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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里美2 剛剛佩里格大人那種直接躥進來

    ?剛剛佩里格大人那種直接躥進來的出現(xiàn)方式,已經(jīng)讓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但現(xiàn)在看著跨進了房間來的齊云的模樣,林克他們簡直就是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齊云圣騎士,幾乎可以說是半邊身子都裹在白布里面,雖然走路的姿式依然英‘挺’,但也看得出來腳上也有著不輕的傷勢,而且一只手還吊在脖子之上,甚至于連臉上都微微地焦黑了一片,很明顯是一副傷勢極重的模樣。

    要知道齊云可是個達到了圣騎士階位水平的人物,而在現(xiàn)在的大陸之上,圣騎士就代表著騎士職業(yè)的最高水平,可以說齊云這個圣騎士,絕對是站在大陸之上頂尖強者之列的人物。

    尤其是齊云這個圣騎士并不是靠著什么家傳的斗氣修行來晉級的,而是生生打架打出來的圣騎士,戰(zhàn)斗力水平在同樣圣騎士階位的戰(zhàn)士之中,只怕也是屬于最強大的那一類。

    林克他們在‘精’靈一族棲息之地的那個山谷之中,已經(jīng)親自領教過了齊云的戰(zhàn)斗力了,以當時的林克跟維爾伯爵的能力,應付起來都很有幾分吃力,雖然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的能力都已經(jīng)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長,但心底里頭也都知道,這位齊云圣騎士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絕對不會是‘浪’得虛名的人物。

    不要說在撒卡拉帝國的境內(nèi),就算放眼在整個大陸之上,要說能夠穩(wěn)勝過齊云的,只怕也數(shù)不出幾個人來。

    雖然圣騎士并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頂階職業(yè)者,但是騎士職業(yè)原本就是徹徹底底為戰(zhàn)斗而生的職業(yè),騎士職業(yè)里強者們的戰(zhàn)斗力,也一向要比同階的職業(yè)者們更高上一些,尤其是象齊云這樣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圣騎士,要說被人打成這樣,還真是一件讓人難以想像的事情。

    “不急怎么行,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佩里格大人在齊云的呼喝之下,才終于有些回過了神來,不過卻還是沒有鎮(zhèn)定下來,他指著齊云,向林克他們說道:“這件事真的是關乎到我們的生死,是我們!”

    “齊云大人”,林克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位佩里格大人已經(jīng)被嚇得‘亂’了方寸,還是問齊云比較有可能問出些事情來,于是轉(zhuǎn)頭向齊云問道:“還是您來告訴我們,到底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還能有什么事情”,齊云的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硬梆梆地回了一句:“技不如人,被人給打了唄!”

    “不是吧”,雖然應該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維爾伯爵還是很難以置信地看著齊云圣騎士,開口問了一句:“什么人連您都能打?!”

    在現(xiàn)在的大陸之上,圣騎士就是騎士職業(yè)最高水平的代表者,達到了圣騎士水平的人物,不管在哪一個帝國之中,幾乎都是所有騎士心目中的偶像,這種崇拜是不分國界的。

    是以雖然維爾伯爵所屬的巴伐爾帝國與撒卡拉帝國之間關系一向不是太好,但維爾伯爵對于齊云這位圣騎士,還是一直非常尊敬的,哪怕剛剛看著齊云圣騎士那副狼狽的模樣,但直到聽齊云親口說出來之前,他還是不愿意相信這樣的事實。

    “聽齊云大人的說話,那個對手應該是在堂堂正正的對陣之中打敗齊云大人的”,林克聽了齊云的回答,也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事情,說道:“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不用問也知道,應該是哪個法神才可能做到的了?!?br/>
    大陸之上在太平了這么多年之后,最興旺的也就只有騎士跟魔法師這兩個每個帝國都會動用國家的力量進行供養(yǎng)的,代表著國家戰(zhàn)斗力的職業(yè)了,其他輔助職業(yè)雖然有些在傳說之中也存在著頂階職業(yè)者,但基本都已經(jīng)屬于只存在于故事里的人物了,而且其他的輔助職業(yè)的職業(yè)本身特點,就不是以戰(zhàn)斗力見稱,雖說按照大陸之上流傳的說法,任何職業(yè)在達到了九階***水平的時候,戰(zhàn)斗力的水平應該是相當?shù)?,但在現(xiàn)在大陸之上的強者之中通行的觀點,還是認為在騎士職業(yè)沒有出現(xiàn)九階強者出現(xiàn)的前提下,大陸之上的最強者,應該就是那些法神了。

    “只是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林克苦笑著,接著向齊云圣騎士問道:“那些個修成了法神的老家伙們,不是一個兩個都不問世事了嘛,怎么會突然間跑出來找我們的麻煩?!”

