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她待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卻一丁點兒活著的感覺都沒有,那些傷,不在外表,在心里,在心里生生的撕成一塊一塊,蘇先生,就是一個魔鬼。
“還有一件事情,”丹東挑了挑眉:“你知不知道,灰在昏迷之前,對蘇先生說了什么?”
姚萌冷了臉:“我沒有興趣知道?!?br/>
“你還是知道一下的為好?!?br/>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而且如果你想說,那就說,如果不想說的話,我不會勉強(qiáng)你去說,我也不會勉強(qiáng)自己答應(yīng)?!?br/>
丹呵呵一笑:“你看,你一個當(dāng)媽媽的人了,怎么能那么幼稚呢,灰跟蘇先生說的話,才是救了你一命的關(guān)鍵,否則你以為憑什么,蘇先生不會想處罰你呢?”
“他跟蘇先生說了什么?”
姚萌看著他,直覺壞了。
灰對于她的情感,她不是看不出來,只是不想回應(yīng),只要待在蘇先生的身邊,她就不能跟他有任何的呼應(yīng),但是現(xiàn)在……灰若是在這么重要的時刻,跟蘇先生說了什么話。
那么……
一切就都完了。
先不論蘇先生怎么想,灰日后就算是活下來,也一定不會得到蘇先生的重用了,因為他知道,灰對于她的感情,一定會讓他優(yōu)先考慮的是她,而不是他。
不過現(xiàn)在,姚萌更加懷疑的是:“你為什么毫發(fā)無傷?”
她問丹東。
灰都快死了,為什么丹東卻毫發(fā)無傷。
“因為,”丹東看到她終于問出來了,呵呵一笑,他說:“你知道嗎?當(dāng)初灰看著蘇先生的眼睛告訴他,請你不要怪罪姚萌,如果您非要要了她的命,那么,就把我的命,抵給您吧?!?br/>
說完,他就閉了眼睛。
“我問你為什么,你還活著?”姚萌看著他的眼睛,厲了聲問他。
這中間一定有什么原因,否則丹東為什么能毫發(fā)無損?
丹東呵呵一笑:“這件事情嘛,很奇怪,當(dāng)時看著蘇先生砸向前面的時候,我就順手推了一把灰,而灰,便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也可以說,我?guī)退圃炝艘粋€機(jī)會,同時,也救了你一命?!?br/>
“混蛋,”姚萌看著他,眼睛都是怒意。
她不是怪他如此做,而是怪他為什么要讓蘇先生活了下來。
可是丹東卻呵呵一笑:“你應(yīng)該感謝我,救下了蘇先生,否則的話,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在躺在這里嗎?你知不知道蘇先生的背后,有多么強(qiáng)勁的系統(tǒng)與人脈,你知不知道,他這一死,整個蘇家都會土崩瓦解,你有能力,解決這一切嗎?”
姚萌不說話。
她瞪直了眼睛看著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你是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呢?還是想說,你根本不想知道我在說什么?”丹東呵呵笑著看著她:“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軒,或者為了你自己吧?可是你所做的一切決定,又那么的愚蠢,你知不知道,如果蘇先生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就連小軒,什么也得不到,那么,你讓他死的意義在哪里?”
“用不著你管。”
姚萌任性的回答。
她說:“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讓他一起陪著,你根本不知道,這些年,我受了多少的苦,我有多么的委屈,可是這些,別人是看不到的,他們只能看到我光鮮亮麗的一面,但是卻看不到我受到傷,根本沒有人在乎的一面?!?br/>
“所以,你才做了這件事情?”
丹東冷眼看著她:“我該說你愚蠢好呢?還是該說你真是笨得無藥可救?”
“你到底想怎么樣?今天過來,只是想跟我說一說灰的情況嗎?那么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走吧?!?br/>
丹東直搖頭:‘對不起,我并不是想過來告訴你灰的情況,我只是想告訴你,蘇先生一會兒要過來,你最好是做好準(zhǔn)備,還有,如果我能救你一命,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些條件呢?’
果然,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姚萌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讓我怎么幫你?還有,灰的免死符已經(jīng)給我了,為什么我還要尋求你的幫助?!?br/>
“因為,蘇先生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如果隨便的改了主意,那么,你覺得,他會留下你的命,有幾分的把握?”
姚萌沒有說話。
“看來你也清楚他的個性,那么,現(xiàn)在,我來跟你分析一下,蘇先生不會遵守這個諾言,因為他知道,就算是他放過了你,可是有一天,你還是會要了他的命,基于是這樣,不如他現(xiàn)在就殺了你才好?!?br/>
“所以,你憑什么以為,你可以救下我,你跟蘇先生之間更沒有交情?!?br/>
姚萌根本就不相信他。
對于丹東,她從來都覺得,這個人是不可靠的。
可是丹東卻莫名的自信似的跟她說:“你別著急,該會讓你辦著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你辦著的,而且,蘇先生是一個極度懷疑的人,他覺得他要調(diào)查的事情,那么,他一定會留著你的命,所以,我要給你出的主意就是,小軒的身世?!?br/>
姚萌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看著他:“你想上軒做什么文章?我告訴你,你不要碰我的兒子?!?br/>
平時,她可以不理小軒,可以委屈小軒,甚至是可以打小軒,但是不能讓任何一個外人欺負(fù)她的兒子。
現(xiàn)在,丹東想拿小軒的身世做文章,一定是因為他看出來了蘇先生對于小軒的極其看重,可是若是小軒的事情讓蘇先生為難了,那么,他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斷了對小軒的一切資助。
甚至,她前一段時間也聽說過了,蘇先生已經(jīng)給了小軒一些股份,那么也就是說明了,蘇先生是真的想讓小軒入了蘇家的門了。
不止是蘇家的姓名,而是真正的蘇家的企業(yè)。
雖然很多的企業(yè),都是不光彩的,可是對于小軒來說,足夠了。
而丹東現(xiàn)在在打小軒的主意,不得不說,姚萌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對,只能用可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