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司徒佑的住處,平日里沒人會進。他身為宗主,又是那么地照顧弟子,即使山洞敞開,也不會有人往里面看上一眼??墒?,這并不代表別人不會。
長長的甬道下面,隱隱約約地傳來幾聲交談。
“雪鳶,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從山下買來一個小玩意兒,送給你?!?br/>
“佑,你這么辛苦,遲早會被我連累的。還是讓我走吧,我不想害了你和這些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弟子。”
“雪鳶,你和他們同樣重要,我是不會讓你走的。我們那么相愛,即使冒著生命危險。你拼死逃出來,難道真的忍心離開嗎?”
“好熟悉的聲音……”一個人影站在洞口,心里面說道。
這時候,方云寒感覺有些煩躁,也從自己的屋中走出。他見樂衣璇不在,便往遠處尋找,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雪鳶!”那黑影分辨出了里面那位女子的身份,驚訝地沖了進去。
方云寒正好走進來,看見她飛快地消失掉,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門口的禁制被觸動,司徒佑緊張地抓住面前的女子就要逃離。但是,外面的人修為不淺,轉(zhuǎn)眼間就攔在了他的面前。
“雪鳶,你也逃出來了!”
“衣璇!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雪鳶不可置信地說道,擋住了正要出手的司徒佑。
她們同為圣女,從小就生活在一起,自然是非常地熟悉。她們有著同樣的命運,所以每時每刻都想著逃跑,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愿以償。
“雪鳶,你認識她?她也是妖靈道的圣女嗎?葉姑娘,我差點就要動手了。”司徒佑一時間也不能接受,但他是不會懷疑他心愛的人的。
“你藏在這里,就是因為他嗎?妖靈道有大強大,你不是不知道,呆在這里只會死得更快,而且,云夢宗也會徹底消失。”樂衣璇一下子就說出他們的痛處,知道圣女秘密的人通通得死,不論是誰。看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那種知根知底的程度。
“衣璇,你說得對,我一直都想走的,但我又舍不得離開他?!毖S難過地低下了頭,眼角劃過幾滴晶瑩的淚水。
方云寒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當她得知還有一個圣女時,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
正當他們都有所松懈的時候,他出其不意地沖了出去,抓住雪鳶就往外跑。
“轟……”
藍皇冰靈鼎同時飛出,朝著司徒佑和樂衣璇兩人撞去,雪鳶想要出手反抗,但是方云寒已經(jīng)將其封印,幾秒鐘內(nèi)是不能動彈的。
就這么點兒時間,方云寒就帶著他飛到了天上,隱藏到黑暗中消失不見。等到司徒佑兩人出來的時候,他們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雪鳶!”
這里的巨響驚動了巡邏的弟子,他們慌忙地朝這邊趕來,卻沒有看到一個敵人。
樂衣璇阻止住他的叫喊,然后把那些弟子驅(qū)散。
“你這么做只會把妖靈道的弟子都引來,你放心,她馬上就會回來的?!?br/>
“你和他是一伙兒的?你分明就是來抓雪鳶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司徒佑幾欲抓狂,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肩膀不放。
“夠了,你要是不想云夢宗滅亡的話就清醒一點!”
越來越多的弟子朝這邊趕來,他們非常地團結(jié)心細,不會這么簡單地就相信樂衣璇的話。
等到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這邊早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數(shù)萬里外的沼澤地,慕雪鳶掙脫出去,準備逃跑。但是,方云寒哪里會放過她,施展出桫欏生息掌,擋住了她的去路。
無數(shù)青色掌印狠狠打去,她根本抵擋不住,只能乖乖地投降。
“我不會傷你的!不用害怕?!?br/>
“你是什么人?妖靈道弟子?”慕雪鳶非常疑惑地問道,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安靜不下來。
“告訴我圣女的秘密,我和樂衣璇是一起的。”
“不可能,她怎么沒有告訴你?你不用騙我,我是不會說的?!蹦窖S拒絕道,隨時準備自裁。
方云寒只想救回方世宇,獲得更多妖靈道的消息,難得發(fā)現(xiàn)這么一個圣女,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不說的話,我就殺光云夢宗的人,然后在你面前宰了司徒佑,我看你說不說!”
“你!你這無恥之徒,只會拿佑來威脅我!哼,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只不過一定會列入妖靈道的必殺名單?!蹦窖S反過來威脅,妖靈道在整個云夢國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派,能跟其作對的門派還沒有生出來,所以沒有人不怕。
方云寒狂笑了幾聲,面目猙獰地說道,“那就走吧,先滅了云夢宗再說!”
“慢著!我告訴你?!蹦窖S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她不想連累她的愛人,而且以她的身份,遲早都要死,就算守住秘密也是一樣。與其這樣,還不如破罐子破摔,讓天下人皆知,然后集體圍攻妖靈道。
“圣女就是祭品,只要成為圣女,隨時都要死!這也是我們?yōu)槭裁雌疵映鰜淼脑颉Q`道封印著一頭恐怖的妖獸,沒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若是不拿我們的血去祭祀,整個妖靈道就要承受妖獸的怒火,全部毀滅?!?br/>
“就這么簡單?”方云寒有些不太相信,他沉思片刻,漸漸地明白了過來。他的血也能對妖族產(chǎn)生影響,那么圣女自然會更強。
之所以拿圣女的血祭祀,就是求得妖獸的安靜,然后才能保住妖靈道的香火。要是圣女全部消失,那么妖靈道就會面臨一場控制不住的大災(zāi)難。
“你到底是誰?妖靈道你是惹不起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蹦窖S感覺到他沒有任何敵意,這才放松下來。
“是嗎?行不行不是嘴上說出來的,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方云寒不相信命運,不屑地冷笑道。
一刻鐘后,他們返回到云夢宗,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司徒佑驚喜地抱住了極美的慕雪鳶,他每時每刻都想去尋找,要不是樂衣璇極力阻攔,他早就追到十萬百千里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