    “林克大人!”

    “林克!”

    佩里格大人跟小公主,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林克,有點驚恐地叫出了聲來。

    法神在現(xiàn)在大陸之上的那些傳奇故事里面,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最接近于神的存在,雖說佩里格大人已經(jīng)是魔導師級別的強者,看起來象是離法神不過一步之遙,而小公主是巴伐爾帝國這樣一個大帝國的皇室嫡系公主,眼界應該也是非常高的,然而就算是在他們的心底里面,這些個法神也還是很有點兒高不可攀的存在,現(xiàn)在聽到林克這么口無遮攔的說法,兩個人都想著出聲阻止。

    “這有什么”,地狼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很有點兒不屑地向著佩里格大人說道:“我說不就是一個法神么?你們也不用嚇成這個樣子吧!”

    法神這樣的銜頭,擱在大陸之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哪怕是巴伐爾帝國或者撒卡拉帝國這樣第一等一大帝國的帝宮里面,也是很鎮(zhèn)得住場面的,但偏偏在這間房間里面,林克是在法師塔里看多了那些早就超越了法神的老變態(tài),地狼這個圓月一族當代最強的戰(zhàn)士,更是遇強則強,從來都不畏懼跟任何強者進行戰(zhàn)斗,而至于芭株,只怕就算把主神拉到她面前,她都不會覺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是以房間里的氣氛,根本沒有隨著佩里格大人的表現(xiàn)而緊張起來,反倒是更多地是在奇怪佩里格大人怎么會被嚇唬成這個模樣。

    “法神們要真的不問世事,那他們吃什么”,齊云圣騎士倒是也很難得地對于那些法神們沒有多少尊重的意思,不理會驚詫的佩里格大人,自己向林克回答道:“尤其是我們那位歡喜法神,每年都要那么多的錢進行魔法研究,又要養(yǎng)那么多的下手、仆人,收那么多的‘女’弟子,要是真不問世事了,哪里支持得住這樣的開支!”

    “歡喜法神?!”維爾伯爵念叨著這個名字,眉頭皺成了一團。

    大陸之上的法神,統(tǒng)共也就那么幾個,而且任何一個人在成為法神之前,也都已經(jīng)是大陸之上名動一方的人物,在成了法神之后,更是成為了大陸之上的傳奇人物,關于他們的種種傳說故事,更是早就被編成不同的版本,流傳于每一個帝國之中,可以說對于這些法神的名字,大陸之上的絕大部分人都并不陌生,更何況維爾伯爵這樣出身騎士世家的帝國貴族,更是耳熟能詳。

    不過這個歡喜法神朱可力,情況卻是有那么點特殊,關于他的傳說非常之多,但卻沒有多少關于他的為人處事、魔法修為之類的真正有用的信息,因為這位歡喜法神在大陸之上的這些法神里,也算得上是一個絕對的異類。

    按道理說,能夠晉級成為法神的強者,基本上都是對于魔法師這份職業(yè)充滿了孜孜不倦的追求‘精’神,幾十年如一日地加強修為,才有可能站到自身職業(yè)的巔峰,但這位歡喜法神卻不太像這樣的人物,至少在那些傳說里,這個家伙分明是一個‘浪’‘蕩’公子、***,從小就是個貪‘花’好‘色’的東西,在他的傳說里面,充滿了沒事調(diào)戲姑娘,******之類的行為,哪怕是在成為了法神之后,他出現(xiàn)得最多的地方,也都是在酒樓、青樓之類有酒跟‘女’人的地方,可以說這位歡喜法神絕對是大陸之上所有不學無術(shù)的***的偶像,他的存在,給了無數(shù)不學無術(shù)又喜歡胡作非為的貴族世家的子弟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但是這位歡喜法神的實力,卻是絕對不用懷疑的,在大陸之上魔法師強者們的***里,都流傳著這位歡喜法神與圣火法神當日里的一戰(zhàn),而戰(zhàn)后連那位法神之中最心高氣傲的圣火法神,也不得不公然承認,這位歡喜法神能力還要在他之上。

