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抗議的結(jié)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了,節(jié)目組怎么可能答應(yīng)他們呢?
于是,他們的悲慘人生就來臨了。
執(zhí)行導(dǎo)演信號槍剛一響,陽洋就沖了出去,目標直指鄭凱,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比不過鄭凱的,所以決定提早發(fā)出進攻,這樣至少鄭凱就算是脫離了他的糾/纏,第一時間也威脅不到趙儷穎,畢竟還隔著一段距離呢。
然后,陽洋就悲劇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迎接他的不只是鄭凱一個人,而是一大幫土匪,當鄧潮把他壓/在身上,向李逸提出交換的請求。
看著鄧潮這個連話的內(nèi)容都沒有改變的請求,李逸真是哭笑不得:“潮哥,你這就是**裸的抄襲,我應(yīng)該向你索要版權(quán)費?!?br/>
“少廢話,換不換?”
“不換!”李逸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對陽洋說道:“為了革命的勝利,你的犧牲是值得的,你放心,等革命勝利的那一天,我會把你的名字鐫刻在功勛牌上,讓后人敬仰你的?!?br/>
陽洋還能說什么。
鄧潮也知道,剛才那一局他們完全就是被李逸的演技騙了,鄧潮現(xiàn)在想玩著一套,但他可沒有李逸“瘋狂”“嗜/血”兩個殿堂級的氣勢,而且李逸都用過一次了,大家有了心理準備,沒用了。
隨即,就沒有什么技術(shù)含量了,所有人在泥潭里滾成了一堆,全都一對一,撕扯到了一起。
而李逸這邊,雙手死死地把程赫反扣在地,雙腳則鎖住了鄧潮的雙腳;張軍則選擇的是壓住李宸,然后卡住鄧潮的雙手。
鄧潮和李宸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掙脫,李逸原本以為這一把他們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時候,鄧潮原本被張軍鎖住的雙手突然掙脫,正在死命的扣著李逸的雙腿。
“啊!張軍,怎么回事?”
李逸一抬頭就看到鄭凱、陽洋、張軍、李宸四人撕扯成了一團,想必剛才是鄭凱掙脫了陽洋,加入了張軍的戰(zhàn)局,這才導(dǎo)致鄧潮的逃脫。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李逸是一對二。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如果是真正的格斗上面,李逸有一百種辦法在瞬息間解決程赫跟鄧潮,但那些動作在這個情況下是肯定不能用的,于是……
在執(zhí)行導(dǎo)演的倒數(shù)十秒開始之時,鄧潮成功逃脫了李逸的糾/纏,等李逸再想去追,已經(jīng)晚了,程赫那一百七八十的體重可不是放著玩的!
“?。〕备?!不要……啊!走開!快走開!”
任憑趙儷穎是手腳并用,但面對鄧潮這個彪形大漢都沒有什么用了。
第二局,兄弟團,勝!
“哈哈哈……面對一個學(xué)霸,你們的雕蟲小技,都不是事兒?。 编嚦豹氉砸蝗苏驹谄脚_之上,大聲吼道:“我就想問一句,還有誰?還有誰?”
“看把你能的……”李逸翻了一個白眼,想陽洋和李宸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怪我,我攔不住凱哥,他太壯了!”陽洋嘆了一口氣,說道:“張軍是為了幫我攔住凱哥?!?br/>
“我看凱哥沖過來了,就放開了一只手去拉著他,誰知道一直沒有動的潮哥突然動了起來,你知道的,很多動作我都不好做,所以讓他跑了?!?br/>
“沒辦法了!我們應(yīng)付第三局?!?br/>
這是硬實力的差別,沒辦法!他們這邊真正的戰(zhàn)斗力只有他跟張軍,而另一邊,鄧潮、李宸、鄭凱的戰(zhàn)斗力都相當不錯,甚至程赫也具備一定的戰(zhàn)斗力。
雙手難敵四腳,這就沒辦法了。
這時,執(zhí)行導(dǎo)演站了出來,宣布第三關(guān)的規(guī)則:“第三局,也是最后一局,你們各選擇兩個人站在平臺之上,信號槍響了之后,開始爭奪高臺所有權(quán),這次的時間之后三分鐘,勝者將獲得第二個匹諾曹線索提示?!?br/>
“這個刺激了??!”鄧潮興奮地搓著手。
這就是硬實力的較量了,從縮短的時間就可以看得出來,見面就是剛!
李逸這邊站在高臺之上的無疑就是他和張軍了,而兄弟團那邊就是鄧潮和李宸了。
四個大男人擠在高臺之上,面面相覷,幾乎都快連貼著臉了。
這一幕讓臺下作家組的不少小姑娘都臉紅心跳地竊竊私語了起來:“哇……我喜歡這個環(huán)節(jié)!”
“這四個人的身材都好好??!各有特色,太刺激了?!?br/>
“你說,他們要是互相親在一起了,然后……咦……”
這群沒救的腐女?。?br/>
平臺之上的四人也略微有些尷尬,這貼得實在太近了,怎么看怎么都有點不對勁啊。
好在,這個時候執(zhí)行導(dǎo)演舉著信號槍,大聲說道:“準備,砰!”
槍響,臺上原本尷尬的四人瞬間爆發(fā)了起來,張軍和李宸兩個人都沒有想過存活下來,直接撞向了對方,然后兩個人同時掉到了泥潭之中。
而我們可憐的鄧潮啊,吃了這么多次虧,也沒長點智商。
槍響的一瞬間,他的雙手推向了李逸的肩膀,然后悲劇發(fā)生了。
只見李逸一個蹲伏,躲過了鄧潮的雙手,然后拉住他的雙腳就是用力往身后一甩,鄧潮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之后,臉先著地,濺起了一朵朵飛舞的泥花。
“嘶……”
看到這一幕,鄭凱是多么慶幸自己剛剛沒有主動站上去,不然這會兒倒霉的就應(yīng)該是他了。
鄧潮艱難地爬起身,指著李逸大叫道:“臉都快摔平了,李逸,我跟你沒完!”
“潮哥,我這是在幫你,至少證明了你那張臉沒有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