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情,她在總國能有什么事情要辦?除非,可為何又偏偏是今天?夜楚,送信的人還有說什么沒有?”南宮訣看了夜楚遞給他,剛剛那個小孩給夜楚的信函,他整個人神色凝重的在想著什么,他在回想著這幾天蘇陌雪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那天!
“回少主,并沒有,那個小孩拿這信給我之時,我并沒有看到讓她送信之人。她就說是一個大姐姐給她的,只是她說那個大姐姐臉上,有一顆大痣,聽起來,并不像是少主夫人?!币钩f道。
“臉上有大痣的大姐姐?夜楚,宴會那天可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現(xiàn)在宮殿附近的嗎,或者是少主夫人她有沒有見過什么人,侍衛(wèi)或者侍女之類的?”南宮訣想起那天晚上的蘇陌雪有點反常,便問夜楚到。信是蘇陌雪給他的,讓他不要為她擔(dān)心,說她辦完事情就回來,可他怎么能不擔(dān)心?到底是什么事情她要換裝去處理的?
“少主,宴會那天并沒人靠近過宮殿,少主夫人回宮殿就一直呆在房間,并沒有出去過,更沒有見過侍衛(wèi)或者侍女,就連小花小草都沒有見過呢,怎么了少主?”夜楚回憶著說道,那天的事情,他因為他家少主,印象可深刻了呢!
“對,就是這樣才奇怪,她平時都很少早睡的,那天卻回去就一直關(guān)在房間里不出門,你不覺得奇怪嗎?”南宮訣問著夜楚,他單手托著下巴,努力的回憶著所有的細(xì)節(jié)。
“您對人家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樣,人家不躲房間不出門還能到處溜達(dá)是怎樣啊?!币钩灰詾槿坏拿亲樱÷暤泥絿佒?,并沒有察覺到事情的異樣。
“我想到了,那天在一個轉(zhuǎn)角,有個丫鬟碰到了她,沒錯!一定是那個時候,她一定是收到了什么東西,信函或者是什么物件的,夜楚,你派人去給我細(xì)查一下宴會那天所有侍衛(wèi)侍女的身份,越詳細(xì)越好,還有,這件事要悄悄的查,不要給任何人知道了,知道嗎?”南宮訣把所有的事情連接起來,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立即吩咐夜楚到。
“少主是覺得,少主夫人這次是有人設(shè)計讓她出來的嗎?”夜楚似是想到了什么那般,不經(jīng)意的問道。
“設(shè)計?又是今天,難道!”夜楚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南宮訣。分析完,南宮訣看著夜楚瞪大了眼睛,夜楚也警覺到了什么,兩個人的神情都瞬間緊繃著。
“快,把所有暗衛(wèi)集合,去荷池!”南宮訣邊說著邊神情嚴(yán)肅的飛身上馬朝荷池方向奔去!夜楚也趕緊發(fā)出信號彈,便緊跟著南宮訣而去。
城西郊外的湖邊,這里風(fēng)景秀麗,湖光山色,讓人美不勝收!這黃昏入夜之下的景色,更是別有一番
風(fēng)味呢!蘇陌雪行走在這美景中,卻完全沒有心思欣賞這別樣的景色,她的心思全在她那天收到的那封神秘的信函之上。
入夜的微風(fēng)襲來,一股淡淡的荷花清香,隨風(fēng)飄來,能讓人柔化在這暖風(fēng)微香當(dāng)中!聞到這香味的蘇陌雪,看了看前方,更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此時的湖邊異常清凈,空無一人。在繞過幾個古亭橋廊后,蘇陌雪看到了那個荷池。荷池周圍霧氣繚繞,荷池中的荷花最高的有半人高,在霧氣中,粉花綠葉若隱若現(xiàn),給此時整個荷池增加了許多神秘感!
蘇陌雪踏步走過去,在借著周圍微弱的火光,蘇陌雪四處張望著,沒人?到底是誰讓她來這里?蘇陌雪開始朝荷池深處走去,隱約中,她好像看到荷池中,有一個偌大的圓臺,屹立在荷池的正中間。
而當(dāng)她踏上通向連接圓臺的唯一的石板橋之時,攸地一下,整個荷池附近的燭光燈全都滅了!蘇陌雪警惕的看著四周,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而不遠(yuǎn)處的圓臺突然亮了起來!
一個周身通體晶亮的水晶橫棺出現(xiàn)在圓臺上,發(fā)出異常耀眼的光。蘇陌雪遮著被刺痛的眼睛,慢慢適應(yīng)。待她看清楚水晶棺時,“蓮心!”蘇陌雪驚訝的叫著跑了過去。
“蓮心!”蘇陌雪跑到水晶棺面前,透明的水晶棺里面,躺著的正是蓮心!蘇陌雪又驚又喜,找了這么久,終于找到這丫頭了。她趕緊試圖打開這水晶棺,可她無論如何都打不開,而且也無論她怎么拍打叫喚,水晶棺里的蓮心也沒有絲毫反應(yīng)?
