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已經(jīng)送走了小葉。見她出來,忙迎上前問道:“韓總,沒生氣吧?”
徐子瑤撇撇嘴,“他還有資格生氣?哼!”
助理笑道:“別氣了。這件事也不怪韓總,這個(gè)小葉幾次三番地糾纏他。韓總已經(jīng)拒絕她好多次了,但她還是不死心?!?br/>
徐子瑤還是不信,以為助理為韓墨辯白:“小葉眼瞎嗎?看上韓墨這種渣男?!?br/>
助理想了一下,“我女朋友說‘現(xiàn)代的灰姑娘的夢里都有一個(gè)總裁’。估計(jì)小葉就是做這種夢的灰姑娘。我女朋友是編劇,她知道很多作者寫這種總裁文,銷量很好。你可以上網(wǎng)搜搜看,估計(jì)就明白小葉的想法了。我去忙了?!?br/>
徐子瑤打開電腦隨手搜索了一下,果然,蹦出一大堆,總裁文。
徐子瑤看了一眼書名下的評論,“我喜歡這本書,我要是能遇見這種有錢又帥,又專一,霸道有氣場的好男人就好了?!?br/>
徐子瑤也是個(gè)九零后,可她沒有這種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她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媽媽含辛茹苦地把她養(yǎng)大,她從高中開始就是邊打工邊上學(xué),大學(xué)剛畢業(yè),媽媽又忽然病倒了。她活了22歲,一直是忙忙碌碌的。她根本沒時(shí)間停下來,做這些不切實(shí)際的少女夢。而且,她也不認(rèn)為小葉會蠢到模仿這種逗逼的總裁文去勾引韓墨。
徐子瑤長這么大,唯一喜歡過的男人就是孫清。想到孫清,她心口一疼。她強(qiáng)迫自己停止想他。她媽媽曾經(jīng)說過:不現(xiàn)實(shí)的愛情,想多了,會傷身。
徐子瑤關(guān)了網(wǎng)頁,百無聊賴,她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臨時(shí)被叫來上班,對自己的工作職責(zé)根本就不了解,她以前經(jīng)常在餐館打工,或者做家教。這是她第一次當(dāng)秘書。她覺得有必要問清楚的好。
徐子瑤敲了敲助理辦公室的門。助理開門。她笑瞇瞇地看著助理:“我想請教您。”
助理疑惑地皺了皺眉頭,“請教不敢當(dāng)。有話請說。”
徐子瑤說出了來由,助理訝異地看著她。
“其實(shí),你不必做這些的。.”
徐子瑤很認(rèn)真地看著他:“他是我老板,我拿他的薪水,這些事我必須做到?!?br/>
助理把一個(gè)文件夾遞給了她,“你好好看一下,應(yīng)該就能明白了?!?br/>
“嗯呀?!毙熳蝇庪p手接過?!岸嘀x?!?br/>
徐子瑤從助理辦公室走出來之后,就坐在辦公桌前,專心地研究助理給她的文件和公司章程。
“篤,篤?!?br/>
韓墨用手輕叩她的辦公桌,徐子瑤聞聲抬頭。
韓墨不滿意地看著她,“看什么呢?這么認(rèn)真,連我來了也沒發(fā)現(xiàn)?!?br/>
徐子瑤忙道:“公司的章程和我要負(fù)責(zé)的工作?!?br/>
韓墨故意擰著眉頭,“你想重新做一份員工守則。把‘打老板耳光的女員工,扣除一年工資’這項(xiàng)寫上?!?br/>
徐子瑤很認(rèn)真地看著他,“哦?直接寫,是不是太口語化了?”
韓墨見她認(rèn)真,他不禁覺得好笑,他用食指輕敲她的額頭?!氨繕?。逗你的。”
徐子瑤惱怒地打掉他的手,“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打你一個(gè)耳光,是因?yàn)槟爿p薄我。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了。我們公私分明,好不好?”
韓墨見她著惱,他從鼻翼間冷哼了一聲,“哼!公私分明?你和我有孩子,只有私事,沒有公事?!?br/>
徐子瑤:“韓墨,我是代孕的。按照合同,我們半年之后,就會離婚?!?br/>
韓墨深知她的軟肋,“離婚?你離婚之后,這輩子都不打算見孩子了嗎?”
徐子瑤真的不忍心拋下寶寶。
寶寶是徐子瑤的軟肋,也是他的。韓墨見她臉色好了點(diǎn),這才道:“我原本已經(jīng)決定讓你陪著寶寶長大了。但你非要公私分明,我只好按照合同來辦了?!?br/>
徐子瑤咬著下唇,沉默了一瞬,而后不情愿地說道:“好吧。我和你只有私事,沒有公事,行了吧?”
“本來就是,你和我只有私事。沒公事。”說完,他的手就放在了她的頭頂。
徐子瑤悶聲不吭,任由他的手揉亂了她盤起的長發(fā)。對她的表現(xiàn),韓墨甚為滿意。
“這還差不多。晚上,陪我去應(yīng)酬?!?br/>
“我不想….”徐子瑤口中的“去”字還沒出口。
韓墨:“別忘了孩子很需要你?!彼囊獟兑馕逗苊黠@,“一會,你的禮服就送來了?!?br/>
徐子瑤沒再多說話,韓墨總是輕而易舉就抓到她的軟肋。她覺得韓墨這種鐵石心腸的人一定沒軟肋。
徐子瑤看完了公司章程,整理好了文件,就隨手下了一本總裁文,權(quán)當(dāng)消遣。
是夜,徐子瑤換好衣服,從休息室出來。韓墨正坐在她的辦公桌前翻看她的辦公電腦。
“我好了。我們走吧?!?br/>
韓墨抬頭,愣了一瞬,這款香奈兒的小禮服很適合她。她香肩微露,及膝的設(shè)計(jì)讓她圓潤修長的小腿展露無遺。
“嗯,走吧。”韓墨站起身,他隨手拎起桌子上的背奶袋跟在她身后。
韓墨把手里的背奶袋交給了司機(jī),他隨手拉上了阻隔板。
“對了,韓墨,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奶越來越少了,今天一整天才擠出不到200毫升。”
韓墨見她擰著眉頭擔(dān)心,他笑道:“無礙的。喂奶粉就好,你別想那么多。”
徐子瑤沮喪地低著頭:“我不是個(gè)好媽媽。”
見她難過,韓墨笑道:“對了,那個(gè)昂藏巨物是什么意思?”
徐子瑤愣了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她的小臉紅透,那本小說寫得很露骨。
“韓墨,你真無聊翻看我的電腦?!?br/>
韓墨:“準(zhǔn)確的說那是我的電腦,那是公司的辦公財(cái)產(chǎn),我是老板,那電腦是我的。”
徐子瑤撇撇嘴,“你這家伙什么時(shí)候都能掰扯出一套謬論?!?br/>
韓墨壞笑道:“還有昂藏巨物之后寫了什么來著。我忘了。”
徐子瑤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韓墨,你真是壞透了。”
她紅著小臉,更加的明媚動人,韓墨心神一蕩,他鄭重地看著她。
“徐子瑤,我們交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