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么一說,那不就是有了嗎?我聽公司的人說了,祁白最近啊不是和你走的很近嗎?”夏婉婉歪頭,這兩個都是點不通的家伙,祁白直男,白悠翎再怎么大膽,看起來還是悶葫蘆一個。
“啊,大家都在傳這個?”白悠翎臉頰一紅,驚訝,看著夏婉婉神秘的笑容,她很快又收回自己的眼神,遲疑了一會頹?。骸八闶前桑皇俏也恢朗窃摳吲d還是難過。”語氣中盡是煩悶,搖了搖頭直接抓著她的手臂說道:“算了,趕緊去上班吧,下班再說。”
夏婉婉莫名一笑,這不應該高興嗎?抽時間需要點撥一下祁白了。
臨近下午,夏婉婉忽然收到了傅子弦無法趕來接她的消息,忽然心情也不是那么的好了,莫名其妙的就約到了王琦,在趕到上次那個酒吧的時候夏婉婉還是小心翼翼的,可是找到王琦了以后,心里的緊張都放下了。
“怎么,昨天傅子弦沒有追問你打電話給我的事情?”看著坐下來的夏婉婉,王琦嘴角掛起一絲險釁的笑容,微微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夏婉婉的側臉。
夏婉婉眉頭微蹙,側目看向王琦,在看到王琦嘴角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吼,夏婉婉松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王琦一臉早已經(jīng)看穿的樣子,讓夏婉婉心里一緊。
“這點事情誰不知道?誰會有突然搶走你手機的能力?傅子弦,呵,我知道的?!庇腥煸谧旖?,王琦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輕輕的推了一杯酒到夏婉婉的面前,反倒笑道:“你在緊張什么呢,來喝杯酒冷靜一下?”
對于他挑釁的語氣,夏婉婉沒有過多的在意,推開酒搖搖頭,立刻問道:“我找你過來不是為了喝酒,正經(jīng)事還沒有說呢,你答應我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毖鄣茁赃^一抹不悅,久到她的耐心都要磨光了。
王琦笑容一直掛在嘴角,深長到?jīng)]人看得懂,挑眉:“是最近賴傳可的動靜太過于囂張了,你也見不得她得意了吧?”王琦手一動,懶散的摸了一下下巴,思索一會自顧自的點點頭:“也是,換做是我,我可能扭斷情敵的頭?!?br/>
聞言,夏婉婉眼皮一跳,這句話,真是說出了她對王琦的印象,黑社會頭頭,可是王琦明明就是個官二代,壓下心中的郁悶:“你既然都清楚了,那別賣關子了,賴傳可和她前夫,是怎么一回事?”
王琦朝她勾勾手指,笑容忽然壞了起來,看著夏婉婉還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笑:“你該不會要我將這么大的事情在這里說出來吧?”環(huán)顧四周一圈,呵的一聲:“這說不定有哪只耳朵就在周圍聽著,眼睛盯著你呢?!?br/>
夏婉婉不適的皺了一下眉頭,硬生生的被他說的這么詭異,壓下心中的別扭,夏婉婉真的靠近了一點點。“你說吧,小聲一點說,我可以聽的清楚的。”
王琦爽朗的笑了兩聲?!案底酉覜]愛錯人啊?!笨粗耐裢襁@么警惕的樣子,心情五味雜陳,不知道怎么表達現(xiàn)在的心情,正想要和夏婉婉說隨家的事情時,肩膀被人一拉,王琦嘴角的笑容停頓住。
“欸,大嫂,真的是你啊。”一聲帶著驚喜的聲音傳過來,抓耳撓腮的,抓著王琦肩膀的那只手,莫名其妙的緊了一下,似乎是在警告他一樣,祁白忽然出現(xiàn),王琦是意料之中和意外之外,他就知道,傅子弦應該安排了人在夏婉婉身邊。
夏婉婉驚訝,看著祁白不由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眼神看著王琦有些不對勁的臉色,她起身,直接拍開了祁白的手。“王琦的都被你弄疼了?!?br/>
祁白呵呵一笑直接的用手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調侃道:“大男人的,哪里有這么容易被弄疼呢,你說是吧?”朝著王琦挑了一下眉頭,他這次可是奉命前來的。
王琦用手大力的扭了一下肩膀,呵呵假笑,看著他自以為然的樣子,挑眉笑道:“是,大男人,怎么會這么容易被弄疼呢?!彼氖终仆瑯优牧艘幌缕畎祝徊贿^用了多少的力,他也不保證,笑瞇瞇的看著祁白。
“沒事就好,祁白,你來這里?”夏婉婉不管兩個人的明爭暗斗,試探性的看著祁白,就這么巧合的撞見祁白了?這個酒吧,祁白應該不知道吧?眼里一絲狐疑略過。
