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桓一走,溫以寒也起身,冷冷的丟下一句,“你自己想想吧?!?br/>
“……”
一頓早餐,在湛慕時的強迫下,喻千顏吃了一碗粥。
“真不是我做的?!彼鹜米影愕募t眼睛,哽咽道。
大手輕柔的捧住她的小臉兒,他與她平視,眸子里快速閃過一抹光亮,“我知道?!?br/>
“我真的不知道哥從哪里弄的情報?!?br/>
“嗯……”
因為這件事情,今天對她來說并不是美好的一天,頭一次感受到,原來被人誤會是這種感覺,那種一頂大帽子扣在她頭上,有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現(xiàn)在唯一的解釋,就是湛氏組織里混進了奸細。
哥現(xiàn)在基本上不信任她了,就算她問,估計也問不出什么。
盛世酒吧是待不下去了,兩人回了樂敦莊園。
兩人一下車,一個人猛地躥了出來。
“喻千顏!”
她抬頭,正好對上喻楚歡憤怒的眸子,“是你做的對不對?”
她目光寒測的看著她,冷聲道,“不是?!?br/>
“敢做還不敢承認!喻千顏你就是白眼狼,當初要不是爸把你從大街上帶回來,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要飯!”
一早上被人罵了兩次白眼狼,她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如同山洪一般瞬間爆發(fā),
“本來就不是我做的,因為湛慕時做的時候,我可是一點都沒插手?!?br/>
一句話,死死的堵住了喻楚歡的嘴。
“再者,你有這閑時間,還不如多看住紀亦琛?!?br/>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姐妹一場,我提醒你一下,貌似紀亦琛最近在外面玩的很兇。
喻楚歡簡直氣的要發(fā)瘋了,朝她尖叫道,“喻千顏!你怎么能這樣!爸氣的高血壓犯了都住了院,公司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那絲笑意越絲毫未達眼底,“我傅家的東西,寧愿丟掉,也不會給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狼!”
說完,她抬腳就走。
喻楚歡連忙伸手去拽她,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一直大手死死的捏住了手腕。
“你敢碰她一下,喻家所有人活不過今天!”
觸到男人陰森可怖的眼神,喻楚歡狠狠打了個寒顫,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預(yù)感,湛慕時真能做得出來。
“滾!”
他猛地甩開她,隨后從在褲袋里抽出格子方帕,仔細擦拭著那只碰到喻楚歡的大手,眼睛都沒斜一下,徑直朝喻千顏走去。
見狀,喻楚歡狠狠的跺了跺腳,眸光狠毒的看著喻千顏的背影。
庭院里,她稍微頓了腳步,“喻氏那邊已經(jīng)完成了?”
“只剩喻良生頂不住把手里的股份出售。”
她站定,仰著素白的小臉兒看他,眼圈不知不覺就紅了。
“太太很感動?”
她下唇有些抖動,強忍住眼淚。
秋日的清晨,微醺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他背對著陽光,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里,周身泛著淡淡的光圈,十分耀眼。
“湛慕時……”
男人張開手臂,眉眼間像是盛開了朵朵桃花,“既然感動,那就不要吝嗇,給你男人一個擁抱?!?br/>
眼淚剛?cè)套?,被他這么一說,直接決堤。
她一頭扎進他懷里,小臉兒在他胸膛上蹭啊蹭,聲音帶著悶悶的鼻音,“你個老男人還挺浪漫?!?br/>
“嗯哼?!?br/>
蕩口那邊她是無意間知道的,前幾天湛慕時畫部署圖的時候,她給他送咖啡,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可也就是一眼,只是看見了蕩口幾個字,并沒有看見底下詳細的部署圖。
前后短短幾天,蕩口就出了事情,難怪顧之桓他們會懷疑她。
“蕩口那邊……”
“沒事。”他扭頭,大手捋著她長發(fā),銳利的黑眸里帶著波瀾不驚,“不管你的事,你也不要多想,你現(xiàn)在唯一能的做的就是好好養(yǎng)胎。”
她咬咬唇,“哦?!?br/>
……
……
可能真是昨天睡多了,她最近嗜睡,一般九點就已經(jīng)睡著,可是今晚精神很好,一點都不困,抱著手機跟葉隨音聊的熱火朝天。
葉隨音:“你們家湛先生是不是對你特別好?。俊?br/>
“嗯,還行【偷笑】”
“德行!對了,你沒問湛慕時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女孩!那家伙背著我買了很多女孩的衣服玩具【抓狂】”
“孩子的名字想了么?”
“沒有,還有好久,不急?!彼虼较肓讼?,又問道,“葉隨音,莫安是不是在你家里?”
“沒有?!?br/>
“不準騙我,騙我殺殺殺!”
“……在?!?br/>
正打字回復,手機倏然被人抽走。
“睡覺?!蹦腥四眠^手機,將她在回復框里的字全都刪掉,打了一句,“我要跟我老公睡覺了?!?br/>
長指點在發(fā)送上,他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我還沒聊完!”
“……唔!??!”
她一張嘴抗議,湛慕時就堵她嘴,來來回回幾十次后,她敗下陣來,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凌晨一點,臥室里開著柔和的睡眠燈,能聽見一深一淺兩道呼吸聲。
男人緩緩坐起身來,給她蓋好被子,拿著衣服出去了。
“boss。”
廖凡早已在庭院里等候。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他一身黑衣黑褲,趁的身材越發(fā)高大有壓迫感,修長的手指將黑色襯衫紐扣一顆顆扣好,唇角帶著一抹凌寒的弧度,銳利的五官隱在黑夜里,他偏偏頭,“走吧?!?br/>
“……”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湛氏名下的一處倉庫里。
“啾——舍得從溫柔鄉(xiāng)里出來了?”顧之桓嘚嘚瑟瑟,一見面就沒個正經(jīng),打趣道,那會兒的憤怒完全不見了。
湛慕時冷冷瞥了他一眼。
“切,男人那點事,誰不知道啊!”
溫以寒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訓斥道,“少說點吧你,一會兒又要挨揍!”
“干嘛揍我?”他一把揮開他的手,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就憑我昨兒那逼真的表演,慕時還不得夸夸我?是不是慕時?”
湛慕時睨了他一眼,“有沒有香煙?”
“有!”
接過一根香煙叼在嘴里,溫以寒遞過來打火機卻被他一把擋住,他搖搖頭。
“煙都戒了?”
他瞇起湛黑的眸子,氣勢銳利,“你們一群單身狗,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