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高燒不退驚動了霍家的所有人。
臨近中午的時候,盛詩秀、盛茹和霍牧都先后到了醫(yī)院。
霍邵衡坐在急診室外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盛詩秀和盛茹換了隔離衣進了急診室,霍牧提步走到霍邵衡面前,“親子鑒定可以不做,但你要找個女人結(jié)婚,她需要一個媽媽?!?br/>
霍邵衡抬起頭,俊臉冷面如霜,“我媽尸骨未寒,你讓我結(jié)婚?再說,她有媽媽?!?br/>
霍牧知道霍邵衡對他怨氣很深,但霍邵衡畢竟是他兒子,他不和他計較。
默了默,霍牧又問,“名字取好了嗎?”
霍邵衡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冷著臉自顧自說著,“我希望關(guān)于這孩子的一切你都不要插手?!?br/>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別忘了我是你爸,別說是她,就是你我該管還得管!”
陸衍和程昕趕到的時候就聽到了這一句。
光看表情都能看出來,霍牧被霍邵衡氣的不輕。
他們走過來后,程昕先向霍牧問了聲好,然后轉(zhuǎn)頭問霍邵衡,“我干閨女燒退了沒?你可真行,微微剛把孩子送過來一天就能燒到40度,不會燒成個傻子吧?”
霍邵衡臉色沉冷的看了她一眼,“只要你別跟她多接觸,她成不了傻子,還有,別亂認親,跟你很熟?”
程昕一愣,也顧不上霍牧在場直接爆粗口,“我艸!等我干閨女燒退了,我抱她走你信不信?”
霍邵衡聲音涼薄,“不信?!?br/>
霍邵衡和程昕說話的時候,霍牧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著手機走到旁邊去接電話。
程昕被氣的一口氣堵在胸口。
她轉(zhuǎn)頭看陸衍,“幫我出氣,不然我今天可能要死這兒了?!?br/>
陸衍聲音淡淡的,“幫你出氣可能出不了,不過可以幫你出份子錢。”
霍邵衡皺眉看過來。
“份子錢?”程昕剛要懟陸衍跟她不在一個頻道上,突然反應過來,“對啊,微微結(jié)婚是該包個份子錢?!?br/>
程昕說著便掏出手機,假模假樣的發(fā)紅包。
霍邵衡一臉不悅的從長凳上站起身,他伸手一把從程昕手里奪過手機,按滅屏幕,“份子錢以后再包,既然是干爸干媽,每個人都得雙份?!?br/>
“雙份……霍邵衡,你搶劫???”程昕說著說著自己都被氣笑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急診室的門開了。
孩子的燒退了,但是要住院觀察一陣,等燒完全退了確定不會反復才能出院。
安頓好孩子,所有人都陸續(xù)離開了。
霍邵衡在病床前整整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窗外射進來第一縷陽光的時候,他看著病床上此刻正睜著大眼睛朝他笑的小人兒,他才意識到。
他的微微真的離開了。
他也好像――
真的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