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到了鳳女和手中的帝王術,大國之間的戰(zhàn)爭已經打得熱火朝天甚至已經損失慘重,這個時候他東晉國三王爺就是天命之子,帶著鳳女和帝王術就可以一統(tǒng)天下了。
被軍師這么一忽悠,這三王爺還真覺得自己是這么回事兒,平日里隨和的人,竟然開始擺起了大架子,就光打發(fā)下人這一點,不知道多少下人被要了命去了,反正最近上人伢子那里去問問,三王府送出來發(fā)買的和新選進府中的可以說都快大換血了。
好在一些老人有一些年份,那軍師不好挑撥,只能打發(fā)打發(fā)下面的小的們,現在新進府的和還在府中繼續(xù)留下來的小丫鬟和小廝們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有什么讓主子不滿意的給打殺了出去。
當然,前院兒的這些事兒早就已經傳到了三王妃的佛堂里。
本來三王妃也不打算管趙蕈的事情的,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鬧得人盡皆知,自己出去與閨中密友們相聚的時候就已經聽他們說這件事情在都城也是成為了大家茶余飯后的消遣之事了。
倒不是三王妃的閨中密友們話中有話,這三王爺本就荒唐,他所做出來的事情成為都城茶余飯后的是笑談,她們也知自己這好友早就與三王爺夫妻離心,只守著自己的一雙兒女,所以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三王妃心中毫無波瀾。
只是后來家中兄弟找上了門,讓自己好好管管,這三王府到底怎么了,否則自己和父親在朝堂多少都會被彈劾,說自己尚書家教女無方,養(yǎng)出來的女兒嫁到了皇家竟然不知道對自己丈夫進行行為規(guī)勸。
不過這么多年了,尚書家倒也是被彈劾習慣了,但是隔三差五的,三王府的事情鬧大了也會點點自己的女兒,倒也不會太過分,畢竟自己女兒這些年是怎么熬過來的尚書家也是一清二楚,多少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好在嫡長女也就是三王妃的親姐姐如今是宮中妃子,雖不是寵冠六宮,也算是有點威嚴,對自己的親妹子多少也算是幫襯著。
這么多人都跟自己提了這件事情,三王妃雖說面子上并無大礙,但是事情鬧大了自家王爺受了責備自己也會跟著受牽連,不得已抽了空到了前院去,到時看看最近這王爺到底怎么回事。
這日,三王妃早就在家中廟堂念了一遍經文了,下邊的人才過來傳話說王爺已經從哪個姨娘的屋中起來了,這會兒正準備到前院去與軍師商討事宜。
三王妃放下了手中敲著木魚的棒槌,身邊的嬤嬤趕忙上前把三王妃給扶了起來。
“奶娘,我有什么不妥嗎?”三王妃看向身邊的奶娘,這是把自己養(yǎng)大的奶娘,三王妃對這個奶娘可以說是極其的信任,這奶娘也是有些智慧,經常幫著三王妃出謀劃策,到也讓初嫁人的三王妃能夠在這滿是胭脂味的三王府中威嚴長存,就連三王爺也不敢在三王妃面前造次。
“王妃并無不妥,只是這身衣裳太素了,難得去前院,王妃還是換一身艷麗一些的吧,好好震懾一下下面的那些個崽子們,別輕視了王妃!”奶娘說道。
“我都一把年紀了,還穿什么艷麗的,難道要跟那些個難等大雅之堂的女人們比美嗎!”三王妃似賭氣一般地說道。
奶娘當然知道三王妃的委屈,扶著三王妃哄著說道“咱們那需要跟她們比,她們配嗎!只是不屑于她們同伍,但是王妃的威嚴還是要拿出來的,走吧王妃!”
三王妃自知奶娘是為自己著想,忸怩了一下便也隨著奶娘去了,換了一身暗紅配綠的衣裳,再戴上王妃金冠,當家女主人的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
這邊收拾一番,前院的人也到齊了,待三王妃一到,下人們對女主人的到來還有一些詫異,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給王妃行禮。
三王妃自是不愿與這些人有多交往,也沒說多余的話就要往院子里踏,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小廝突然起來了攔到了三王妃的面前道“王妃贖罪,王爺現在正在院內與軍師先生探討事情,王妃還是等王爺把事情談妥了了再進去吧!”
