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來甲板!”
林道人的聲音傳到飛舟上每個人的耳中,等到所有人聚集時,江欽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仆役中少了幾人,但沒有人敢問這些仆役去了哪里,估計是被丟下去了。
敢在林道人的飛舟上胡亂制造污穢,那些家伙完全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胖子注意到身旁江欽慘白無比的臉色,微微皺眉,心道江欽這貨為了研究劍譜是命都不要了。
岑紫玥站在一旁,沒有一點精神地等待著,再飛過前面的高山,大約就是荒蕪之地了,也就是所謂的荒蕪試煉即將開始。
如果不是不知道林道人的飛舟這些天到底飛了多遠(yuǎn),她真心想在荒蕪試煉開始時往回走,找到回家的路,不過這肯定是行不通的。
張茂、東離昶嫉恨地看向江欽、胖子,如果有機會,他們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尤其是江欽這個仆役,必須死!
隱約感知到身后的敵意,江欽對此并不在意,現(xiàn)在他的心神還放在《幻影劍法》上,就在前兩天的昏迷中,他的腦海中有了模糊的一劍。
等進入荒蕪之地后,他要找機會試驗一下。
飛過大山,飛舟自然懸停在一處高山的山腰平臺前,林道人現(xiàn)身道:“接下來就是你們要經(jīng)歷的荒蕪試煉,從此地往前三千里,就是霜天道院,能進入道院之中,你們才能擁有道院外門弟子以及道院雜役的資格?!?br/>
林道人袖袍一抖,無形之力涌動,將甲板上的人都送到平臺上:“現(xiàn)在,出發(fā),希望你們都能活著抵達霜天道院!”
沒有等這些少年和雜役反應(yīng)過來,林道人就收起飛舟,化成一道銀光消失在原地。
“胖子,我們走!”
江欽注意到一些仆役向著張茂、東離昶走去,看情況是被林道人打亂了節(jié)奏,還沒準(zhǔn)備好計劃。
現(xiàn)在他們?nèi)硕?,加上張茂很有可能掌握了一些道術(shù),如果有足夠的仆役給他們拖時間,吃虧的就肯定是江欽和胖子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等到張茂和東離昶注意過來,人群中哪里還有江欽和胖子的身影。
“該死的,快追!”
還沒完全消腫的張茂氣急敗壞,下令眾人急追下去。
“看來這一路上不會太無聊了。”有位器宇軒昂的白衣少年笑著打開折扇,與身旁兩人說道。
“既是試煉,倘若能先到霜天道院,少不得還能多得一本道訣,我們可不能落后了?!?br/>
“古兄說的很有道理,雁某就先出發(fā)了!”
……
江欽和胖子在荒野上疾疾而奔,不知不覺已進入荒蕪之地三里,轉(zhuǎn)身一看,下來的巍峨高山竟已消失在視野之中。
“這荒蕪之地有詭異,江欽,看你的了,《長生道訣》我還沒修煉入門?!?br/>
胖子看著周圍黃草凄凄的荒野,內(nèi)心惴惴。
“他們追來也沒什么了,我們先往里面走!”
為了安全,江欽將千煉精鋼劍拿在手中,不知為什么,當(dāng)劍握在手中時,讓江欽感覺十分地放心,腦海中更有一道虛影在演練那模糊的一劍。
更神奇的是,江欽感覺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十米內(nèi)的一草一動。
就在江欽細(xì)細(xì)感知時,江欽驀然感到有些虛脫,猝不及防地跌到在地。
“江欽,你怎么了,可別嚇我!”
看到江欽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讓胖子大失驚色。
江欽也注意到他虛浮的腳步,知道是腦海中那模糊一劍的原因,當(dāng)即緊守心神,不敢去多加觀想。
饒是如此,他的臉色還在持續(xù)變白下去。
“江欽,是不是這劍有問題,還是撞邪了?江欽,你可別嚇我!”胖子一把奪過千煉精鋼劍,江欽在這一瞬臉色也變得稍微好一些,“果然是這把劍!”
信手就要將千煉精鋼劍丟棄,可胖子忽然想起來他拿著劍好像什么事都沒有。
“沒事,把劍放我背后吧?!苯瓪J看著不遠(yuǎn)處一人高的茅草,“我們好像快接近荒蕪之地的危險地帶了?!?br/>
胖子看看手中的劍,又看看前面的茅草,嘟囔著將劍放回江欽背后。
“江欽,是不是你修煉劍譜練成這樣的?”
“可能有關(guān)系,我休息一會就好?!?br/>
等待了片刻后,臉色恢復(fù)一些血色的江欽和胖子繼續(xù)出發(fā),三千里荒蕪之地,估計都要三個月左右才能走完。
一前一后,江欽和胖子走在一人高的茅草叢中,警惕周圍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根據(jù)林道人所說,仆役在荒蕪之地中十難存一,哪怕是被預(yù)定為霜天道院的外門弟子的少年也會有死亡。
走走停停,江欽和胖子在休息時輪流望風(fēng),倒也沒出什么事故。
這期間最讓兩人感到興奮的是胖子已在修煉《長生道訣》時能感知到那若有若無的氣感了,也就是書中所說的靈氣。
只可惜,這些靈氣太少,讓胖子的進境非常之慢,連《長生道訣》內(nèi)最基礎(chǔ)的法術(shù)都沒法修煉。
唯一的好處大概是胖子的氣力增長不少,走了那么長的路都沒有什么疲憊感,反觀江欽,他的面色變得更白,腳步也越發(fā)地虛浮,顯然是有些跟不上了。
半個月后,江欽和胖子遇到一條近百米寬的河流,路途被阻。
流水湯湯,清澈無比,卻是難以看到水底河床。
更稀奇的是,在河的兩岸完全是不同的環(huán)境,對岸草木郁郁蔥蔥,更遠(yuǎn)處還有一眼難以看到盡頭的森林。
這真是荒蕪之地?
“江欽,河這么深,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該怎么過去?”
以胖子如今的實力,要游過這條河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可江欽就不同了,走了上百里路后,現(xiàn)在都瘦的快不成人形了。
江欽看著寬闊的河流,再看看周圍,最多只有一些灌木和茅草,看來要制造成一條渡船的難度很高。
這其實還不算什么,最嚴(yán)重的問題是,他們離開了林道人的飛舟,沒有了固定食物的來源,攜帶的干糧也快見底了。
想到這里,胖子每回看江欽都會一臉幽怨,因為江欽上次持劍觀想那模糊一劍的緣故,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結(jié)果就導(dǎo)致兩人提前消耗了近一個月的干糧。
突然,遠(yuǎn)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隱約間這聲音讓江欽和胖子感到很熟悉。
“江欽、齊越,救我!”
岑紫玥手中還拿著她的玉筆,但握筆的手臂上的袖子不知被什么東西扯去,至于岑夫子為她配備的那些仆役,更是一個都不見蹤影。
“誒,是岑紫玥,神色這么倉皇,是誰在追殺她?”
看到面色驚恐的岑紫玥從一人高的茅草叢中跑出,江欽河胖子一臉詫異,完全搞不懂情形,緊接著就見一頭一米高的灰狼竄出來,幽寒的目光鎖定岑紫玥、江欽、胖子。
這一瞬,江欽和胖子只覺渾身手腳發(fā)冷,動彈不得!
“荒…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