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嘛~這里都交給我了,你先進(jìn)入吧?!毕穆逄亍ち崃嵫凵癔偪瘢瑵M身是血的身上殺氣四溢,“就讓我先殺光這些家伙再進(jìn)去。”
“玲玲女士,你的一路護(hù)送我真的很感謝,接下來就讓我去解決一切好了?!绷_夫科紳士般行了一個感謝禮。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這個女人嗎?”
“我并沒有這樣的意思。”
“那不就行了嘛~趕緊進(jìn)入吧?!毕穆逄亍ち崃釗]著手,眼神著急。
“玲玲女士,能讓我問你一句話嗎?”羅夫科整理了一下著裝,問道。
結(jié)果卻迎來了夏洛特·玲玲不爽的大吼聲:“你當(dāng)這里是你家嗎?趕緊問??!”
“你是在為誰拼命?為了白羽?”
說完,羅夫科就進(jìn)入了那道門中,只留夏洛特·玲玲一個人在這昏暗深邃的通道中。
問題已經(jīng)問出,答案不再重要。
“才不是為了他……”
夏洛特·玲玲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
“玲玲,歡迎回家?!?br/>
“嚯~哈哈哈~玲玲,你回來了。”
“這里就是你的家?!?br/>
“家人,我站在這里是為了家人?!?br/>
夏洛特·玲玲指著自己的腦子,大喊道:“我才不逃,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是為了真正的家人才站到這里的!”
長面包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就剩下她和體內(nèi)的另外一個靈魂。
在她沉睡時,偶爾會冒出來的靈魂,那是修女的靈魂。
不知從何時開始,夏洛特·玲玲得知了體內(nèi)的另外一個靈魂修女,并且壓制住了。
“你真是個瘋子!給我逃?。∧阒姥矍斑@些CP0都是什么樣的魔鬼存在嗎?”
“你不會真以為你是天生邪神就不會死了吧?。??”
“那可是世界政府當(dāng)中真正的底蘊!能刺殺神的部隊?。∧愕姆烙⒉皇菬o敵的??!”
面對著這些詭異的CP0和被黑暗渲染,照不進(jìn)一絲光亮的環(huán)境,夏洛特·玲玲展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無視了身體中另一個靈魂的嘶吼聲。
這一刻,她完全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那道門后面。
“你來了?!?br/>
“我來取你的命。”
一名CP0老者靜靜的坐在干凈的辦公桌上,對于羅夫科的到來一點都不吃驚。
“當(dāng)初我親自邀請你加入CP0,你沒有同意,我就料想到會有這么一天?!?br/>
“料想到我來殺你?”
“哈哈~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我很好奇一心求死的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老者曾經(jīng)看中了羅夫科,覺得遇到了繼承人。
在老者眼中CP0組織是替世界政府辦臟事的,就是以殺人和完成任務(wù)為主。
他們需要實力,但不需要向旁人一樣追求天下無敵的實力。
他們這一類人只要想著如何解決掉自己的目標(biāo),如何殺掉自己的目標(biāo)就好了。
羅夫科是天生的殺手,擁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這是所有最強之盾所不能相提并論的。
因為眼前的老者同樣擁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我雖然知道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但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么臨時改變了想法?你不是想死在家族的手里嗎?”
“有一個人曾經(jīng)告訴過我,生命生而偉大,每個人都有自己最璀璨奪目的那一刻,沒有親眼見證那一刻,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路就在我自己腳下,我自己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而我現(xiàn)在就是做我想做的事情?!?br/>
這名老者滿意的笑了起來,伸出細(xì)長的手指指向了羅夫科,“你跟我真的太像了,活到我這種年紀(jì),按理說對一切都應(yīng)該看開了,但我并沒有?!?br/>
“我一直在追尋著自己存在的意義,像我這樣的生來不凡的人誕生于這個世界究竟是為了什么?為了刺殺伊姆?為了在人類戰(zhàn)爭中棄暗投明成為你們的助力?”
“還是為了殺光你們,為世界政府贏取下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為自己的一生再添一份戰(zhàn)績?”