就算是睡著了,這么大動靜也應(yīng)該清醒了吧?難道是這水晶棺隔音效果好,里面聽不見她的聲音?蘇陌雪拿出一個靈力消耗的藥丸捏碎,朝著水晶棺撒了上去。
“蓮心!”看著靈力逐漸削弱的水晶棺,蘇陌雪用力推著棺蓋,棺蓋終于被她推的有一絲動靜,她再一用力,棺蓋被她推開些,蓮心的臉出現(xiàn)在蘇陌雪面前。
“蓮心!蓮。。”蘇陌雪趴在水晶棺打開的縫隙處,伸手準(zhǔn)備拍拍蓮心的臉叫醒她,卻在手還沒碰到蓮心的臉之時,整個人一陣眩暈,她心里一驚!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便暈倒在了水晶棺旁邊!
“一個人都沒有,不對啊,剛剛明明是說往這邊來了的呀,臉上有個大痣的姑娘到底在哪里呢?這不是荷池嗎?”韓宇一路張望著,找著那個有他玉幣的小孩告訴他的,那個臉上有個大痣的姑娘,她肯定知道蘇陌雪的下落,便一路問著人卻來到了這?
吐口氣,韓宇停下來四處看看,這今天的荷池黑壓壓的,一點光都沒有,那有個大痣的姑娘也不可能一個人跑這烏漆嘛黑的地方來吧?
“咦,那邊好像有光?”正當(dāng)韓宇準(zhǔn)備放棄之時,他看到了不遠(yuǎn)處圓臺上,水晶棺發(fā)出來的光,便疑惑著朝那邊走去。
“有人嗎?姑娘?”韓宇叫著踏上了石板橋。“你!你是誰,你給我放開她!”韓宇剛上石板橋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扶著一個戴著斗篷的人,便大聲問他是誰,卻在看清楚被黑衣人扶著的那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臉上有個大痣的姑娘時,韓宇立即啟動靈力出聲警告到。
黑衣人看了看韓宇,便慢慢放下蘇陌雪朝荷池上飛走了,韓宇跑過去,看著瞬間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并沒有去追,而是蹲下來看著地上的蘇陌雪。
“算你跑的快,知道本國將不好惹?!表n宇看著黑衣人飛走的方向說著,回頭看著地上的人,撩起斗篷看了看昏迷的人?!澳樕嫌袀€大痣的姑娘,看來就是你了!姑娘,姑娘?醒醒!”韓宇拍拍和蘇陌雪不一樣的臉,他并沒有看出來這就是蘇陌雪,企圖叫醒她,卻絲毫沒用。
“不管了,先離開再說,不過,這又是誰???”韓宇站起來看著水晶棺里的人,疑惑的說道。帶著好奇心,他推開了已經(jīng)被合上的棺蓋,他湊過去想看清楚里面的人,還沒來得及,便也暈倒在了蘇陌雪身邊。
“女君只說把她帶回去,如今這,多了一個人該如何是好?”韓宇剛暈過去,圓臺上就出現(xiàn)了兩個黑衣人,一個黑衣人看著暈倒在地上的韓宇,一臉為難的問著另一個黑衣人。
“是他自己多管閑事闖進(jìn)來的,先一起帶回去再說,這里不宜久留,趕緊撤!”另一個黑衣人說完,兩個人便啟動靈力帶走了水晶棺和地上暈倒的兩人,整個荷池又立即恢復(fù)了漆黑寂靜的模樣,在他們走后不久,荷池周圍的燭光燈又重新亮了起來。
“少主,里面沒有任何人?!币钩е鴱乃奶幷疫^來的侍衛(wèi)對南宮訣說道。
“沒有人?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這,難道我們的人來晚了?”南宮訣往荷池里走,冰冷的眸子如暗夜的鷹,找尋著蘇陌雪的痕跡。
他突然飛上了荷池,在荷池上空旋轉(zhuǎn)著?!耙钩?,叫上所有人,跟我走!”南宮訣朝著一個地方飛去,對著夜楚留下這句話,夜楚立馬帶上暗衛(wèi)跟了上去。
“韓宇,韓宇,醒醒,醒醒!”蘇陌雪叫著昏迷不醒的韓宇,那些人剛剛把他們?nèi)釉谶@個山洞就走了,山洞很大很冷,里面擺放著大小相同的水晶棺,足足有幾十個!
看來,這就是那個血魔的藏人之處了,可蓮心!蘇陌雪醒來就查看了所有的水晶棺,并沒有發(fā)現(xiàn)蓮心,而她昏迷之前明明看到的就是蓮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韓宇叫不醒,蘇陌雪聽到山洞外面有動靜,便又裝著昏迷的樣子。
這時,外面進(jìn)來兩個人在說著話?!澳阏f,這取血之人,不殺人,每次就取一點血,也不知道要這么多血用來干嘛,而且還每次都要不同女子的,既然是要血,一個人的和多個人的還不都一樣嗎,弄這么多人,多麻煩呀!”其中一個人帶著點抱怨的語氣說著。
“哎!你小聲點,我聽說這背后要血之人,身份背景強(qiáng)大,不是你我能惹的起的,不想死的,還是少說話,這些都是不能說的秘密,要是被透露出去一點風(fēng)聲,咱們死無葬身之地不說,還會連累家人的!”另一個人趕緊制制止著那個人說道。
“這么邪門啊!”那個人聽了這人的勸告,害怕的四處張望著,說話聲音也壓低了許多。
“誰說不是呢,趕緊走吧,今天這個可是上頭親自命令要看好的,絕不能出了任何差錯!”另一個說完,兩個人便去檢查著水晶棺那些人,之后又看了看昏迷的蘇陌雪和韓宇,確定都還沒有醒,兩個人便吩咐好看守的人才離開了山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