冷凝:“現(xiàn)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br/>
    一旁的段父見兩人關(guān)系僵硬,嚴厲地喝住他們的談話:“都給我好好說話?!比缓罂聪蚶柘е?,聲音緩和許多,“芝兒,這不是小事,若是你無法解釋,那將來可是要鬧大麻煩的?!?br/>
    “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解釋?”這會兒她才覺得什么叫委屈,但是又倔強地不想示弱,只覺得全身冰寒,沒有一個人能讓自己依靠?!拔也粫忉尩?,那樣會顯得我很心虛?!?br/>
    段言頷首:“好,你不解釋,那我來問。”看了看她落寞的小臉,緩緩道:“她為什么會從樓梯上摔下來?跟你有無關(guān)系?”

    想到她是為了拉住自己才跟著摔下來的,大概算是有關(guān)系吧。黎惜芝默不作聲,是鐵了心不肯說話。

    段言只當她是默認了,又繼續(xù)問道:“是你推她下來的?”

    她抬眸,“你覺得是嗎?”

    段言沉下臉來,“我要聽你說?!?br/>
    黎惜芝斂眸掩去眼里的失望,半響才道:“嗯,那就是了?!?br/>
    聽罷兩人的對話,段父沒再出聲,倒是段母一直說著事情的嚴重性,話語里掩不住對黎惜芝的不滿。只不過段母說了什么,卻是再也入不了黎惜芝的耳,她只覺得后背愈發(fā)地疼了,還有心里的寒意在一點點蔓延,直至將人淹沒。

    唯一能聽到的,便是段母要求段言這兩日要留下來照看孟繁繁,一步也不能離開。黎惜芝走回自己的院落,貓貓正在院子里悠游地走著,平日里見到她總是愛理不理的樣子,現(xiàn)在倒是定定地將她瞧著,動也不動。

    黎惜芝攬著它的脖子在它身側(cè)蹭了蹭,喃喃地道:“貓貓,我是不是走錯路了……”

    貓貓自然不可能回答她,尾巴在身后一掃一掃地,難得乖乖地任她抱著。

    這個問題黎惜芝想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聽說孟繁繁醒了,想著她好歹是救了自己,便去了她的住處看一看。房間的門沒關(guān),她便輕易地走了進去,在拐過屏風看清里面的光景后,腳步猛地頓住。

    倒是孟繁繁一眼就能瞧見她,忙撇過頭躲過面前的藥勺,笑瞇瞇地:“芝芝你來啦!”

    段言正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藥匙,面色不善地喂孟繁繁吃藥。這副畫面,怎么看怎么刺眼,她扶著屏風的手緊了緊,抿唇道:“嗯,我來看看你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好點。”

    見她到來,段言將手里的藥碗放下,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有些局促。但再一看他一臉冷凝,并無其他情緒,黎惜芝才心道是自己想多了。

    孟繁繁顯然很是高興,氣色比前日好了許多,恢復了往日的紅潤,“我好多啦,每天都被子重逼著吃藥,能不好嘛!”

    微微點了點頭,她道:“既然你沒事就好,不打擾你喝藥,我先走了?!?br/>
    說著竟真的不管孟繁繁在身后不滿的喚聲,轉(zhuǎn)身決然地離去。這樣毫無留戀的背影,讓段言有種不安的感覺,趕忙追了出去,在走廊轉(zhuǎn)角將她追上,“去哪?”

    看了看突然擋在自己跟前的人,屹立的身子仿佛能隔絕外界的一切,只是,卻不再是她的。黎惜芝睜了睜眸子,里面是一如先前的清澈明亮,“回去找貓貓呀,還能去哪?”

    聽她如此回答心里才有些踏實,段言想摸摸她頭,終是忍住了,說道:“我等下去找你?!?br/>
    黎惜芝頷首,彎了彎眉眼,“好?!?br/>
    說著從他身側(cè)繞過,沒再多說一句話地走開了,只留一陣由她帶來的清香。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上來,段言蹙眉,不知是否是自己多慮。

    自方才被黎惜芝撞見后,段言不管孟繁繁胳膊上的傷,再也不曾喂她吃藥。最后還是喚來了丫鬟,丫鬟哄了許久才讓她將那碗藥吃下。這幾日因著她受傷,孟家和宮里不斷有人來問怎么回事,均被他解釋過去。說是樓梯修筑不結(jié)實的緣故,才導致孟繁繁失足跌了下來,由始至終都沒將黎惜芝說出去。

    為避免再起事端,段言只好每日將她照看著,讓她按時吃藥早日康復,卻不想被黎惜芝撞見。這會兒見她吃了藥好不容易睡下,才起身往黎惜所住的院子走去。

    擱著平時到來,一定能看見黎惜芝和貓貓在院子里玩鬧的場景,如今卻是連個人影兒都見不到。段言原本心里的不安逐漸擴大,快步走到屋里去,仍舊沒人。

    往里屋走,見床頭放著的平日穿的衣物一件不剩,儼然是沒了人的痕跡。他閉目,身側(cè)的拳頭緊握,恨不得捏的是某個姑娘的脖子。再睜開時里面一片震怒,眼睛余光看到桌案上壓著一張紙,上面是黎惜芝青澀小巧的字體。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阿言,跟你好是最令我傷神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虐完了……都快寫哭了……

    可能是這兩天來大姨媽心情壓抑,所以文也寫的壓抑,不要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