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的人被秦陽鼓動了一把,各個斗志昂揚。
“我覺得我們可以,”
“對,咱們組樂隊有些年了,為了搞音樂,課都不上了,我也覺得咱們可以,”
劉茜茜說道:“加油,”
秦陽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說道:“行了,既然咱們都覺得可以,那就開搞,我來唱,你們配合,”
嗯。
樂隊的人,說來就來。
秦陽開始低吟淺唱著。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秦陽一開嗓,就驚著了樂隊的幾人,黃毛甚至還鼓起掌來。
秦陽停住了歌聲,笑罵道:“喂,你們干啥呢,不是在看演唱會的,好嗎,”
黃毛笑了笑:“嘿嘿,忘了,忘了,對不住,”
“秦老師,你唱歌唱得實在是太好了,”
“再好的音樂,也要你們的樂隊來幫襯啊,要不然,我不就成光棍了么,”秦陽笑了笑,擺手示意演唱繼續(xù)。
秦陽的歌聲,又回到了那個煙雨江南的地方。
飄飄細(xì)語,朦朧煙霧,江南的呢噥軟語,裹著眾人的心,隱隱約約。
劉茜茜的主音吉他開始發(fā)力了,她伴隨著秦陽的歌聲,緩緩的彈奏了起來。
其余樂隊的人,也融入了秦陽歌曲里的心境,竟然完美的將這首歌給演繹出來了。
“太爽了,這才是他媽的玩音樂,”一曲奏罷,提莫即興來了一段暢快的架子鼓solo。
光頭強點了點頭:“陽哥,你唱得太好了,我的水準(zhǔn)感覺被你帶高了一個層次啊,”
“秦老師,謝謝你,我感覺我們樂隊的大時代,要來臨了,”劉茜茜有些痛快。
作為樂隊隊長,這么多年,沒有給樂隊帶來一份美好的前途,劉茜茜很自責(zé),但現(xiàn)在,美好的未來,觸手可及,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機會。
秦陽拍了拍巴掌:“來,抽煙的抽煙,大家都歇會,待會排練一起上就行了,”
“不用再練幾遍嗎,”黃毛很緊張,他對這次的機會很在意,希望能夠多出幾分把握來。
有句話不是說么,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秦陽擺了擺手:“別練了,這玩音樂,玩的就是一個隨性自在,待會上,沒準(zhǔn)咱們還有更好的狀態(tài)呢,”
“哎呀,”劉茜茜拍了拍大腿:“陽哥,你說得太妙了,我也是這種感覺,練得多了,反而將人給連麻木了,最后成為了機器,少了靈氣,多了平庸,你怎么想到的,”
秦陽摸了摸鼻子,他其實是個音樂的門外漢,但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自然領(lǐng)悟得了一些高深的東西。
所謂生活是作畫,是寫詩,生活中強悍的人,往往在藝術(shù)上有獨特的欣賞能力。
“哈哈,我怎么知道的,你們就別管了,待會,咱們要好好抽一抽那些混蛋的臉,”
“嗯,”樂隊的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摸極度高昂的戰(zhàn)意。
……
“陽哥,半總讓你和你的樂隊去彩排,”
“知道了,”
秦陽點了點頭。
整個演播室里,其余的歌手用的都是節(jié)目組安排的另外一只知名樂隊,而秦陽,則用的自己的樂隊。
“哇塞,那個吉他手,是不是老五,我最喜歡的吉他手,我的偶像,”
“啊,那個貝斯手,老秦,我的最愛唉,”
黃毛和提莫紛紛嚷嚷道。
秦陽扭頭,對兩人說道:“放松一點,咱們是去他們面前表演的,而不是過去膜拜的,”
“嗯,”
黃毛他們縮了縮脖子,沒有繼續(xù)說話。
“排練現(xiàn)在正式開始,”半夏對著喇叭,嚷嚷道。
臺上的歌手,緊鑼密鼓的表演起來。
而其余閑著的歌手,大多數(shù)都在議論秦陽和他的樂隊。
“那個家伙,二世祖一個,樂隊都是自己的,”
“切,那些樂隊,我知道,名揚的地下樂隊,”
“水平怎么樣,”
“不入流,”一位名揚的好聲音學(xué)員輕蔑的瞧了一眼劉茜茜。
劉茜茜正要發(fā)火。
秦陽按住了他的肩膀:“別動,待會,用事實,抽他們的臉,”
“對,我同意陽哥說的,咱們要在音樂上,狠狠的踩他們,”
秦陽點了點頭。
“切,那個二世祖,吊得不行,其實也是個三流歌手,”
“三流的歌手配上不入流的樂隊,簡直是絕配啊,大家覺得呢,”
這些議論聲音,秦陽壓根沒有去理會,他閉著眼睛,蓄勢養(yǎng)神在。
“下面排練的歌手,,秦陽,他的樂隊,是自己的樂隊,現(xiàn)在秦陽和秦陽的樂隊就位,”
“走,”秦陽打了個響指。
提莫有些不敢去:“我緊張,我怕,”
“緊張什么,除非你一直希望你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成功,還不接受一些挑釁,能行嗎,”秦陽瞪著提莫。
“可是他們都說我不可能的,”提莫的性子,還是有些怯懦。
秦陽笑了笑,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一直都被人說no,但他憑借著自己的天分,憑借著自己的執(zhí)著,讓那么多的人說yes。
