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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擂臺上的黑煙變淡了?!?br/>
臺下,人們翹首朝著擂臺上方望去,只見擂臺上的黑煙竟然開始有著變淡的趨勢。
先前,因為有陣法的阻隔,他們無法聽到擂臺上的任何聲音,再加上層層疊疊的黑煙的阻擋,他們完全沒辦法知道擂臺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從先前宇文峰開始攻擊陣法的事情上,他們還是猜測出這黑煙應該是一種極其強大的毒藥才對。
越是無法得到擂臺上的情況,大家的心里越是想要知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無論是郭達等化神期的強者,還是其他普通的修煉者,大家都無法探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那黑煙遮擋了他們的視線,擂臺的陣法同時也阻擋了所有人的意念探查。
此刻黑煙有了變稀薄的趨勢,大家頓時都是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唯恐錯過了擂臺上的場景。
“你們說,黃昊會沒事么?”花姑磚頭望著郭達和胡林,手心微微見汗。
“應該……”郭達想要說什么,不過話到了嘴邊,卻是輕嘆一聲:“我也說不好?!?br/>
胡林的目光之中也滿是擔憂:“別急,等會兒就知道了,我總覺得黃昊絕對不會這么容易就交代了的?!?br/>
聽到這句話,花姑與郭達兩人也都是望向了擂臺。
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擂臺上的黑煙已經(jīng)稀薄了很多,隱約可以看到擂臺上的場景了。
突然,三人的眉頭都是一動,臉上露出了一股震驚之色。
只見黑煙蒙蒙的擂臺上,此刻有著一道人影倒在那里,看人影倒地的位置,不正是之前黃昊所在的地方么?
難不成,那是黃昊?
幾人都是心中“咯噔”一聲,心中升起了一股驚喜來。
看黃昊的樣子,好像和之前倒地時候根本沒有什么兩樣。難不成黃昊并沒有出事?
可是,擂臺上似乎就只有黃昊一道人影,那么那宇文峰呢?陣法并沒有破,宇文峰想要逃出去幾乎沒有任何的可能。既然如此,那么宇文峰人呢?
這個疑惑不僅在郭達三人的心中升起,在在場所有觀看的人的心里都是浮現(xiàn)出來。此時此刻,他們都在等待著黑煙消失的那一刻,等到那時,整個擂臺再也無遮無言,所有的一切都會公諸于眾。
在漫長的等待中,黑煙終于完全消失,整個擂臺如同是碧空如洗,溫和的陽光透過陣法投射進去,將擂臺之中的照得纖毫可見。
“這……”
此刻,哪怕再是心存僥幸之人,此刻也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震驚。
擂臺上,真的沒有宇文峰的人影,反倒是黃昊依舊是如同是一個木頭人一般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過若是細看,則是可以看到黃昊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黃昊沒死,哈哈,黃昊沒死!”
突然,人群之中猛地爆發(fā)起了一陣巨大的歡呼聲。歡呼的是城衛(wèi)軍的那些人,先前,鄭宏被沈冰差點擊殺,要不是黃昊及時救援,恐怕就真的要死掉了。隨后,黃昊有霸氣地擊拜了沈冰,雖然說我有直接殺死沈冰,不過也幾乎將沈冰廢了。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讓黃昊一下子就成為了城衛(wèi)軍的著一些選手們的英雄。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黃昊竟然敢當眾叫板宇文峰這樣無恥為副城主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對黃昊升起了瘋狂的崇拜來。什么叫英雄,什么就吊炸天,這就是!一個金丹期的小小修煉者,竟然敢當著全城人的面對宇文峰這樣的化神中期強者下戰(zhàn)書,撇開說黃昊與宇文峰之間的實力差距,光是這一份的勇氣,就足以讓所有人為之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在黃昊和宇文峰走上擂臺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人為黃昊絕對兇多吉少了。他們的心中一個個都為黃昊暗自可惜,一個英才就要隕落了。然而讓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是,黃昊竟然沒有死!而那副城主宇文峰卻是不見了蹤影了!
“這究竟是什么一個情況?”此刻,郭達幾人也是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詫異之色。
宇文峰又去哪里來?
“上去看看!”郭達突然說道。
花姑卻是說道:“不行啊,你們看,那陣法可是還沒有消散呢,現(xiàn)在我們根本就上不去呢。”
“怎么回事?”郭達臉上露出濃濃的疑惑:“現(xiàn)在擂臺上就只剩下了黃昊一個人,按理說戰(zhàn)斗應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才對。一旦戰(zhàn)斗結(jié)束,守護擂臺的陣法必然會立刻消失才對啊,可是為什么此刻陣法卻還遲遲沒有消散?”
