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操作猛如虎。
秦牧野神清氣爽出門去。
留下洋妞秦茉莉面色緋紅的趴在床上,享受運動后的余韻。
他能來幫洋妞秦茉莉滅火,就是他家女神做出的讓步——
若是留宿洋妞秦茉莉屋里,那就是想屁吃,是在挑戰(zhàn)他家女神的底線——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慕月影洋妞秦茉莉各自趕去公司。
秦牧野照例去前院擼貓。
這時候,鏟屎官秦詩悅正忙著處理貓貓狗狗的便便。
她見到秦牧野過來,想到秦牧野昨晚在洋妞秦茉莉房間的兇殘操作,臉上就閃過一絲不自然的表情。
當(dāng)然,秦詩悅還不能表露出來,不然多尷尬??!
時間一晃,快到正午。
“女神,今兒回來這么早?!”
出乎秦牧野意料,他剛吃過中飯,回到前院繼續(xù)擼貓,剛坐到圈椅,就望見前院門口出現(xiàn)他家女神的曼妙身姿。
忙起身,迎上去,輕攬住他家女神的腰肢。
慕月影抿唇笑道,“公司沒什么事情,就早點回來,準備過會兒一起回大院。”
秦牧野點點頭,便摟著女神向主屋走去。
秦詩悅望著秦牧野慕月影舉止親昵的走遠,輕啐一口,呸,臭堂哥,渣男,敲不要臉——
來到主屋客廳坐下。
慕月影微微顰蹙下眉梢,望著秦牧野道,“牧野,我家老爺子最近幾年,對葉懷安的印象很不錯!”
“你前陣子那么拾掇葉懷安,若是我小姨在老爺子跟前,幫著葉懷安告狀,你或許會挨老爺子一頓皮帶抽!”
秦牧野聞言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一下。
打小落下的陰影。
當(dāng)年,他們幾個跟著慕月影到處惹禍,慕老爺子舍不得教訓(xùn)自家孫女。
只能拿皮帶逮住秦牧野一個人抽。
想起當(dāng)年慕老爺子手拿皮帶,滿院子追著抽他的情景。
直到現(xiàn)在秦牧野也沒搞不明白,慕老爺子為什么就獨寵他一人!
跟著犯事的還有貝洛策啊——
現(xiàn)在想起慕老爺子,秦牧野的兩腿還能條件反射的哆嗦幾下。
難道是?慕老爺子不看好他和女神的殲情……咳呸,真情,
慕老爺子會像當(dāng)年那樣手拿皮帶抽他?
想到這里。
秦牧野眼神鬼祟,一手探上女神豐挺的臀部,怪笑道,“今時不同往日,慕老爺子真抽我,我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報復(fù)在她孫女身上!”
慕月影輕啐道,“呸,臭不要臉——你敢?!”語氣里明顯有小女兒的嬌羞,哪里半點惱怒的情緒。
“你看我敢不敢?!”
秦牧野輕撫著女神的臀部,“早就對女神的豐滿翹臀垂涎已久——”
慕月影翻個白眼,不安的扭了下臀部,拍掉秦牧野作怪的手爪,“別鬧——親戚在家呢,我這里最敏感,你再霍霍,給我整出事故,我呼你一臉血!”
額——
秦牧野聞言面上一黑,果真不再作怪。
雖然準岳母大人,不讓秦牧野買禮品登門,但是作為晚輩,空手過去,就顯得不懂禮數(shù)。
于是,下午兩點的時候,秦牧野讓趙悅開車,載著他和他家女神,去王府井溜達一圈,買了老些禮品,塞進后備箱。
說起來,慕老爺子退下來之后,家里不乏有老部下提著東西去探望,無論是煙酒茶,還是保健品什么的都不會缺。
不過,這趟去探望慕老爺子,對秦牧野來說有點‘負荊請罪’的意味,他萬萬不敢空手過去挨訓(xùn)。
早就記得慕老爺子嗜酒貪杯,秦牧野給慕老爺子整了六箱飛天茅臺,另外又買了幾盒百年普洱。
不說六箱飛天茅臺,單說那幾盒百年普洱就花掉秦野六位數(shù)大洋。
買過討好慕老爺子的禮物,他還想著給慕叔康姨買點啥東西。
不過慕月影表示人到了就行,不用破費,當(dāng)年同住在軍部大院,秦牧野也算整天長在慕家,不算啥外人,不用面面俱到給誰都買禮。
秦牧野想想也是,又不是姑爺拜訪家門,何必搞的那么隆重。
今晚上過去,主要是討好慕老爺子,只要能過慕老爺子這關(guān),說不得那頓皮帶也就免了。
在王府進大街采購?fù)辍?br/>
趙悅開車,一路緩緩慢行,徑直來到軍部大院。
在門崗查過通行證,輝騰緩緩開進大院,最終來到一棟別墅大門前。
正是慕家所在。
別墅很氣派,中央一棟四層的別墅,兩側(cè)各有一棟兩層層偏樓,前有偌大花園,后有大院。
下車,進門。
走進主別墅的正門。
秦牧野望著客廳圍坐著滿滿的人頭,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臥槽?
