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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錄相二級一片 還想知道櫻花嗎想的話就放開我

    “還想知道櫻花嗎?想的話就放開我!”滿腹怒火的看著韶尋說道。

    韶尋漸漸的停下了吻,緩緩地松開我,將我拉起正視著我的眼睛,煞有其事的說著:“你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請原諒我剛才的情不自禁,可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我冷著臉從韶尋的身旁走開,走到臥室房門時,扶著門框微微轉(zhuǎn)頭,紅著眼睛淚水在眼眶中不由自主的打轉(zhuǎn),一滴淚水花落臉頰,余光看向遠(yuǎn)處的淡金色窗簾,淡淡的說道:“那是我的初吻,原本是要留給我心愛的人......櫻花......櫻花是當(dāng)初在別墅撿到的手機上看到的,他與你父親當(dāng)年的死因有關(guān)?!?br/>
    為什么?為什么韶尋在我身旁時,總有一種感覺似曾相識?是他活著的時候我見過他嗎?還是因為第八感?為什么韶尋會說我永遠(yuǎn)不知道他有多愛我?這是在安慰我嗎?是在為剛才的舉動而找借口嗎?

    算了,不想了,總之韶尋這時候一定也不會愿意出現(xiàn)在我面前,今夜明月皎潔,正好出去走走洗凈一身污點。

    在出門前,故意走到臥室門前,看著韶尋彎著腰苦惱沉思著,心頭不知為何有些不舍,好似心頭住著另外一個人,微微低眉說道:“手機在枕頭下面,你好好看看吧......”

    出門時,我沒有戴項鏈,一定程度上我是不想讓韶尋找到我,更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因為一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走在路上,星光為衣,大地為履,這是我很久沒有這么自由自在的瘋玩、蹦蹦跳跳了。

    轉(zhuǎn)眼看去,路還是那條路,景還是那個景,可我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年的心境了,我的大腦里充斥著櫻花的事,韶尋的事讓他父親韶隕崢更加撲朔迷離。

    當(dāng)年,所有人以為韶隕崢是因為倒賣商業(yè)機密,因為所涉錢財巨大而被判死刑,也有人謠傳,韶隕崢是因為受到了櫻花詛咒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那日,手機上最后一條錄音:

    韶韶清風(fēng)吹紅櫻,

    尋尋流水送落花。

    ......

    午時時分,地獄游者櫻花將覲見韶尋...

    錄音聽上去很詭異,但也很容易聽出的合成的,顯而易見這個錄音做的很匆忙,沒來得及細(xì)化,看樣子只是想把韶尋的死因引到當(dāng)年他父親的櫻花詛咒上,再加上他身體里被注入了毒品,法醫(yī)自然而然不會再去多查,又怎會注意到角落里不起眼的手機,這也就是冥君愁那天去別墅的原因,是為了找這個手機,媒體曝光的一切唯獨沒有這段錄音,這與當(dāng)年韶隕崢一事截然不同。

    這事情可大可小,這幕后真兇自然不想在起風(fēng)浪,可沒想到這手機落到了我的手里。

    “看樣子,白夫人也是知道櫻花的,同樣也知道韶尋的死與櫻花這個人脫不了干系,那她為什么不告訴警方呢?”我疑問道。

    走了不遠(yuǎn),在街角的拐彎處又看到了那個冥君愁,他這次似乎是在等我,但我卻不愿意也不敢過去,猶記得那次他手拿匕首惡狠狠的想我撲過來,真是后怕。

    “怎么走了?不想看看你的心上人韶尋的真面目嗎?”冥君愁低沉著聲音在我身后說道。

    見我沒有停下,又復(fù)說道:“他可是一個厲鬼!怨氣頗大,與他過份親密,會被他吸干陽氣的!你與他相處多日,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身子日漸孱弱嗎?”

    我立即轉(zhuǎn)身回答道:“不可能!他既然要殺我,為什么要救我?”

    那道士冥君愁走過來不緊不慢的說道:“因為你還有被利用的價值!因為你的第八感,可以幫他跳脫生死,可以幫他報仇!......呵,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你一定和他纏綿過,漬漬...貧道今日不想殺你,給你一樣?xùn)|西,回去后將他涂在眼皮上,就可以看到韶尋的真面目?!?br/>
    看著冥君愁手上的小瓶子,依舊是滿腹狐疑,但仍抵不過他所說的事,自從韶尋來了以后,我的身體的確是每況愈下,尤其是心口,疼起來猶如刀絞,這讓我不由自主的相信他所說的一切:“如果我真的信了你,韶尋發(fā)起瘋來要殺我,怎么辦?”

    冥君愁又從口袋里拿出一道用赤色朱砂畫著的黃符擺在我面前,又復(fù)說道:“他若敢傷害你,你便將此符咒亮出,向他扔過去,他便會灰飛煙滅,這對你對我都很好,不是嗎?”

    我該接過這符咒嗎?他曾經(jīng)救過我......

    我在猶豫之下結(jié)過了小瓶子和符咒,冥君愁也很快的消失在我的眼前,一片茫然的大街上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孤獨的走著,此時的心情誰又體會的了呢?

    拿起手機,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我,選擇找安雅求助,撥通了安雅的號碼,卻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

    “喂,安雅,在忙嗎?”

    “再敷面膜的,怎么了?”

    “安雅,能聽我講個故事嗎?”

    安雅欣然的答應(yīng)了,我所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的事,怕是也只有這樣才能說出我的心事:“有一個女孩突然發(fā)現(xiàn)一直保護(hù)他的人,是想要殺她的人,該怎么辦呢?”

    安雅思索片刻,在電話那頭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先看清楚他是不是有殺心,如果有當(dāng)然是不能放過了,如果沒有,而且還很帥的話,那就可以姑息一下?!?br/>
    我苦笑了一下,微微調(diào)侃到:“你說,你家那位帥,還是蘇實帥?”

    安雅頓了頓,才回答的我,估計這會是看他老公在不在附近吧!

    “......這還用說?給你介紹的能差嗎?人家蘇實可是高富帥,能和他這個面瓜比嗎?......哎,不說了,他要來了!”

    “哎,別掛啊,你不是說他是面瓜嗎?那還這么怕他?”

    “哈哈哈哈...你不懂的,這不是怕,是心疼!”

    心疼?是啊,安雅嘴上說著他老公是如何如何,但心底里終究是深愛著他的。

    而我呢?對待韶尋,又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