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被刀疤男子抓住,雖然表面上是比較開心,但是實際上卻是整日里需要提心吊膽的,所以現(xiàn)在看他們的神情里,多少蘊藏些許愁苦。
夏晨看在眼里,心道:想必平日里不少受心靈上的震撼。既然他們是被脅迫的,那就不把他們當成這刀疤男子的嘍啰了,把他們當成人吧!
而他也終于知道了那絡腮胡男子和這刀疤男子的來歷了!
他前后兩次遇到這個靈控門的人,不能就這么輕易地置之不理了!
從自己的所見和所聞中得知,靈控門的確如同王九所說,能控制人或者其他生靈的靈魂來為自己所用,這樣的做法,其性質和那殺人取骨的骨宗有何區(qū)別?
慕知秋看到這些人好一會都沒有回過神來,于是他再說了一遍:“那三個妖怪已經(jīng)死了!”
“這魔鬼他們都能殺死,何況是他控制下的三個妖怪!”王九率先回過神來,對身邊的人說道。
“這么說,你們也算是救了我們?!弊钕日f話的那個人當先跪了下來,“請受我一拜!”
其他人也紛紛跪了下來,感激夏晨三人。
夏晨并沒有急著讓他們起身,而是問道:“我就想問,你們被他抓來的這些日子里,有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這七個人紛紛搖頭,舉起手來發(fā)誓:“我們絕對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br/>
其中一個弱弱地說道:“我就在半年前,偷看了隔壁寡婦洗澡……”
“咳咳……”
王九清了清嗓子,胳膊碰了碰這個人,說道,“這種事,你回家懺悔去吧,要么你把那寡婦收了也行!”
“……”
夏晨看著他們七個人問道:“那山莊可是你們劫的?”
“不是?!?br/>
“不是?!?br/>
這七個人紛紛表示不是他們劫的。
“那是誰?”
剛剛說偷看過寡婦洗澡的人指向了刀疤男子:“他帶著三個怪物去劫的?!?br/>
“真的?”夏晨表情又嚴肅了起來,他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劍似的,“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們是在撒謊,那你們的下場和那三個怪物一樣,連渣都不剩!”
這七個人急忙舉手再次對天發(fā)誓:“我們絕對沒有參與,否則天打雷劈,萬劫不復!”
慕知秋走到了他們面前,順了順氣,背著手問道:“他們?yōu)楹尾蛔屇銈內???br/>
比較熟悉刀疤男子情況的王九回道:“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魔鬼抓女人的時候,從不讓我們參與,而抓男人的時候,才會叫上我們?!?br/>
“為何?”慕知秋追問。
“因為我第一個被抓進來的人說,這魔鬼抓男人是用來吸取其男性的精氣來維持他的容貌不老,抓女人則是為了送給他的那個師兄來吸取女性的精氣!”
夏晨聽了他說的話,看了一眼周虹羽,說道:“我前段時間,見過他師兄,當日他們正想凌辱黃凝,幸好我和軒轅兄及時趕到。當時他的師兄,帶了四個怪物,和剛才見到的那三個一模一樣。而不管是他還是今天的他……”夏晨指向了身后的刀疤男子,“都不是什么好人,這樣的一個門派,留在世上,也是個禍害!”
周虹羽點頭道:“我會將此事匯報給掌門師伯?!?br/>
夏晨回過頭來,看著王九:“你們應該知道那些被抓的女子在哪么?”
王九回道:“知道!原本這魔鬼是預計明天就要將這些女子送去給他師兄的,不料今晚遇到你們。”
夏晨“呵呵”了一聲,說道:“他的那位師兄,早在半個月前就命喪黃泉了!”
“請問,是您殺的么?”王九小心翼翼地問道。
夏晨也不隱瞞:“我和一位朋友殺的。”
王九聽罷,一臉崇拜地看著夏晨:“大哥,能否收了小弟?”
他的話一出,其他幾個人都兩眼放光的看著夏晨,想來他們的意圖和王九一樣。
我都還是半吊子修真者,怎么收小弟?收了小弟上街被人打都只能怪自己太招搖過市了!
于是夏晨堅決地拒絕了他們。
“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吧!不過回家之前,先帶我們去那些女子的藏身之處將其救出來再說!”
夏晨眼睛一橫,“以后好好做人,不要為虎作倀,要是讓我們知道了你們做了什么壞事,到時候別怪我們了?!?br/>
七個人紛紛回道:“是!恩人的話,我們謹記于心!”
周虹羽收回了流光劍,說道:“你們現(xiàn)在就帶我們去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清楚山莊被劫,不是孫家所為,也就避免了趙家和孫家的沖突。
三個人跟在這七個人的后面,向洞外走去。
而在離開前,夏晨將兩個比較靠外的而且沒有被撲滅的澆到了刀疤男子的身上,一把火將其燒了。
退到這個空間的入口處的時候,周虹羽接連幾劍,劈落了不少巖石,將這里堵住。
既然這里那么狼狽了,那就讓這些巖石將其塵封了吧!
……
出了洞口,已經(jīng)是半夜了。
晚風吹來,帶著些許寒意,襲上夏晨的臉,讓他不禁為之精神起來。
不過畢竟剛才受了些內傷,所以被風這么一吹,竟是有些發(fā)抖!
走在他身邊的周虹羽感覺到了夏晨的抖動,便看著他,柔聲問道:“你冷?”
夏晨點了點頭,輕聲道:“受了些傷,身體的抵抗力有些下降?!?br/>
除了他,慕知秋也是如此。
“這會不會是剛才那廝的笑聲和咒語給我們留下了后遺癥?”慕知秋撫了撫手臂,說道。
“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去就行?”周虹羽說道。
夏晨搖頭道:“不行!”
偷看過寡婦洗澡的那人和另一個人聽到了夏晨他們的對話,二話不說就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分別遞給了夏晨和慕知秋:“兩位恩人,請穿上?!?br/>
“你們不冷?”夏晨問道。
一人說道:“說來也奇怪,本來我們也是受了傷的,可不知道為何,睜開雙眼起來之后,竟是發(fā)現(xiàn)傷好了,而且身子骨也比之前舒坦了不少!”
夏晨慕知秋聞言,不禁互相看了一眼。
這一定是黑棋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