每當(dāng)別人對他說no的時候,他就是這么淡淡的笑著,沒有恐懼,沒有氣餒。
就這么,提莫瞧著秦陽,漸漸的,他再也沒有了恐懼,堅決的說道;“我上,”
“這就對了,”秦陽打了個響指:“上,”
劉茜茜背后瞧著秦陽,她算是知道自己的樂隊,為什么沒有成功。
有時候,一個領(lǐng)袖的作用,實在是太過于強大了,她不是一個好的領(lǐng)袖,而秦陽,,他是天生的領(lǐng)袖。
提莫坐在了架子鼓上,黃毛端起了貝斯,他們站好了位置,眼睛里,無窮戰(zhàn)意。
劉茜茜站在秦陽的身邊,握著剛猛的gibson吉他,看上去有種美女和野獸的感覺。
光頭強優(yōu)雅的頂著一臺小提琴,開始了歌曲的第一個音符。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秦陽開嗓了。
這一次,他的聲音比剛才在彩排的時候,還要棒,更加的空靈,像是一名從古代穿越到現(xiàn)代的吟游詩人一般。
訴說著一種清涼淡漠的情感。
樂隊的音樂也十分的給力,節(jié)奏壓制得妥妥的。
臺下的歌手,紛紛發(fā)出了驚嘆聲。
這是他們嘴里說的那個“二世祖嗎,”這歌聲,專業(yè)的啊。
秦陽繼續(xù)唱著:“夢偏冷輾轉(zhuǎn)一生情債又幾本
如你默認(rèn)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浮圖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
一段唱吧,聲音更加空靈,像是柳絮,輕輕飄落在眾人的身上,眾人顧忌畫面美感,不忍拍落的感覺。
“太棒了,太棒了,”半夏十分激動:“這才是我要的聲音,這才是華夏好聲音,華夏好聲音,需要的,就是這樣的聲音,”
她很激動,其余的學(xué)員卻絕望了。
他們甚至想起了nba拉里伯德的那句著名垃圾話:“你們,是過來爭第二的嗎,”
在場的學(xué)員,都感覺這位可以完爆自己。
秦陽的聲音在繼續(xù)。
在秦陽唱到高音的時候。
突然,劉茜茜失誤了。
她竟然撥出了一個更加高的音。
“玩了,毀了一首好歌,”半夏的耳朵極為靈敏,明白劉茜茜失誤了。
其余的歌手也紛紛惋惜。
“唉,好經(jīng)典,可惜吉他失誤了,”
“到底是一般般的樂隊,前面彈得都好,但后面,差了一些意思,”
“表現(xiàn)不穩(wěn)定啊,新人的通病嗎,”
樂隊的其他成員,都有一種挫敗感。
但,秦陽讓事情,峰回路轉(zhuǎn)。
他的嗓子里,也發(fā)出了一個不可能的高音,唯美,清亮,沒有打破歌曲的意境。
“哇,太棒了,”
“能力好強,”
“天啊,神來之筆,”
歌手們紛紛鼓起掌來。
但秦陽和劉茜茜的驚艷,還沒有結(jié)束。
劉茜茜可能在這一刻,和秦陽心意相通,她手指連彈,撥出了一個四連高音。
而秦陽,默契十足的轉(zhuǎn)著音調(diào),用極其如怨如訴的聲音,緩緩降調(diào),演繹出了這個四連高音。
在場的人,都有一種通體舒暢的感受。
“好聽啊,”
“我天啊,太屌了,”
“這個樂隊,有一手,那個歌手,更是有一手,碉堡了,”
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認(rèn)同了秦陽和他的樂隊。
半夏激動得不能自抑:“我的天啊,我聽到了什么,優(yōu)雅的抱怨,”
旁邊負(fù)責(zé)聽歌的副總監(jiān)點了點頭:“鸞鳳和鳴,這種場景,應(yīng)該是樂手融入了歌手的意境中的超常發(fā)揮,太棒了,”
“你有沒有覺得像是華夏的一句古詩,”
“什么,”副總監(jiān)望著半夏。
半夏瞧著秦陽,說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談,大珠小珠落玉盤,”
“嗯,如怨如訴,如泣如慕,這個人,感覺四強沒問題,”副總監(jiān)指著秦陽,說道。
半夏露出一副笑顏:“只是四強嗎,只怕冠軍,也已經(jīng)提前鎖定了吧,”
“如果這么快,冠軍就決定了歸屬,那還有意思嗎,”副總監(jiān)不是不愿意承認(rèn)秦陽的水準(zhǔn),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這屆的比賽這么無趣。
半夏搖了搖頭;“不,不,我覺得讓觀眾感覺到秦陽的強勢時,浮現(xiàn)的驚訝表情,我想想就激動得不行,”
一曲完畢。
劉茜茜全身癱軟,坐在了地上,樂隊其余幾人也是慌忙跑到場邊,給自己灌著礦泉水。
他們頭一回在這么緊張的場面里發(fā)揮得這么好,與此同時,他們也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好,好,”半夏鼓著掌。
全場的人都發(fā)愣著瞧向秦陽,于此同時,他們做出了統(tǒng)一的舉動,,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