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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里美2 寂靜的營帳中此刻滿是明亮看到三

    寂靜的營帳中,此刻滿是明亮。

    看到三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易乘風(fēng)向白展文投去了一絲詢問的目光。

    白展文輕輕拍打著手中折扇,神神秘秘道:“不瞞王爺,昨夜在下的確發(fā)現(xiàn)了一件怪事!”

    巫玲雙拳握緊,嬌嫩的面龐上毫無血色。生怕白展文口中所言的怪事,與自己有關(guān)。

    “啊!”墨飛熊面色一變,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怪叫:“在這守衛(wèi)森嚴(yán)的軍隊中,還能有什么怪事?”

    白展文瞪了墨飛熊一眼,埋怨道:“你小點聲!”

    墨飛熊尷尬的摸了摸臉龐,愧疚的看了易乘風(fēng)一眼,道:“我知道了,你接著說?!?br/>
    白展文冷哼一聲后,方才徐徐道來。

    “不瞞王爺,昨夜你們離開之后,上官和那老家伙竟然糾結(jié)起十名金虎衛(wèi),在中軍大帳中進(jìn)行了一番密談。而且,這幾人鬼鬼祟祟的低語,直到黎明時分,方才散去?!?br/>
    “是嗎?”易乘風(fēng)瞳孔微縮,面色古怪的看了白展文一眼:“還有這事?”

    見到白展文口中,并未提及自己,巫玲大感慶幸的松了一口氣。

    墨飛熊卻是沉不住氣,登時雙目圓瞪、怒不可遏。

    “這該死的上官和,竟敢如此的明目張膽,當(dāng)真是欺人太甚!”

    當(dāng)即,墨飛熊滿臉肅穆,朝著易乘風(fēng)拱手道:“王爺,上官和連夜糾結(jié)黨羽,定是密謀造反,想對王爺不利!”

    “是可忍孰不可忍,卑職這就去打折他的狗腿!”

    緊接著,墨飛熊單手拎起敕令金鞭,便欲奪門而出。

    白展文眼簾低垂,嘆了一口氣,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慢著!”易乘風(fēng)擺手,喊住墨飛熊。

    “怎么了?”墨飛熊滿臉苦澀,無奈的看向易乘風(fēng)。

    易乘風(fēng)沉靜的面龐上滿是鎮(zhèn)定,緩緩道:“墨統(tǒng)領(lǐng)別急,你先坐下,等本王問完之后,你再去不遲?!?br/>
    墨飛熊氣急道:“這還有什么好問的?現(xiàn)在看來,定是上官和這老東西擔(dān)心王爺與之奪權(quán),這才處心積慮的想要謀害王爺啊!”

    “唉!”易乘風(fēng)揉了揉眉心,感慨道:“萬一,上官和如此密謀,并不是為了對付本王呢?”

    “又或者,他為了試探本王的底線,故意設(shè)的局。若是貿(mào)貿(mào)然前往,豈不是落人口實?到時候,這臉可就丟大發(fā)了!”

    墨飛熊頓時反應(yīng)過來,苦惱的撓了撓頭,道:“這倒也是!”

    看到墨飛熊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易乘風(fēng)舒了一口氣。

    隨即,易乘風(fēng)睜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光芒閃爍的盯住白展文。

    “白兄,這事可馬虎不得!不知道白兄你,可有聽到他們密謀之際,商談的內(nèi)容?”

    “這個嘛...”白展文無奈的撓了撓臉皮,眉頭微皺,感嘆道:“在下雖然是修行之人,可奈何實在是相距甚遠(yuǎn),沒有聽清楚眾人的談話內(nèi)容?!?br/>
    “只不過,幾人密謀之際,卻是被在下以修為感應(yīng)之力,給摸了個實在?!?br/>
    “修為感應(yīng)之力?”易乘風(fēng)看著白展文,頓時瞠目結(jié)舌。

    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又是個什么東西?

    墨飛熊與巫玲同樣大惑不解,一雙眼珠子閃爍不已,緊盯著白展文。

    白展文微微一笑,道:“王爺有所不知,仙緣十三山均是修煉元素之力。所謂元素之力,便是將天地間的自然之力吸引入體,納為己用?!?br/>
    “當(dāng)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后,便可與天地萬物合為一體。到時候,天地間的萬事萬物,都可化作修行者的耳朵、眼睛、鼻子!”

    “天地之所見所感所聞,便是修行者的所見所感所聞!”

    聞言,易乘風(fēng)大為吃驚的看向白展文,問道:“那不知道白兄,如今修煉到了何等境界?”

    墨飛熊從未聽過如此趣聞,一時間也是瞪圓了雙眼,等著白展文解惑。

    幾人中,似乎只有巫玲略微知曉其中奧秘,頗為冷靜。

    白展文緊緊握住手中折扇,白皙的面龐上閃過一絲憂慮。

    “這修煉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有五行境、玄黃境、陰陽境、混元境、無極境!”

    “如今,我與車明遠(yuǎn)的修為僅在伯仲之間,均是陰陽境初期!”

    “哦!”易乘風(fēng)深思熟慮。

    想起當(dāng)日白展文與車明遠(yuǎn)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心中瞬間有了標(biāo)桿!

    即刻間,易乘風(fēng)訝異道:“就連白兄的修為,也無法聽見他們在說什么嗎?”

    “聽不見!”白展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時間,偌大的營帳中鴉雀無聲。

    易乘風(fēng)與巫玲默不出聲,自顧自的低頭沉思。

    墨飛熊性子暴躁,急迫間只覺怒從心起,大聲道:“王爺!依卑職之見,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崩管他們說什么,卑職這就沖過去將他們一頓胖揍。待將他們打服了,還怕他們不從實招來嗎?”

    易乘風(fēng)雙拳握緊,狠狠瞪了墨飛熊一眼:“行了!別整天打打殺殺的,本王這不是正在考慮嗎?”

    “嗨!”墨飛熊焦躁不安的嘆息一聲,將敕令金鞭重重的杵在地上。

    就這樣,在幾人急切的目光中,易乘風(fēng)眉頭緊皺,沉思不語。

    片刻后,易乘風(fēng)似乎打定了主意,興沖沖的大手一揮。

    “本王想好了,任憑上官和攪風(fēng)攪雨,我們暫且不動聲色。等他們露出狐貍尾巴,再乘勢出擊,到時候定可一擊即中!”

    “?。俊蹦w熊登時張大了嘴巴,仿佛可以吞下十個雞蛋。

    白展文目光呆滯,愁眉苦臉的坐在一旁,不可思議的看著易乘風(fēng)。

    巫玲眼簾眨動,靚麗的俏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陡然間,墨飛熊深吸一口氣,猛然站起,一雙虎目好似快要噴出火來。

    “王爺?。∵@爭權(quán)奪利最忌心慈手軟,所謂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這一步慢,則會步步慢!”

    “等上官和那老狐貍露出尾巴,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再說了,眼下亂局將起,戰(zhàn)勢一觸即發(fā),只有盡快將軍權(quán)握在手中,王爺你說話才能有分量??!”

    “嗯!”白展文目光閃爍,沉吟道:“王爺,在下覺得墨統(tǒng)領(lǐng)言之有理。”

    “對吧!我說的沒錯吧?”

    聽到白展文支持自己,墨飛熊頓時眉開眼笑,朝著白展文一個勁的眨眼。

    易乘風(fēng)將兩人的表情看在眼底,不禁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