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云鶴行到百里云櫻面前,冷冽的眸光透著一抹審視的意味。
三秒鐘。
他停留了三秒鐘,忽地冷哼了一聲:“百里云櫻,念在你百里家族的面子上,很多話,爺并未挑明。如果你堅持認(rèn)為那兩把刀有問題,或者,爺當(dāng)眾起卦,給大家看看,這兩把刀,分別是什么人碰過?”
東方云鶴的異能,輕易不會在人前展示。
然而,此刻卻為了證明納蘭馨兒的清白,愿意當(dāng)眾起卦,用符咒來顯示碰過那兩把刀的人!
大家一聽,又是驚訝,又是不敢相信。
尊貴如帝少,怎么可能為了這么一個小小證物,動用異能?
又怎么會放著楚楚可憐的百里云櫻不顧,仍在堅持替納蘭馨兒說話?
百里云櫻心頭一跳,莫非,她的秘術(shù)失敗了?
帝少不是來憐惜她,而是警告她的?!
若是真的動用了帝少的大祭司能力,用符咒來顯示真相,她擔(dān)心自己逃不過被審判的命運!
她知道東方云鶴能力深不可測,卻不知道這份深不可測,可怕到什么程度,萬一,真的能看到過去發(fā)生的事呢?
百里云櫻身子開始發(fā)抖,這一次,不是因為施展勾引男人的秘術(shù),而是因為她真的開始害怕了。
她可不可以立刻裝死啊……
偏偏,身邊的公子小姐們,還沉浸在她的秘術(shù)中,對她心生呵護與憐惜,一個個圍攏過來,噓寒問暖:
“百里小姐,你怎樣了?怎么臉色這樣蒼白?”
“天,你額頭都是冷汗……”
“你要不要去歇息一下,我看你快堅持不住了,太累了……”
“別為了那種惡心的外人生氣了,百里小姐,我們都知道你是無辜的……”
眾人正要扶著百里云櫻,想把她扶到休息室去,冷不防,東方云鶴一聲厲喝:“站??!誰允許她滾了?”
滾……
帝少竟然說百里小姐去休息,是“滾”……
大家吞了吞口水,天,帝少是有多厭惡百里小姐啊。
難道他就不是男人嘛?沒看到百里小姐如今多虛弱,多可憐啊,身子都抖成什么樣子了,肯定很難受的呀。
東方云鶴根本不理會眾人奇怪的目光,只冷冷道:“誰剛才說‘惡心’兩字的?”
惡心?
哦,納蘭馨兒那個外人當(dāng)然惡心了,雖然說,現(xiàn)在不能再武斷地說她是殺人兇手,但,如果不是她,今晚怎么會一團糟?好端端的慶功宴被毀了,好刺~激的游戲被毀了,現(xiàn)在連百里小姐也因為她,氣若游絲,我見猶憐……
你說這女人惡心不惡心?
就算納蘭馨兒沒有殺東方娜娜,她這個外人也沒安好心!
帝少真的還要繼續(xù)維護這個惡心的女人嘛?
東方云鶴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鎖定了一個瘦長的年輕人:“是你說的,惡心?”
那年輕人有些戰(zhàn)栗,不知道帝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我,我就是說說……”他很沒出息地,囁喏著。
“哼?!睎|方云鶴鄙夷地冷哼一聲,“爺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惡心的女人!”
說著,他長臂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