祁白臉色糾結,王琦他媽真是小心眼的男人,他是使出了多少吃奶的力氣來報復自己的吧?怪不得莫曉韻會被他整的這么慘,眼神閃爍一下,急中生智,立刻給自己找了多少一個理由。
“我在外面看到大嫂的,打了個電話,大哥說你沒和他一起,說了酒吧名字,他說可能是你,讓我進來看了一下,沒想到嘛?!币恍?,大白牙都露出來了。
王琦搶在夏婉婉前面,笑的很是詭異,看著他恍然大悟的喔了一聲?!坝悬c幸運,能被傅子弦這么看重,他這么看得起我呢?!毕耐裢癫磺宄懔耍趺磿欢?,輕輕一笑:“我們這么好的朋友喝一杯,有什么奇怪呢?!?br/>
祁白感覺到了王琦濃濃的進攻的感覺,怪不得大哥讓他來了,皺眉,看著王琦意味深長的笑容,挑眉,就像在看表演一樣看王琦。
夏婉婉打斷兩人的話?!昂昧?,別說了,先回去吧祁白?!彼€有事情要和王琦說呢,才說完祁白摸摸鼻子,聳肩無奈?!按蟾缯f了,是你的話,就將你安全送回家?!痹趺茨芙o王琦和夏婉婉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夏婉婉怔楞,盯著他認真的模樣,好一會了,好像真的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妥協(xié)下來。“好吧。”轉而看著一臉興味的王琦抱歉到:“我們再約?!?br/>
說完直接拉著祁白離開,再留在這里可能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走向外面,祁白看著夏婉婉,狐疑問道:“大嫂,你最近對賴的事情很上心?我剛剛聽到了她前夫的名字呢。”祁白試探性的看著她的側臉。
夏婉婉眼神閃爍,抿嘴笑了笑掩飾道:“你聽錯了吧,酒吧這么吵,你還能聽的這么清楚嗎?”
“是嗎?那就好,對賴的事情不要好奇,她只是大哥的過去而已,沒必要為了一個過去的人,擾了你們倆個的感情?!逼畎渍f這話也是奇怪,雖然笑嘻嘻的說出來,可是沒有一點輕松的感覺。
不要好奇?為什么?夏婉婉收住心里的想法,她更好奇了,不查出一個所以然,她都不會放棄的。
出來以后,剛剛拉開祁白的車,夏婉婉發(fā)出一聲驚呼,不可思議的看著副駕駛的某人。“你們?”看著白悠翎臉紅抿嘴的模樣,夏婉婉一笑,眼里劃過一絲促狹,這都下班了吧?調侃道:“這是要一起去吃晚餐?”
祁白還一臉當然的點點頭。“大嫂,這都能被你猜出來?她幫我忙,我肯定要請吃飯啊?!彼@幅笑的人畜無害的笑容,讓夏婉婉一陣想要打死他的沖動,看著祁白吐槽:“怪不得你大哥說你一點情趣都沒有。”
祁白一臉蒙逼的看著夏婉婉,啊一聲,不是很明白的問道:“大嫂,我怎么沒有情趣了?。窟@是什么意思?。俊笨戳艘谎郯子启?,看著白悠翎尷尬的笑笑,祁白眉頭上挑了一下。
夏婉婉撇了一下嘴角,表示很嫌棄祁白的智商,發(fā)出一聲笑聲直接鉆進車里面:“白白浪費了你的智商了?!?br/>
直到最后,祁白還是一臉蒙逼,將夏婉婉送回了家,夏婉婉也識趣,不打擾兩人的晚飯時間,回到家后,傅子弦還沒有回來,夏婉婉眼神游蕩了一會,慢慢的開始做飯。
白皙瘦弱的一雙腳丫在地上踩著,做到一半,門口就傳來門鈴的聲音,夏婉婉驚喜,直接踩著自己的腳丫,快速的跑到了門口,拉開門看到的第一瞬間,果然是傅子弦,依賴一般的鉆進了傅子弦的懷中笑道:“你又沒帶鑰匙。”
傅子弦所有的疲憊在感受到她的溫度后,全部消失,眉宇間染上一層溫和,清冷的眸中有略過一絲笑意?!稗?,忘了?!毖凵耖W爍,輕輕的拉開夏婉婉,垂下眼眸就看到了她赤著雙腳,眉頭微皺:“不穿鞋?不知道地上涼嗎?”
夏婉婉低頭一看,抬頭小小吐了一下舌頭:“方便嘛?!闭f完這句以后,看著傅子弦似乎在聞什么,夏婉婉臉色忽然大變,啊了一聲,著急的轉身朝著廚房跑去:“我的菜,焦了!”
聞言,傅子弦噗嗤一笑,哭笑不得的看著那一抹著急的背影,他真的是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搖搖頭,關上門后,這才慢悠悠的走到了廚房附近,看著夏婉婉正在急救,忍不住出聲提醒:“加點水,加油,只會更焦?!?br/>
夏婉婉背影一僵,看著鍋里噼里啪啦,真的好像更焦的時候,臉色一紅,好像真的是這樣,皺眉,快速的拿起水加進去,直接蓋著蓋子,轉過身額頭都隱隱冒出汗了,盯著他扭捏一句:“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回來嘛。”
傅子弦眉頭輕佻,干凈完美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絲勉強的笑意,轉而看著她提醒道:“現(xiàn)在,先去穿鞋,至于你今天去找王琦的事情,等等再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