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對于她來說,的確非常的重要,就像是她的命一樣。
可是,這卻并不代表,她就一定會為了孩子,徹底的放棄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做一個傀儡!
“這件事情回頭再說吧,我國外這邊的事情挺忙的,脫不開身!”
忙?
明擺著就是借口,哪里是很忙?
唐煜謙冷笑了一聲,扭頭看著秦思虞,信誓旦旦的說:“如果你說的忙是指你現(xiàn)在的這家公司,那么很快,你就不用這么忙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唐煜謙又開始動手要收購了?
“等過幾天結(jié)果下來之后,你就知道了!”
話,點到即止,唐煜謙沒有再多費口舌,轉(zhuǎn)身就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唐納德尷尬的站在原地,扭頭看了一眼臉色非常難看的秦思虞,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一步。
“可能當(dāng)初他做的那些事情你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接受,當(dāng)然,我也不強迫你原諒他。但是思虞,自從你離開之后,煜謙真的是改變了很多。
這一年多,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找你。
雖然他嘴上不說,可是他一個從不喜歡加班的人,自從你離開之后,就開始瘋狂的迷戀上了加班,以前不去參加的應(yīng)酬現(xiàn)在也越來越多。
他這么做是因為什么,我相信你心里面應(yīng)該也清楚。
你跟他是一起長大的,他是什么脾氣,你心里面應(yīng)該很了解。
煜謙對你有心,他只是不太會表達(dá)而已。
思虞,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按道理說,我作為一個長輩,應(yīng)該避嫌少管一點閑事。
但是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個人,你的為人,你的人品,我都很清楚,我也很喜歡你這個兒媳婦兒。
所以,就算你跟煜謙窮途末路,我也希望你依舊是我的女兒,跟唐家,不要太生分!”
這樣的話,也虧得是唐納德說出來的,換成了唐家任何一個人說出來的話,秦思虞肯定都立馬要駁回了。
她跟唐煜謙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鬧成了這個樣子,現(xiàn)在再來說不要太生分,聽起來不是讓人覺得太過于搞笑了一點嗎?
不過,她心里面的意見再多,秦思虞也沒有當(dāng)著唐納德的面就直接將自己心里面的這些話給說出來。
她只是沉默的垂著頭,不吭聲,唐納德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但是看看秦思虞現(xiàn)在這個樣子,再想想剛才兒子那氣勢逼人的姿態(tài),唐納德就情不自禁的為他們小兩口感到揪心。
嘆了一口氣,唐納德見秦思虞似乎并沒有什么話要跟自己說,他深深的看了她兩眼,然后也轉(zhuǎn)身走了。
唐納德走了之后,秦思虞就像是木頭人一樣,站在病房的窗戶前面,看著病房里面的兒子。
明明,孩子現(xiàn)在還在她的面前,可是她的心此刻卻已經(jīng)在滴血了。
原諒唐煜謙,這件事情基本上在她的心里面已經(jīng)被判定了死刑。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過去的一些事情,但是顯然,是她想多了。
她不僅忘不了,反而因為睿睿的這件事情,更加恨他。
所以現(xiàn)在,她只能說服自己,放棄兩個孩子!
但是,這件事情,對于一個母親來說,簡直就是要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心疼,焦慮,急躁,幾種復(fù)雜的情緒匯集在一起,簡直讓秦思虞心里面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早上去公司之后,看到辦公桌上又放著一盆玫粉色的大馬士革玫瑰花的花束,秦思虞簡直要多頭疼就有多頭疼。
為了氣唐煜謙,自從赫哲知道那天秦思虞將鮮花帶回家之后,赫哲就不遺余力的每天都送花。
一天一個樣,今天是玫粉色,明天就被換成了香檳色,后天可能又是紫色。
每天早上一來辦公室,本來心情就不是特別美麗的秦思虞在看到這些花之后,心情就更加糟糕了。
她整個人很疲倦的將手里面的提包放在了桌上,伸出一只手,將花里面的賀卡拿了起來。
自從秦思虞知道赫哲是送花的人之后,每天的鮮花里面,都會有一句話。
比如今天的是:你的美,只有懂你的人才值得擁有!
這樣的話,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的確是很有吸引力,但是,對于秦思虞來說,赫哲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沒有眼力勁兒了。
她的話,已經(jīng)說得相當(dāng)明確了,可是對方的態(tài)度卻依舊如此的鍥而不舍。
這樣的套路,對別的女人來說,也許很有作用,但是對她,卻一點用都沒有。
松開賀卡,秦思虞還沒有來得及考慮是要將這束花扔掉,還是就這么放著,辦公室的門在沒有經(jīng)過同意的情況下,突然間就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
秦思虞愣了一下,一回頭,她就看到迎面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赫哲。
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看上去有點猙獰,很顯然,此刻的赫哲似乎很生氣。
他這個樣子,秦思虞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夠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正想著,赫哲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了。
對方雙手一把握住秦思虞的胳膊,口氣有點沖的看著秦思虞說:“看樣子,你在他的心目中地位還真的是挺高的啊。你要是看到他,就請給我轉(zhuǎn)告一聲。就算他今天收購了我這家公司,對于我來說,影響也是甚微。
但是,他在乎的,我肯定會得到!”
話說完,赫哲就松開了手,轉(zhuǎn)身匆匆的走了。
秦思虞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有點懵。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是針對唐煜謙的?
之前赫哲還說過,不管唐煜謙開什么價格,他都不會將酒店賣掉,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出于本能,秦思虞沒多想就從包里面掏出了手機,然后給唐煜謙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一開口,秦思虞就很果斷的問:“你到底是做了什么?”
唐煜謙沉默了片刻,聲音寡淡,“我做了什么,你又不在乎,管那么多做什么?”
話說完,唐煜謙就將電話掛斷了。
聽著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聲,秦思虞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