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一滴汗水從我的臉上滑落,對面身穿白色道服的人腹部流淌著鮮血,我雙手持劍飛奔向他發(fā)起了迅猛的攻勢!
這樣可能大家有點疑惑,時間倒回到一小時前,吳家與柯家的終極對戰(zhàn)剛剛開始。因為我們除了知道柯家這個道服男的大致實力之外,完全不了解其余兩人,如果讓吳奇或者吳牛壓陣明顯是不理智的,這一場對決必須把最強的我留在最后,因為最后一個人可能必須面對一穿三的艱難情況!我們決定讓吳牛先上去消耗對手,然后吳奇上場,他如果能夠第二場出奇制勝就更好了,不行就只有我出手了。
一開始吳牛東躲西藏,想盡辦法消耗道服男體力,可是對方很聰明不斷通過步法壓縮吳牛的活動空間,直到最后找到吳牛的規(guī)律,一個虎撲直接一掌把吳牛打下擂臺取得勝利。
接下來吳奇上場先假裝示敵以弱,讓道服男放松警惕,故意露出一個不致命的破綻,然后頓時暴起,修為上升一個檔次,一刀直直捅進了道服男的腹部,他立馬吃痛,臉上表情變得十分猙獰。讓人驚訝的是他居然一把抓住吳奇的手,身上肌肉如波浪般涌動死死卡住了腹部的刀刃,一記全力的左拳正中吳奇臉部直接打暈了他。裁判再次宣布了道服男的勝利,我們吳家的人感覺萬念俱灰,希望渺茫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我,那是唯一的希望之火了。
我勇敢的站了出來踏上擂臺,看著道服男。他此時只是強弩之末,但是最后他的死撲是必須重視的,以免陰溝里翻了船,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思考著最好是一開始用全力打他個措手不及,我沉思了一下就決定用改良后的那招,而且他赤手空拳只要不是超近距離戰(zhàn)斗他都吃虧,嗯,要好好利用這點。
比武開始,太陽從在半空中發(fā)出十分耀眼的光芒,讓人忍不住微瞇著眼睛。我一上去就是一記拔劍式,他明顯早有防備,不退反進一個轉(zhuǎn)身繞到了我身后,看著我空門大開的后背感覺就要得手了,場下的吳家人也是閉上了眼睛,覺得要結(jié)束了!但是這時我居然用另一只手連貫的使用出了拔劍式,一劍橫掃過去,對方也是嚇了一跳。畢竟劍技連續(xù)使用,這個難度太大了,不僅要一心二用,還需要時機的判斷。我自從上次左手使用拔劍式后,就在訓練室思考過連續(xù)使用拔劍式的可能性,右手一記拔劍式后又左手一記,經(jīng)過10天左右的嘗試我終于成功了,不得不說這或許也跟我智力高有關,學習思考速度特別快。
道服男避之不及,一只手被我斬斷,我接著一劍停在了他的腦袋上,裁判立刻判定我勝利,吳家人都是感覺打了記強心針,開始助威。我微微喘息,終于贏了第一場,這也得多虧吳奇吳牛的貢獻啊,特別是之前雪藏吳奇出了大功,如果不是突然發(fā)難,恐怕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br/>
接下來柯家管家沉著臉叫背著葫蘆的男子上場,擂臺上的我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他很強!
比賽開始前,我嘗試著試探他,我嬉皮笑臉的說“兄弟,不用緊張,我都沒力氣了,再說你們可還有一個人,你又這么強實力都不圓滿的我怎么可能打得過?話說兄弟你背上那個怪葫蘆背著干嘛呢,看起來挺沉的,要不放下來休息下?!睂Ψ浇┯驳谋砬橐彩亲?nèi)岷土它c,不知道是不是相信自己或者身后的隊友,他陰深深的說“死到臨頭還有這么多話說,要是把你變成尸傀,想必就安靜了吧,嘿嘿!”嘴角詭異的笑容給人一種莫名的寒意。
場下的吳少爺也是暗道“不妙,難道他是傳說中尸傀宗的弟子?柯家怎么會和這種宗門搭上關系,真是奇怪,這次貌似柯家人的實力都變強了不少,其中必有貓膩!吳華有難了?!眻錾系奈译m然不知道尸傀宗,但是通讀所有類型小說的我能猜到他說的尸傀是什么,聯(lián)系之前圖書館看的書把實際情況猜了個七七八八,察覺到這場比武很棘手啊!
主裁判宣布開始后,擂臺上頓時刮起了陰風,我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先觀望一番。他打開了葫蘆塞子,拿著一只青色的笛子開始吹奏,一團陰影從葫蘆中飄飄蕩蕩的出來變成了人形,這居然是一具人做的尸傀,讓人心中大寒,一場大戰(zhàn)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