    維爾伯爵經(jīng)過了這些天來跟林克、地狼他們的相處,膽子也算是大上了許多,至少現(xiàn)在哪怕是面對著法神,他也還是在考慮著怎么樣去迎戰(zhàn),但是面對著歡喜法神這樣一個連到底修習哪個系魔法都‘弄’不清楚的法神,維爾伯爵也還是難免會很頭疼的。

    “齊云,你怎么也要跟著他們一起瘋!”佩里格大人看上去是被那個歡喜法神給嚇破了膽子了,苦笑著,向齊云說道:“歡喜法神殿下,可是得罪不得的啊!”

    大陸之上的***職業(yè)者們,也都自然有了平視帝王的資格,為了表示尊敬,除了每一個人都擁有他們獨特的稱號之外,對于他們的尊稱,也基本是使用“殿下”這樣的稱呼,這已經(jīng)是大陸之上約定俗成的一種禮儀。

    “我是打不過他,這一點我承認”,齊云的表現(xiàn)比佩里格還是要剛硬得多的,他看著佩里格,說道:“我從小到大,曾經(jīng)打不過很多人,不過最后我還是把他們都打敗了,我相信終有一天,這位歡喜法神殿下也不會例外!等到那天,我會主動向他挑戰(zhàn)的!”

    “就是就是,還是這位大叔厲害”,芭株在一旁早就已經(jīng)聽得氣悶了,好不容易看到有人有想打架的意思,立即就開始煽風點火,跑了過來叫道:“要不然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芭株幫你打他!”

    “你們……唉……”佩里格大人被他們的反應‘弄’得有點兒哭笑不得,不過也總算是松弛了下來,對著齊云嘆氣道:“齊云啊,林克大人他們不明白,你難道還不明白么?!集合我們在場這些人的力量,或許是有跟歡喜法神殿下一拼之力,但你難道還不清楚現(xiàn)在我們正面對著的局面,如果歡喜法神殿下不肯改變心意,就算打贏了又有什么用?!”

    “我只是個軍人,是個騎士,只知道去戰(zhàn)斗”,齊云的回答還是充滿了他的獨特風格,不過他看了佩里格一言,終于也是松了口:“至于其他的事情,還是你考慮得比較周到,還是由你來跟他們說吧!”

    “到底要不要去跟那位什么歡喜法神打架,我們可以呆會再商量”,一肚子困‘惑’的林克也跟著開口向佩里格問道:“現(xiàn)在佩里格大人您還是先告訴我們,這位歡喜法神會什么事找上了你們?!而您剛才又為什么會一開始就叫著要我去那個林克商會?!這件事情跟那什么商會又有什么關系?!”

    維爾伯爵跟小公主都多少有點被佩里格跟齊云口中的這個歡喜法神給唬住了,一時之間倒是忘了剛剛佩里格那讓他們都嚇了一跳的舉動,但林克可是沒有忘記。

    在法師塔里見多了那幫老變態(tài)的林克騎士,對于跟一位法神,哪怕是什么多神秘的歡喜法神之間進行戰(zhàn)斗,實在是沒有多少緊張的感覺,所以他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剛剛佩里格大人的話上面。

    從佩里格跟齊云的表現(xiàn),不難推斷得出這個要林克一定要到那個神秘商會去的要求,很可能是那位歡喜法神提出來的,而佩里格跟齊云兩個人似乎還被這位歡喜法神給狠狠地修理了一頓,是以佩里格大人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表現(xiàn)得這么地驚惶失措。

    雖然林克從來都不覺得一個法神能夠有什么能力來決定他們的生死成敗,但也總是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尤其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那位歡喜法神,居然會提出這樣一個看上去十分不近情理的要求,居然會認為他跟那個林克商會,或者說那個林克商會背后的費羅商會,真的會有什么關系。

    “說起來,林克大人的這幾個問題,這幾天來我也是一直在想”,佩里格搖著頭,苦笑著跟林克說道:“不過直到現(xiàn)在,也還并不算想得太明白!”

    “這件事得從昨天說起”,佩里格大人看了看齊云,嘆了口氣:“昨天我跟齊云大人兩個人,就這么被糊里糊涂地給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