“再等等吧,或許陣法一會兒便會自動消散的?!焙珠_口說道。他是陣法師,對于陣法的理解比起其他人都要深刻許多,所以他一開口,其余人都是安靜了下來。
戰(zhàn)斗自然已經(jīng)是結(jié)束了,之所以陣法還沒有消散,是因為宇文峰并沒有死掉。
化神,之所以叫做化神,便是因為到了這個階段,意念凝聚成為了精神。意念,脫離了本體之后,便會迅速地消散。但是精神卻并不一樣,精神比起意念更加凝聚,可以長時間存在在身體之外,哪怕身體死亡,精神也能夠繼續(xù)存在很長一段時間,甚至若是能夠擁有能量源泉,便能夠無期限地存在下去。我們所謂的精神是不朽的,便是這個道理。
所以當宇文峰的身體被血蜈給嚼碎之后,宇文峰的精神也是順理成章地從身體之中脫離出來。不過在宇文峰的精神脫離出來之后,血蜈卻是似乎早有準備一般,直接一口就將宇文峰的精神給吞了下去。
進入了血蜈的身體之中之后,宇文峰的精神頓時發(fā)出一股尖叫,隨后,他立刻化作一道電光,瞬間就沖進了血蜈的識海之中。這只該死的妖物,竟然敢將他吃掉,害得他只能精神狀態(tài)存在。眼下,只有徹底奪舍了這一只妖獸,才能夠?qū)⒆屗^續(xù)存在下去,雖然奪舍了血蜈只能夠以妖物的形態(tài)存在于世,不過也總比就此死掉好。
原本,他以為想要進入血蜈的識海必然會十分麻煩,因為血蜈必然會對他的精神采取防備的姿態(tài)。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根本就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反而,血蜈的識海就像是大門敞開,仿佛特地在歡迎他一般。
“這究竟是什么一個情況?”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宇文峰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安來。不過,他看著空空蕩蕩的識海,卻是突然升起了一股獰笑來:“都說妖物只要沒有突破化神期,意志都是極其脆弱的??纯催@個空蕩蕩的識海,很顯然這只血蜈蚣的意志也并不強大,見到我進入識海之后,便龜縮起來了。”
“看我將你躲藏起來的意志給找出來,然后將你吞噬了?!庇钗姆鍧M是邪惡地想到:“只要吞噬了你的識海,你的識海便能夠徹底被我霸占,到時候我就能夠繼續(xù)活下去。黃昊,你想不到吧,忠于你的妖物竟然會被我奪舍,到時候,看我如何反噬你!”
這么猖狂地想著,宇文峰的精神便是快速地四處游走起來,想要尋找血蜈的意志。找了片刻,他突然前方似乎有著什么動靜,飛近一看,卻見一條小小的蜈蚣躲在前方,身體縮成了一團,好似是極為害怕一般。
“哈哈哈,找到你了!”見到小蜈蚣,宇文峰頓時狂笑一聲,張牙舞爪地朝著小蜈蚣撲了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小蜈蚣,張嘴就將之吞入口中。
“哈哈哈,妖獸就是妖獸,沒想到這么輕松就被我吞噬干凈了。”宇文峰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的得意:“黃昊,當我完全掌控了這一具妖物的身體,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下一刻,宇文峰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團巨大的身影突然從識海的深處沖了出來,細細一看,竟然是一條無比碩大的血色蜈蚣,看樣子,竟然和剛剛被他吞下去的那一條小蜈蚣一模一樣。不過論起大小,卻是比起那條小蜈蚣足足打了千萬倍不止。宇文峰的精神站在它的面前,就像是站在大象面前的一只老鼠。
“小子,我的一絲精神力味道不錯吧?”血蜈的精神化作的血色蜈蚣張開了嘴巴,滿是嘲諷地說道。
“你……你怎么可能……”宇文峰心中駭然,腦海之中一片空白,仿佛思維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這血色蜈蚣的精神怎么可能這么龐大?這樣龐大的精神,哪怕是出竅期的那些強者也不可能做到啊!
“嘿嘿嘿,剛才不是要吃我???來啊,我就站在這里給你吃!”血蜈目光森然地望著宇文峰,臉上露出一股戲謔來。
“不……不……誤會,誤會……”宇文峰嚇得連連后退,臉上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誤會個鳥!”血蜈一聲暴喝:“既然你不吃我,那我就吃你了?!?br/>
說話之間,精神化作的血色蜈蚣一張嘴,一口就將宇文峰的精神吞了進去,“嘎巴嘎巴”地嚼了起來。
在咀嚼之中,宇文峰的精神快速地補充化作了一股股的意志,準備血蜈的精神給吸收。可憐的宇文峰,肉體被血蜈吃掉也就罷了,我沒想不久之后,竟然連精神也面臨著同樣的遭遇。
將宇文峰的精神徹底吸收,血蜈閉上了眼睛。良久,他才重新睜開了眼睛:“好家伙,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藏著一些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