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比A未央向身后轉(zhuǎn)去,扯了扯蕭郁離的衣袖,示意他一同向墻上看去:“這是……畫嗎?”
蕭郁離聞言也釋放靈力一同照過去,墻上斑駁留下歲月的痕,卻依舊能看清楚其上面畫著什么。
不知是誰以何種材料精心繪出了這樣一位佳人——
云鬢玉釵,眉眼淺淡,婉轉(zhuǎn)美眸顧盼生輝。
身著青衣,手持長劍,宛若翩燕即驚四座。
蝴蝶環(huán)繞,清泉相伴,腳踏水蓮,如霧如幻飄渺似煙,便是畫中仙。
其右上角還刻有幾個字,“涂山氏瞳女?!?br/>
待看清那幾個字,蕭郁離與華未央皆更為詫異,這畫中女子竟然與有關(guān)系?!
“這……這真有此人?”
華未央是也不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應(yīng)該是幻境中涂山奇提到的那位圣女。
只是她的畫像如此突兀地出現(xiàn)在這里,華未央還是一頭霧水。
自然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要找的地方居然跟涂山狐族的人有關(guān)。
倘若此地真的有清泉莊的寶物,怎么又跟這位女子有關(guān)?
華未央湊到墻前去看那上面的作畫,伸手去觸碰試探,將指間的粉末細(xì)細(xì)端詳一陣,道:
“這應(yīng)該是很早之前就留下的畫,但是最上層卻有新的顏料,看來是這幾年有人來過這里,難道那人又重新畫了一遍?難怪如此清晰。”
華未央暗自心驚,如若已經(jīng)有人前不久來過心里,那留在這里的斷劍又是否早被人拿走?
“至于這位瞳女姑娘……我雖然也是第一次見,但既然是涂山狐族的人,我可以大膽猜測一番。”蕭郁離將華未央的思緒拉回來,又道:
“瞳女……我似乎聽涂山奇提起過。”
說起這個,華未央也是認(rèn)同的,問:“那瞳女姑娘……?”
“我不能確定,但傳聞涂山曾經(jīng)有過一位天資卓越的圣女,極其聰穎、心懷天下?!?br/>
“然而據(jù)說為了一個凡人叛逃,未能出頭便早已經(jīng)被眾人所遺忘,因此也極少有人知道那圣女是誰。”
蕭郁離解釋道:
“我方才回想起目前只有這一位神秘的圣女是我不太了解的,多半就是那位?!?br/>
如若真如傳聞那樣,如此出眾的圣女卻未能名留青史,的確是一大遺憾,亦是惋惜。
可又是何人在這上面畫了這樣一副瞳女的畫像留在這地下無人知的深處,又有何種意義?
誤打誤撞闖進(jìn)來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皆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如看不懂書的呆瓜般不能理解半分。
不一會兒,華未央又想起那找不到的斷劍,悄悄摸摸地往周圍探去。
二人各懷各的心事,對彼此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格外坦蕩。
華未央全神貫注地在找尋自己要的東西,左看看,右瞧瞧。
十足十地像一只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動物般靈敏。
除了那副畫像外,空無一物的密室讓她摸不著頭腦。
好半天都搞不明白,只好隨意地靠在邊上拍了拍砌在墻上的一塊石塊。
不曾想,那石塊竟然能動,她一時好奇地去試著挪了挪,竟發(fā)現(xiàn)它就是一個暗格。
里面……還有東西?
咦?!華未央大為吃驚,她只是隨便拍拍,莫非她錦鯉附體了?
與此同時,蕭郁離在留有畫像的墻上最下方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名字。
如果沒看錯,那便是源氏祖先的名字。
那名字旁邊還畫有一朵盛開嬌艷的海棠。
華未央看著這頗為眼熟的名字,忽然意識到什么,神色一沉。
隨后蕭郁離才聽見華未央很沒靈魂地喊了一句:“哇,好大一條蛇?!”
什么?!
華未央話音剛落,蕭郁離就感覺到整面墻似乎都在抖動著。
恰如有什么沉眠的東西即將蘇醒過來,竟將幾個密口風(fēng)干的通道都震開來了!
他剛想說什么就聽到周圍風(fēng)聲一緊,幾簇猝不及防向她射來的箭矢唰唰而過!
蕭郁離極快地翻身躲過那幾支箭矢,快步朝不遠(yuǎn)處的華未央而去。
見對方懷里拿著一個長盒子,旁邊還有一個開著的暗格,幾下便明白大概就是動了這東西才招致了這樣的變化。
那龐然大物的聲響近在咫尺似的,蕭郁離先牽過華未央的手示意趕緊退到離他們最近的洞口。
“我先聲明,我是故意要拿的,但是要等出去之后再向你解釋!”
華未央快速地向蕭郁離說著,轉(zhuǎn)頭看著那即將要沖出來的怪物,尷尬地道。
“運氣太好,好像也有點糟糕……”
“不說這些,先離開。”蕭郁離也快速地道,帶著華未央繞了幾個圈。
強烈的壓迫感直直向他們襲來,龐然大物挪動的氣息越來越近,在這山洞里隨便一動就有可能將他們一口吞下!
華未央跟著蕭郁離奔跑起來,也不顧到底都跑到哪里去了。
轉(zhuǎn)眼一瞥就看到了一處有些光亮的洞口,腳下石路坑坑洼洼。
他們都險些被絆倒在地被掉下來的石塊砸中,華未央急忙扯過蕭郁離的手臂讓人跟著他一起轉(zhuǎn)身過去。
接著又聽見幾道箭矢向他們飛過來,都被蕭郁離借著靈力反手擋了過去。
幾下驚心動魄,一旦放松警惕或慢下來就有性命之危,所幸二人能盡數(shù)默契化解。
而后華未央聽見了有流動的水聲,心中一喜,拽著蕭郁離迅速往那個方向跑去。
待到兩人都見到了不遠(yuǎn)處那一條不知通向哪里的涌動水流,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眼看都要直接跳下去。
跳下去之前華未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這易容的臉皮,想還好防水。
“信我!”華未央向蕭郁離鄭重承諾道。
此情此景,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覺。
當(dāng)時二人墜入蓬萊湍急的河流中,二人就此分道揚鑣。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那大張著血盆大口的蟒蛇緊追不舍竄過來之際,華未央牽著蕭郁離毫不猶豫地一同落進(jìn)水流之中!
華未央只覺得渾身被冰冷刺骨的河水包裹著,幾度落進(jìn)水中無法呼吸。
直到他們一起被另一段沖過來的湍急水流“撞”進(jìn)了另一邊通道,蕭郁離才抓緊機會帶著華未央終于靠上了岸邊。
還好他們先前手心的傷口運用治愈元素靈力已經(jīng)愈合了,不然華未央這會子可會又累又痛到呲牙咧嘴。
游水的過程中她伸手抓過不少尖銳的石塊緩沖,要是再用力點那血可就直接一直流下去了,華未央心道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