什么情況?!
慕家嫡系長輩們,全都在?!
或許是,知道秦牧野今天下午登門拜訪,也或許,是知道十幾年沒回家的慕月影今下午回家,也或是,慕老爺子特意傳喚。
總之,慕家嫡系長輩都在,此時正圍坐在客廳,兩張寬大的沙發(fā)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慕老爺子兄弟三人,但是除去慕老爺子,他的那兩個親兄弟,全部犧牲在當(dāng)年那持續(xù)?十幾個年頭的戰(zhàn)場上。
慕老爺子的兩個兄弟,沒給慕家留下子孫后代,只有慕老爺子一這根獨苗開枝散葉。
慕家第二代有四人。
老大慕明翰,老二慕明哲,兩個已經(jīng)嫁出去的女兒,大女兒慕晴嵐,小女兒慕晴婉。
第三代。
慕明翰有對兒女,慕月影,慕嘉年。
慕明哲有對女兒,也就是慕月影的堂妹:慕曼歌,慕曼舞。
慕晴嵐只有個兒子,也就是慕曼舞的表弟,陳嘉祥。
慕晴婉有兩個女兒,也就是慕曼舞的表妹,李梓悅,李梓晴。
慕明翰官運亨通,當(dāng)朝二品大員,慕家公認的接班人,只要在熬上幾年,朝堂一品大員,絕對有他一席之位。
慕明哲差了一籌,只混到四品大院,仕途走的還算四平八穩(wěn),只要沒甚過錯,也能熬到從二品。
至于慕月影的兩個姑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夫家都是正經(jīng)商賈家。
嗯?!
秦牧野望見客廳滿滿的人頭中,出現(xiàn)個慕家之外的人,他家女神的小姨,準岳母大人的妹妹,康熙穎——
“爸媽,叔叔嬸嬸,大姑小姑,大姑父小姑父,小姨——”
完全沒有離家出走十多年不進家門的負罪感,慕月影面帶微笑,向在座長輩們打招呼問好。
而此時站在慕月影身側(cè)的秦牧野,如臨大敵,完全沒有半點傭兵之王的覺悟,額頭上冒著冷汗,跟著慕月影向在座的長輩們問好。
向在座的長輩們,問過好。
慕月影攬著秦牧野的胳膊,語不驚人死不休,“秦牧野,我未來的男人,你們看著長大的,沒什么好介紹的!”
此話一出。
一道道目光瞬間匯集到秦牧野身上。
秦牧野心慌的一匹。
女神,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說好的只是來探望慕叔叔和康阿姨,順便看看慕老爺子,現(xiàn)在滿屋子的叔伯長輩,搞得三堂會審一樣。
而且,你還不嫌事大,說我是你未來男人?!
雖然這么說,莫得錯,但是——總覺得,你是在給我挖坑……
的說。
“牧野??!別這么拘束,又不是第一次來家里!”
古板嚴肅的慕明翰,沒有什么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氣質(zhì),笑呵呵的望著秦牧野,點點頭。
慕月影望向婦人堆里最漂亮的婦人,問道,“媽,我爺爺呢?”
準岳母大人,康熙樺,一張鵝蛋臉,端莊溫婉,但是性格嘛——咳咳,不好說,說不好。
慕月影能生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大半是遺傳他家岳母大人的優(yōu)良基因。
“康姨,好!”
同一時間,秦牧野也跟著望向康熙樺,羞赧的笑了笑。
“牧野啊,來來,挨著你康姨坐!”康熙樺輕輕點點頭,同時向秦牧野招招手。
秦牧野尷尬笑笑,站在原地,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康熙樺轉(zhuǎn)而望想慕月影,輕笑道,“老爺子在樓上書房。”
“我上去看看爺爺。”
慕月影向在座的長輩們輕輕點下頭,徑直走去樓梯,轉(zhuǎn)眼消失在二樓,很不仗義的把秦牧野丟在客廳。
此時客廳分成三個陣營,男同志一個陣營,女婦人一個陣營,小年輕一個陣營。
秦牧野站在原地,尷尬的要死,一時間不曉得他該去哪個陣營——
“牧野,這么些年沒來你康姨家里,別這么拘謹,都不是外人,來來,過來坐!就像小時候一樣把這兒當(dāng)自己家?!?br/>
這時候,準岳母大人康熙樺站起身,走到秦牧野跟前,不由分說,硬拉著秦牧野坐去寬大沙發(fā)的婦人堆里。
“牧野!”
“牧野!”
