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銘眼中的熾熱之色,三人心中同時笑了起來,不過臉上卻并沒有流露出來,三人開始給雷銘講述一下關(guān)于那西北域境要注意的事,最后喬君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不過,也許你會在那里看到一些老朋友!”
不過她也沒有解釋,讓雷銘離開這里,當(dāng)然在離開之后,也叮囑雷銘不能夠?qū)⒃S軍的身份暴露出去,許軍的身份可是連會長也不知道,這是平皓的原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
當(dāng)然,或許雷弋早就知道了,雷銘也不會理會這些事,他離開這里之后,命令鏡像走出來,在一個角落之中將自己的身份換了過來。
“你們覺得這一個少主怎么樣?”平皓首先說道。
“很狡猾,果然不愧是會長的親生兒子!”蘇辰笑著說道。
喬君瞪了蘇辰一眼,說道:“那叫聰明,你這死人妖怎么會懂!不過這小子的確有一下子,就是實力太弱而已!”
“問題是他沒有時間了,會長也沒有時間了,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調(diào)查,但是越是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卻是越讓人震驚,那一個勢力居然已經(jīng)滲透了很多勢力的高層!就算是我們這里,也不例外!”
“你的意思是,那五人里面,有一個人可能是那勢力的人?”喬君臉上露出驚愕之色說道。
“或許不只一個也說不定!”平皓嘆了口氣說道,“希望少主真的能夠繼承會長的位置,會長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
畢竟他也只剩下,三年壽命了!
雷銘本來也想過要不要回去大秦國一趟,但思考過之后,他還是決定不回去了,如果回去了,能否再決心離開也是問題,溫柔鄉(xiāng),英雄冢!
在離開的時候,雷銘并沒有忘記帶上鐵甲龍!而雷銘也得到了關(guān)于給鐵甲龍換血脫骨的方法,西北域境,那里擁有著不少遠(yuǎn)古的異獸,甚至是遠(yuǎn)古的龍族存在,如果要幫鐵甲龍換血和骨頭的話,那西北域境也算是一個好地方。
龍血雖然需要新鮮的,但是龍骨的話,就算是經(jīng)歷了幾百上千年也未必不能夠使用,那片地方據(jù)說原來可是萬獸聚集之地,也許在這種地方能夠撿到一副遠(yuǎn)古天龍的骸骨!
當(dāng)然,這恐怕只是雷銘的想像之中而已,這種事就算想要遇到,也不是這么容易。
“老大,你真的不去見一下月華嫂子嗎?還有那個叫做范通的家伙!他們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煩!”鐵甲龍站在雷銘的肩膀上說道。
東南域境,出云國。
“范通少爺,今天就是你繼承家主的日子,但是范松已經(jīng)找到了一位武君強(qiáng)者到來,他似乎有什么大動作了!”
“武君強(qiáng)者?怎么會這樣,長老他們呢?”范通皺了皺眉說道。
“不知道,長老們好像有事閉關(guān)了!”那人說道。
“看來那些混蛋并不打算要出手了!”范通咬了咬牙說道。
“范松的心思大家都看明白了,但是那些長老都是見風(fēng)使舵的家伙,根本不會出手,我們現(xiàn)在恐怕只能夠靠自己了!”范通的父親范升苦笑說道。
“如果大長老不肯出手的話,我們根本沒有武君級別的強(qiáng)者,也無法與范松對抗!”范通搖搖頭說道。
“我們不是派人去向雷盟救援了嗎?如果端木月華姑娘到來的話,我們應(yīng)該也不會遇到什么問題才對!”范凱也說道。
“沒用的,我昨天已經(jīng)收到了信息,現(xiàn)在武神教和端木家都在對雷盟施加壓力,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顧不暇,根本沒辦法空出手來幫助我們!”范通嘆了口氣說道。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范松擺布嗎?”范凱怒道。
“范松他如果想要對付我們的話,那也要做好我們反抗的準(zhǔn)備,就算這一次我們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會讓他們好過!”范通的眼中閃爍出一道冰冷的光芒,“我們走吧,現(xiàn)在是我繼承家主之位的時候了!”
在范城的中央,這里是范家的祭壇,范家的家族之人都已經(jīng)圍在這里,范通的出現(xiàn)讓這里不少人都露出羨慕和妒忌之色,范家在出云國里面,就像是離唐國的端木家一樣,比王族還要尊貴,而能夠成為范家的家主,這可是代表著他能夠繼承整個范家的輝煌!
穿著一身白袍,范通一步步走上祭壇,在祭壇上,是一個白衣的老者,他的手上捧著一個戒指,這是范家家主的證明,在這里得到它,那么范通就是真正的范家家主了!
范通接過那戒指,但還沒來得及戴上,卻聽到一把聲音響了起來:“范通,你根本沒資格當(dāng)上家主之位!”
在祭壇下方的人讓出一條路出來,只看到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子從人們讓出的路上走了過來,這一個人長得平凡,現(xiàn)在他的臉上帶著一道不屑之色,在他背后跟著不少人,而其中居然有兩個實力到達(dá)武君境界的強(qiáng)者,兩人一人穿黑衣,一人穿白衣,面目猙獰,長相也極為怪異。
“黑白雙煞?范松,你居然招攬這兩個人?”范通的臉色一變,沒想到范松招攬的武君居然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范通,你背叛我們范家,殺害了二長老,三長老,所以我今天是來捉你伏法的,你也別想要有什么僥幸的心理了,因為我絕對不會給你機(jī)會的!”范松冷冷說道。
眾人一陣慌亂,不過并沒有多少人逃走,他們都是范家的人,能逃到哪里?而且這一件事也不太可能波及到其它人,這只是范通和范松之間的事而已。
一些明眼人也能夠看得出來,范松所說的事很勉強(qiáng),他甚至連證據(jù)也沒有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