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緊緊鎖著眉頭,有些心疼妹妹,但他不能輕舉妄動(dòng)。
冷水潑在葛媛的身上。
葛媛慢慢睜開了眼,看著大廳里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要做什么,頓時(shí),身上的痛感傳遞了全身,她尖叫了起來:“啊啊啊好痛……”
沒有人理會(huì)她。
葛媛感覺每一根手指頭都是麻木疼痛的,眼淚奪眶而出:“哥哥……哥,痛,我好痛……”
老葛黑著一張臉,站在那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
葛媛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大事,不停的哭著,痛叫著。
那種疼痛,唐未晚體會(huì)過,是真的讓人痛苦,但她比葛媛能忍。
“閉嘴。”陸北驍不耐了,挑著香煙的手指輕輕一抖,煙灰灑了下來。
他的嗓音不大,卻很沉冷,仿佛直撞了葛媛的心,心靈深處都是冰冷的。
葛媛咬著唇,忍住了疼痛,下意識(shí)的看過去,當(dāng)看到唐未晚身邊坐著狼王,險(xiǎn)些暈過去:“你……居然把狼王,帶在身邊……”
“哦嗚――”狼王雙眼里全是狠厲,不同于人類,那是真正的冷血,嗜血。
似乎,只要唐未晚一聲名下,狼王就會(huì)沖過來咬住她的脖子。
葛媛平時(shí)膽子也是很大的,此刻嚇得不敢說話,一張臉變得格外的蒼白,毫無血色:“哥……”
“混賬!說,你綁唐小姐做什么?”老葛拍桌。
葛媛被哥哥身上的憤怒嚇得更加不敢說話了。
“我沒有……”
“沒有?”老葛擰著眉毛,看上去有些猙獰:“你還想騙著我到什么時(shí)候?你讓手下告訴我說你被一個(gè)女人劫持了,我怎么也沒想到,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綁了唐小姐,她還是陸先生的妻子?!?br/>
“什么???”葛媛震驚得睜大了眼,一時(shí)之間忘記了疼痛。
陸北驍……
陸北驍之人。
只是聽聞其名,就讓人喪膽。
他的事跡很多很多,手段殘忍,為人冷酷無情,怎么可能會(huì)是唐未晚的丈夫?
葛媛感受到一雙比狼王還要讓人畏懼的視線,她看過去,果然就看到陸北驍仿佛神帝一般仰靠在她哥哥平時(shí)坐著的位置,幾乎是驚呼出聲:“陸……先生……”
葛媛直接懵了!
陸北驍不看她,收回了冷涼的視線,在看向唐未晚時(shí),神色深邃:“我來,還是你來?”
他這是把權(quán)利交給了她呢!
她心里說不出來的舒服,也特別感動(dòng),若不是他,她也沒辦法將受過的委屈全部拿回來!
唐未晚抿唇,聲音幾分霸氣:“讓我來?!?br/>
陸北驍聞言,就靠在座椅上,俯視著這一切,仿佛是個(gè)事不關(guān)己的局外人,但身上的氣息威嚴(yán)得讓人不敢直視。
唐未晚沒管葛媛,讓她先震驚一會(huì)兒。
“虎哥是吧?”
虎哥一直擔(dān)心問到他這里來,聽到唐未晚的聲音,頓時(shí)就被嚇得臉色蒼白。
“說吧,誰指使你做的?”
虎哥眸光閃躲,正要開口時(shí),唐未晚打斷了他:“給我注射麻藥的時(shí)候,你就在場,不要告訴我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