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之前我和他們說好的,權(quán)當一個宣傳效果。就像現(xiàn)在,只要鬼才認同,我的食療有效,那么就足夠了。何況他還是鬼差,我自然要多少給點便宜給他,也讓他日后能照顧我。
四周看熱鬧的鬼,個個都顯得興奮起來。因為我和鬼差的對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而此時他們也知道我的食療是有效的,是能治療他們的。如今連鬼差都說好,這對他們來講簡直是福音一般,如何能讓他們不興奮?
鬼差不同意,他說既然你治好了我,那必然就按照規(guī)矩來。
我看向他,見他不像在開玩笑,而且從她臉色可以看出來他不喜歡啰嗦,所以我也不好跟她再繼續(xù)啰嗦下去。說:在?我需要一只厲鬼的鬼魄。
鬼才皺眉,看向我然后點頭說好,明天晚上見。
說完他就離開,頭也不回一下,干脆利索。果然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樣,他不喜歡啰嗦。我內(nèi)心慶幸還好,剛剛能察言觀色,見機行事,不然的話指不定還會得罪他。
我內(nèi)心松了口氣,重新看向周圍的鬼,他們也在看著我,只不過他們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顯得很期待,有的顯得很苦惱,還有的怯怯看著我,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我以后看著他們,想了一會,然后才明白他們?yōu)槭裁磿@樣。
道理很簡單,因為剛剛鬼才吃了我的食量,確實治好了她的香,可是我提出的要求是要他帶厲鬼的鬼魄給我。這對他們來講,難度何止是一星半點,簡直難如登天!
厲鬼是什么東西?厲鬼是他們平時見了都要掉頭就跑的強大鬼魄。簡直是天敵一般的存在,要是遇到厲鬼不跑,也許就會成為他果腹的美食。
更別說要去對付他們,那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對比起療傷,受傷只是難受疼痛。可是如果為了療傷而去對付厲鬼,那是連都命都會丟掉的呀!
對此,我并沒有多說什么。
對于弱小的人來講,也許,這很有難度,就像之前說的難于登天!可是,鬼也不都是弱鬼,還有很多很強大的。
在這些鬼眼里,對付厲鬼和療傷相對比,他們會選擇對付厲鬼。因為他們認為有足夠的能力去對付,如今只是擊殺一只厲鬼得到他的鬼魄就能讓纏著他們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病痛一掃而空,舒舒坦坦,這樣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其實這也是我想要的。
我是生意人,對于市場把握以及產(chǎn)品定位都有所了解,就像我現(xiàn)在一樣,我的定位人群自然不是所有的鬼,我也沒那么大的能耐和時間治療所有的鬼。
有本事對付厲鬼的鬼……
我的主要市場看中的人群就是他們!
而且相對來講認識有能耐的人總比認識一下碌碌無為的人好吧?
所以說我現(xiàn)在毫不在意他們在想什么,是否在猶豫著要不要再來我的羊館里。
今天我要達到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所以也沒必要再挽留他們,當下開口:送客!
還在吃羊宴的鬼依舊在吃,至于其他的鬼都相繼離開了。
首領(lǐng)這個時候來到我面前說:“命老板,難道一定要獲得厲鬼的鬼魄才行嗎?”
我搖頭說:“也不是這樣子講,只是目前我比較需要厲鬼的鬼魄而已,至于你們,可以選擇給我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也行。”
首領(lǐng)問:“什么東西?”
我說:“一些有價值的線報也行,或者在我需要的時候幫助我也行……總之,這是一種交易,在我認為可以的情況下,都可以成立的?!?br/>
首領(lǐng)聽到這里點點頭,表示他明白了,之后他跟我告別說他還有事要忙,先離開。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一動,喊住他。
他停了下來,好奇看著我說:“命老板還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嗎?”
我說:“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br/>
他說你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必然幫你?!?br/>
我說:“上次你已經(jīng)幫過我,這次再幫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他臉上表情微微一動,眼神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道:“命老板你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說:“你上一次也沒讓我失望啊,這幾次自然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我把女鬼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幫我找到女鬼的下落。
回來的路上我看到他,當時下車去追趕,結(jié)果沒有追到,那也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地方那么大,我能力有限,要在那么大的范圍里進行搜索也需要花上很多時間。只怕到時候我還沒有找到他,他早已經(jīng)離開許久。
可是現(xiàn)在不同,首領(lǐng)手下有幾百號鬼,讓他幫忙就等于有幾百只鬼一起尋找,這會加快力度,讓我盡快知道女鬼的下落。
首領(lǐng)聽完點點頭說:“簡單,等我好消息?!?br/>
我說好,然后送首領(lǐng)離開。
這一晚,收獲頗豐,一切的一切,只需要靜靜等待便可。
第二天,羅秀找到我,問我關(guān)于張東山等人的一些情況。
他說:“張東山等人身體似乎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表現(xiàn)的癡癡呆呆,一問三不知,后來找了醫(yī)生鑒定,他們的智商只有6歲?!?br/>
“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嗎?”羅秀問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估計是想看我有沒有在說謊。
他的小伎倆又怎么能瞞得住我?當下我就道,不知道。我來到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被已經(jīng)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后來是問了來哥之后才知道了事情大概,最后給你打的電話。
“真的?”羅秀繼續(xù)問。
我笑著說:“珍珠都沒那么真,你說真不真?”
我就沒話說了,估計見我回答流利,自如,不像是在欺騙他,所以相信了我。
“算了放你一馬,我是最后的,”說完接著說,“不過還是那句話,那些事情你能不摻合就不要摻合,對你沒有好處。”
我點點頭,說:“沒問題,聽你的。”
我就皺眉看著我,說,“聽到你這樣子講我才不放心!”
對此我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之后他問我是不是最近又缺錢,我奇怪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子問?直到他指了指還沒收拾的那些盤子和桌子,我才笑了笑說只是夜市并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