這名老者的話可謂是膽大妄為,竟然連刺殺伊姆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實際上這名CP0老者的身份是CP0的總長,在CP0中待了一輩子,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沒有在任務(wù)中死去,而是站在了如今的位置上。
這足以證明這位老者的天賦。
“這些都不是我想選的,我想要的是一場真正賭上性命,全力以赴,不留遺憾的巔峰對決,在生死間舞動,在凋零中綻放,來一場真正的華美的戰(zhàn)斗。”
“大海上太多太多的粗鄙之人,沒有真正能比得上我的人,哪怕是刺殺成功率為零的伊姆,也無法激起我內(nèi)心的狂熱?!?br/>
老者眼神變得瘋狂,指著眼前相似的人,激動道:“直到我遇見了你,我當(dāng)時就是抱著想要培養(yǎng)出一個出色的對手來培養(yǎng)你,將一生的技藝傳授于你,可讓我失望的是你當(dāng)時竟然會做出那樣選擇。”
“為了一個可笑的家族,甘愿放棄生命……”老者像一個話劇表演者,臉上的表情隨著話語變換不停,最后平靜地說道:“讓你活下來的那個人叫白羽,一個自不量力想要挑戰(zhàn)神的家伙,那些人不可能活著離開圣地瑪麗喬亞……”
羅夫科聽完后,臉色平靜地問道:“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花叫曇花嗎?”
“曇花?”
“曇花每當(dāng)夜深人靜,人們沉睡在夢鄉(xiāng)時,這朵花就會綻放出此生最美的光彩,但曇花僅僅是一現(xiàn),轉(zhuǎn)瞬就會閉合和凋零,故稱之為曇花一現(xiàn),象征著剎那間的美麗,一瞬間的永恒?!?br/>
“真是一種不錯的花,可惜我從未聽說過,這是一種大海上不存在的花。”
羅夫科輕笑道:“是嗎?”
兩人面對著對方,手無寸鐵,對于他們來說,有沒有武器都是一樣。
場上的戰(zhàn)斗要有一個人死才能分出勝負(fù)。
一場巔峰刺客間的較量在這個房間內(nèi)展開,他們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一切的技藝,他們在比試中忘記了生死,享受著這場比試。
這場比試很華美,很盛大,沒有人欣賞,沒有人圍觀。
直到戰(zhàn)斗的最后也不會被任何人知曉。
這是專屬兩人的比試。
房間外。
一場瘋狂的殺戮,將這片黑暗瞬間化作了修羅場。
隨著倒下的尸體越來越多,站在夏洛特·玲玲面前的敵人也越來越多了。
跟著一起來的殺手們早已死去。
一直都在戰(zhàn)斗,先前在一場刺殺中傷還未好的賈巴,戰(zhàn)死在了前面。
那些CP0撕碎了賈巴的身體,朝著夏洛特·玲玲的方向蜂擁而至,通通聚集在了那一道門前。
這些世界政府的走狗瘋了似地在進(jìn)攻。
夏洛特·玲玲的防御被攻破了,這么多年來是她第一次受到這么嚴(yán)重的傷,雷云宙斯和太陽普羅米修斯已經(jīng)被解決,新創(chuàng)造出來的霍米茲也相繼被解決,這也是她第一次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在他出來前,你們誰都別想過去……”
螞蟻多了都能咬死大象,更不要說夏洛特·玲玲的防御不是無敵的,而這些CP0都是世界政府真正的底蘊。
房間內(nèi),房間外,都是賭上性命的戰(zhàn)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房間內(nèi)那場華麗又璀璨的表演落幕了。
老者捂著噴血的喉嚨,盡力的讓自己能夠多活一會兒。
“幾次面臨生死,你都能忍著不用果實的力量,直到最有把握的一刻用了出來,真是了不起啊?!?br/>
“遲緩果實的能力決定了你我的勝負(fù),若是讓你在成長一段時間,或許不需要果實就能殺了我了?!?br/>
這名老者畢竟年紀(jì)已經(jīng)大了,實力下滑,就連達(dá)到巔峰的殺人技藝也在退步。
若是再過幾年,他可能就沒有機會完成這一場畢生夢想的戰(zhàn)斗了。
刺客在極盡升華中迎來落寞,這是對一名刺客最好的歸宿。
羅夫科安靜的摧毀著房間內(nèi)的所有資料。
他要完成這項任務(wù)。
“所有的情報和一切都在哪里,我死了,CP0組織將對你們再無一絲的威脅,”
“可惜我們的技藝將就此失傳……”
羅夫科在聽到這句話時,眼神溫和地開口道:“不會失傳的,他繼承了我的一切,雖然他沒有耀眼的天賦,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他會超越我的。”
