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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屁股大逼會比較緊 這倒沒有祖母先去

    “這倒沒有,祖母先去找了侯爺,隱晦提了此事?!?br/>
    蓮心一五一十向辛怡匯報(bào)道,

    “侯爺也不相信表少爺會做害夫人的事,還說大考在即,讓祖母先對此事保密,一切等考完再說。也是我昨天回去,一直纏著祖母問,祖母被我纏得沒法子,才告訴我的?!?br/>
    說到此,蓮心又不放心地叮囑辛怡道:“小姐,這事您可千萬別跟侯爺說,我祖母她……”

    辛怡不耐煩的打斷她:“知道知道,從小到大,我什么時候出賣過你?”

    這話蓮心倒是相信,兩人打小一塊長大,無論惹了什么禍,都是辛怡主動跳出來擔(dān)著,從未波及過她。

    “小姐,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蓮心想了想,又問,“是去直接告訴夫人真相,還是先去書院質(zhì)問表少爺呀?”

    “書院?”辛怡眸子一瞇,“你不說我倒忘了。就快要大考了,咱們?nèi)嚎纯幢砀绨?,順便送些東西過去?!边@幾天被顧定方纏著,她連這么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啊,他都害夫人了,我們還去給他送東西?”蓮心大驚失色。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

    結(jié)果毋庸置疑,又引來辛怡一個爆栗。

    “都給你說過了,表哥根本不會干這事,不許你這么說他?!?br/>
    辛怡說干就干,當(dāng)天下午就帶著蓮心,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趕去了應(yīng)天書院。

    “今天休沐,我們下午沒課。好多同窗都趕在大考前,去廣濟(jì)寺祈福,估計(jì)容釗跟他們一塊去了吧。”跟容釗同屋的一位白衣公子,笑著向辛怡解釋道。

    辛怡謝過白衣公子,正要離開,卻被那白衣公子搶先一步攔住了去路。

    “在下姓裴,名諾,一諾千金的諾。小姐有什么事,其實(shí)告訴在下也可以。”

    “你做什么?”蓮心見狀當(dāng)即就不愿意了,上前一把將那公子推開,“我們小姐有沒有事,與你有屁干系?光天化日的耍流氓呀,趕緊讓開?!?br/>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白衣公子被罵,落了個沒趣,雖心有不甘,還是悻悻地退到了一邊。

    “我呸,長得人模狗樣、一臉正氣的,沒想到卻是個登徒子。”出門上了馬車,蓮心想到那白衣公子的行徑,仍忍不住啐了一口。

    不料一轉(zhuǎn)眼,卻見辛怡眉頭緊鎖,一直望著窗外發(fā)呆?!靶〗悖趺戳??可是哪里不舒服?”

    “無事?!毙菱剡^神,“咱們直接去廣濟(jì)寺吧?!?br/>
    辛怡也不知怎么了,只是乍一聽裴諾這個名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可再想,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馬車很快到了廣濟(jì)寺山腳下,停在下山必經(jīng)的路口,蓮心起身剛要扶辛怡下車,卻見一青衣書生,從車窗外徐徐經(jīng)過。

    “小、小姐,您看那身影,像不像元瑤?”蓮心一怔,指著窗外漸行漸遠(yuǎn)的青衣公子,不可思議地說道。

    辛怡順著她的指尖望過去:“確實(shí)有點(diǎn)像?!?br/>
    “只是也不能夠吧,她好端端的,來廣濟(jì)寺做什么?”還女扮男裝,一身書生打扮。

    不料,辛怡話落,就被啪啪啪打臉了。

    只見元瑤過去沒多久,鬼鬼祟祟隱在人群中,一身書童打扮的,不是安順還能是誰。

    安順聽到呼喚,看到辛怡和蓮心,亦是一臉的驚訝:“小姐,蓮心姐,你們怎么會在這?”

    辛怡不想太高調(diào),今天出門坐的這輛馬車,既沒帶定國公府標(biāo)識,也未帶長興侯府標(biāo)識,安順認(rèn)不出來,實(shí)屬正常。

    “還說我們呢,你沒事跑廣濟(jì)寺做什么?”蓮心上下打量著安順,見其打扮的人模狗樣,很是不可思議地問道。

    安順跟著跑了大半天渴壞了,在辛怡的默許下,端起桌上的茶壺狠灌了一通。

    過完癮緩過來后,才開口答道:“嗨,我能為什么,還不是為了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務(wù)。今天廣濟(jì)寺里去的都是書生,我這身裝扮,也是為了方便行事嘛。”

    小姐交代的任務(wù)?

    蓮心眸子一轉(zhuǎn):“這么說,剛才過去那青衣公子,真是元瑤?”姓曲的被殺后,小姐就派了安順一直盯著元瑤,這事她是知道的。

    “不是她還能是誰。小的一直跟著呢?!?br/>
    安順篤定地拍了拍胸口,一臉自得地介紹道,

    “不過也得虧小的機(jī)靈,若換成別人,說不定早跟丟了。這姓元的,玩的可花了,她午時出了定國公府,先去一家成衣店轉(zhuǎn)了轉(zhuǎn),買了身青衣長袍,然后又去了茶樓,悄悄在雅間換上衣服,搖身一變成了個書生后,后來又趁著今天人多擠進(jìn)了廣濟(jì)寺……”

    這么大費(fèi)周折。蓮心聽得一愣一愣的:“可知她今天來這里辦什么大事?都跟誰接觸過?”

    “這個小的就不得而知了?!卑岔樐樢晦抢?,愧疚地抓了抓后腦勺,

    “您二位也知道的,今天趕著書院休沐,來廣濟(jì)寺的人實(shí)在太多了。她進(jìn)去上了一炷香,就出來了。人挨人的,我哪知道哪個是來跟她接頭的呀。”

    小小年紀(jì)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辛怡也就沒有怪他:“行,你趕緊去繼續(xù)跟著吧,只要是狐貍,想來總會露出尾巴的。”

    趕走了安順,兩人下馬車等人的工夫,蓮心忽然靈光一閃:“小姐,您說元瑤來這里,不能是跟表少爺幽會吧?”

    剛才那姓裴的可說了,表少爺今天去廣濟(jì)寺,是為了燒香拜佛的。反正從小到大,她可沒聽說過表少爺姓什么佛,說不定來這里,就是為了跟元瑤幽會。

    “又瞎說?!毙菱D(zhuǎn)手一個爆栗又扣在她腦門上,“兩個人壓根就不認(rèn)識,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他們能幽什么會?”

    “哦,好吧?!鄙徯娜嗔巳啾磺眉t的眉心,嘟著嘴不滿道,“奴婢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您怎么又打頭啊,奴婢這兩天都要被您打傻了?!?br/>
    辛怡扭頭剜她一眼:“不打也沒見你聰明過……”

    “熙熙。”

    話說一半,辛怡就聽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輕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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