慕月影的兩個姑媽和嬸嬸,向秦牧野笑笑?。
秦牧野懵逼的向三位長輩報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牧野!”
這時候,慕月影的嬸嬸姚春瑩,望著秦牧野,溫聲道,“這段時間,我家曼舞麻煩你了——”
“嬸嬸,這也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秦牧野溫淳笑道,“曼舞既然想走演藝的道路,我就幫著給曼舞鋪鋪路!”
“我去看看那幾個小家伙!”
陪著四位婦人寒暄閑聊幾句,秦牧野告聲罪,起身走去小年輕陣營。
“秦哥,吃橘子!”
秦牧野挨著慕曼舞坐下,慕曼舞拿過茶幾果盤的半瓣剝好的橘子遞給秦牧野。
“吃個錘子啊!”
秦牧野哪有心思吃橘子,接過橘子,就又放回茶幾的果盤里。
然后問慕曼舞道,“曼舞,這什么情況?”
慕曼舞茫然的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什么情況,我爸爸只是告訴我讓我早點回來,其它什么也沒告訴我!”
秦牧野聞言皺起眉頭。
這么說來,康姨昨晚在游戲上來家里坐坐,并不是康姨的意思,而是慕老爺子的意思——
既然慕老爺子的意思,那他想再多也沒個錘子用處!
想到這里,秦牧野不再思索,于是問慕曼舞問道,“你姐呢!咋沒見到你姐!”
慕曼舞道,“去機場接堂哥,這時候應(yīng)該在回來的路上!”
秦牧野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什么。
慕曼舞見秦牧野不再說話,拿起一根香蕉,剝了皮開始大快朵頤。
此時,慕家嫡系旁系第三代和慕月影小姨康熙穎的一對兒女柯初露,柯學(xué)博,湊在一起,點指著跟慕曼舞坐在一起的秦牧野,竊竊私語。
慕月影作為長房長女,從小跟在慕老爺子身邊長大,深得慕老爺子寵溺,慕老爺子也有意要將慕月影栽培慕家第三代的扛鼎人。
慕月影的馭人之術(shù),得傳于慕老爺子。
雖說學(xué)不到慕老爺子十成十的本事,但最少學(xué)到七成八,懂得恩威并施,當(dāng)年沒少在明里暗里霍霍親弟弟,小堂妹小表弟小表妹。
只不過,自慕月影憤而離家之后,爺孫的關(guān)系一度變得僵持。
慕家嫡系三代里,就慕嘉年一個帶把的種,在慕家屬于橫著走的代表,連帶著把表弟陳嘉祥也給帶的老歪。
只不過,自慕嘉年成年跑去西北軍部參軍后,變化很大,于是橫著走的紈绔代表只剩下陳嘉祥。
他從小就是能惹禍的主,在他親姐慕月影耳濡目染之下,早年學(xué)了不少陰損伎倆,但是卻不懂陽謀是為何物,凈惹禍,慕月影沒少給親弟慕嘉年擦屁股——
慕曼歌,慕曼舞,同樣也是跟在慕老爺子長大,脾性和慕月影雷同。
慕曼歌性情火爆,目前在燕京城的刑捕司的女刑捕。
慕曼舞性情不至于火爆,只算跳脫,大致算是個暴躁小女生,在東城二高不好好念書,和任簟軒溫詩涵陳疏影,搞起小幫派——
嫡系慕晴嵐的兒子,也就是慕曼舞的表弟,陳嘉祥。
陳嘉祥跟著表哥慕嘉年長大,學(xué)到一身壞毛病,上學(xué)時期就皮的很。
初中開始談女朋友,身上壞毛病一堆,但是對待感情卻不差,和女朋友一直談到臨近大學(xué),在高三馬上高考的時候,初戀女友,給個官三代挖了墻角——
初戀女友給人挖墻腳,對于陳嘉祥來說,不吝于晴天霹靂。
談戀愛四五年,女朋友的深淺一直不曾探索,結(jié)果一不留神,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
陳嘉祥當(dāng)時就跟那官三代干了一架,奈何對方人多,被打的鼻青臉腫。
后來這事兒,由慕月影出面擺平。
她糾結(jié)一批二世祖,尤其是麾下頭號馬仔貝洛策一馬當(dāng)先,一腳踹翻陳嘉祥的情敵,一伙二世祖逮住那官三代就是一頓暴揍——揍得官三代回家后爸媽都不敢認。
嫡系慕晴婉的兩個女兒,也就是慕曼舞的表妹,李梓悅,李梓晴。
目前都在燕京本地讀大學(xué),一個大四,一個大一。
姐妹二人身上沒發(fā)生什么波瀾壯闊的事件,在慕家的話語權(quán)很微乎其微。
不過,李梓悅的胸大肌倒是能起波瀾壯闊——
至于李梓晴——咳咳,對A,要不起!
秦牧野,葉懷安——
你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