老者笑了。
這真是一場沒有遺憾的戰(zhàn)斗。
隨著這名老者永遠(yuǎn)閉上了眼睛,氣息全無,CP0組織將徹底崩盤。
或許將來有一天,這個暗殺組織會被埋葬在歷史中,無人知曉。
羅夫科看著死去的老者,手扶在墻壁上,短暫的休息。
幾乎是每呼吸一口,他腹部的傷口都在往外涌出大量的鮮血,意識也漸漸的模糊。
但羅夫科的嘴角依舊含著笑容,想到了在空島栽種曇花的那段日子,想到了那一天他與那個謹(jǐn)慎少年初見的日子,想到了他這一生的經(jīng)歷。
“每個人都有自己最璀璨奪目的那一刻,我見到了,可惜不能在曇花盛開的日子回去了……”羅夫科捂著肚子,雙腳沉重?zé)o比,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考驗。
他來到了房間外,見到了一片煉獄般的景象,還有用尸體堆積起來的‘人墻’和站在‘人墻’前沒了氣息的夏洛特·玲玲。
“玲玲小姐,你的任務(wù)完成了,請合上眼睛吧?!绷_夫科聲音還是那般的溫柔,哪怕是在死亡的前一刻。
夏洛特·玲玲仿佛是真的聽到了這句話,眼睛緩緩地合上了。
而羅夫科在劇烈的疼痛下倒在了地面上,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放開了一切,不再用手捂著肚子,從身上掏出來一個電話蟲,帶著笑容溫和地說道:“大家的任務(wù)完成了,CP0組織將不再成為威脅,請一定要收復(fù)四海……”
另一邊得到消息的澤法,雷利,波魯·薩利諾,多拉格,見到電話掛斷了,一起發(fā)了瘋地去尋找活下來的人。
羅夫科在掛斷了電話蟲后,又接通了另一個傳達(dá)了作為殺手首領(lǐng)的最后兩道命令。
其中一道命令就是:無論對錯,屠殺所有在名單上的貴族和王族,這是最后的任務(wù)。
那些貴族和王族都是經(jīng)過篩選上了必殺名單的人,與其讓他們活到新時代作威作福,不如將這些人埋葬于舊時代中。
這是他為白羽想要的新時代做的最后一點事。
另一道命令就是幫羅賓把話帶到。
“白羽,來生再見?!?br/>
在最后一刻,他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一朵朵在黑夜中盛開的曇花,潔白無暇,璀璨奪目。
“曇花,真的好美……”
羅夫科死在了半路上,就像大多數(shù)戰(zhàn)爭中的人一樣,默默無聞死在了角落中。
但至少能有一個人,甚至好幾個人會記住他,
一生無悔。
或許白羽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一名生來擁有著耀眼天賦,厭惡果實,不喜殺人,不求勝負(fù),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笑容的殺手,為了他吃下了那顆惡魔果實,目的是扭轉(zhuǎn)戰(zhàn)場局面。
這場扭轉(zhuǎn)了四海局面的戰(zhàn)斗詳情很少人知道。
活下來的人僅僅只有四人:澤法,波魯·薩利諾,雷利,多拉格。
四人找到了賈巴的破碎的尸體,找到了烏南留在戰(zhàn)場上的那把名刀,找到了合上眼睛的夏洛特·玲玲和躺在地面上,眉頭微皺的羅夫科。
除了四人,其他人全員戰(zhàn)死,這些跟隨他們來的刺客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甚至在歷史上僅僅會一筆帶走,英雄總是默默無聞而死,他們都不例外。
澤法向這些死去的戰(zhàn)士敬了一個軍禮,他們在這幾天見到了太多熟悉的人死去。
“澤法老師,我還活著?!?br/>
波魯·薩利諾在外圍的戰(zhàn)斗中瞎了一只眼,斷了一條腿,卻沒有感到后悔,只是心里充滿了無盡的悲傷。
“我們將背負(fù)起這些死去人的意志活下去,四海的戰(zhàn)爭還在等著我們,你不會就這樣放棄了吧?”
“當(dāng)然不會,我靠果實能力就好了,體術(shù)是附帶的?!?br/>
活著的CP0成員早就四散逃走了,四人簡單打掃了一下戰(zhàn)場,把烏南的劍和其他三人的尸體帶走了。
這處戰(zhàn)場很快還會繼續(xù)派人過來打掃的,他們不想讓這些死去的人們得不到應(yīng)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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