“大膽!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攔住王妃的去路!”奶娘瞧見這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攔住王妃的去路,立馬橫眉瞪眼,怒聲呵斥道那名小廝。
可是那名小廝卻只是低了下頭并沒有退后的意思,奶娘正要繼續(xù),但是三王妃卻抬手示意,奶娘手扶著王妃,退到了王妃的身后。
那小廝見此以為王妃是聽了自己的話,還忍不住挺了一下胸脯。
三王妃見此心中冷笑,但是面色溫和地問道“你來府中多長時間了?”
“回王妃,又一月余了!”那小廝倒是如實回答道。
“一月有余,現在是誰在管你們?”三王妃接著問道。
“現在是軍師身邊的陸公子在管我們!”小廝回答道。
“那我問你,你一般是聽那個陸公子的吩咐,還是聽王爺的吩咐?”王妃輕挑眉。
“我們一般聽陸公子的安排!”小廝說著還覺得有點沾沾自喜呢!
“好!”三王妃微微一笑,轉身跟奶娘說道“奶娘,去把劉管家叫來,順便把幾個打手家丁叫來!”
“是,王妃!”奶娘自知這是王妃發(fā)怒前的表現,遣了人很快劉管家便帶著一幫身強力壯的家丁過來了。
“王妃,老奴來遲了,王妃贖罪!”劉管家到了三王妃的身前跪地行禮道。
門口的小廝見此陣仗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還沒有開口呢,便聽見三王妃吩咐道“來人,把這個目中無主的狗奴才給我在這里打!狠狠地打八十大板,讓這王府的人都瞧瞧,我不管你們是新來的還是府中的老人了,這府中誰做主都不知道了怕不是反了天了!”
說完這句話,劉管家趕忙應道“是!”起身之后便給身邊的幾個家丁使了使眼色,家丁會意,立馬上前把那名小廝給擒住了。
“王妃這是做什么!”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大家都知道三王妃不理家中事,整日就窩在院中佛堂伴著青燈度日,真的就以為王妃在府中也不過如此,是個人都敢騎上主子的頭,卻不知王妃不是不出手,只是不愛理外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真的出手的時候,便沒有人能夠全身而退!
沒有人理會小廝的叫聲,反而是有人把一個梨花藤椅放到了不遠處,身邊還端來了茶水點心。
三王妃順勢坐了下來,端起了身邊的茶水開始品。
瞧著這個架勢,劉管家早就司空見慣了,準備的東西都如此齊全,下人們的配合也是天衣無縫。
這外院的門離著里院雖然斌,但是這么大動靜,加上板子落在小廝的身上發(fā)出的慘叫還是驚擾了院中的人。
軍師趕忙叫身邊的人出去瞧一瞧怎么回事,此人正是小廝口中的陸公子。
還沒有走到門口便瞧見了三王妃坐在一旁,本來想上前的卻停住了腳步,轉身回到了屋內給屋內的人說明外面的情況,也是特地在三王爺面前說道,想著讓這三王爺出去管一管這三王妃。
“什么?王妃來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三王爺聽見是三王妃來了,竟然是一副驚恐的模樣,讓軍師和這陸偉是一陣皺眉,沒想到這三王爺竟然如此懼內。
“王爺,你可是王爺,是這個家最大的主子,是這個家的男人,怎么能夠懼怕自己的女人呢!”軍師把三王爺不小心打翻地茶杯扶正又給斟了一杯茶。
“不不不,軍師有所不知,我家王妃還是挺厲害的,她不怎么出門你們可能不知道!”三王爺有些慫地說道。
軍師瞧著三王爺的模樣忍不住心中翻了個白眼,對三王爺的軟弱實在是不屑一顧,但是還是面帶諂媚地繼續(xù)勸導道“王爺!您想想,那是以前的您,王妃管著王府大小事宜你放心沒有什么問題,可是您是一直做王爺嗎!您將來是要做天下之主的人,怎么能夠懼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