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被無數(shù)次切割再縫合了的何諾利的皮膚、肌肉、內(nèi)臟、骨骼在呻吟。傷口被黑豆芽的老中醫(yī)們完美的接合在一起,盡管從外表根本看不見一絲傷痕,但內(nèi)部的細胞,血管和神經(jīng)的傷口在完全愈合前就像易碎的花瓶一樣。
各種各樣何諾利叫不出名字的藥劑被打入何諾利體內(nèi),何諾利全身的血液幾乎被藥液完全替換了。當(dāng)然,按照黑豆芽的惡癖,鎮(zhèn)靜劑之類的藥物是禁止事項。
每次手術(shù)后,疼痛的部位都會改變,現(xiàn)在痛感已經(jīng)在何諾利全身游走著,各處的痛感摻和在一起,整個人就像被泡在燒著開水的熱鍋里,疼痛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反而變的越發(fā)清晰。
何諾利再次鄙視黑豆芽那該死的惡趣味??!
似乎是被注射了什么藥物,何諾利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身肌肉完全松弛的狀態(tài)。甚至連自主呼吸都做不到,只能通過被深深插進嘴巴和鼻子里的管子,依靠人工呼吸器的強制作用生存著。何諾利能用自己的意志動作的只剩下眼球,在不能動彈的眼皮下是因為疼痛而在那里抽搐的眼球,只有它,才能證明何諾利的大腦依舊在活動。
術(shù)后七十二小時,何諾利就像一堆在被叫作疼痛的東西里煎熬的肉塊,只能在心底絕望地呼號。在一絲光亮都沒有的黑暗中,何諾利一秒一秒地體會著身處地獄的痛苦。
何諾利被塞進一個充滿凍膠樣液體的橡膠袋里,視覺和聽覺被徹底遮斷,觸覺完全喪失,嘴巴和鼻子里的管子把何諾利的味覺和嗅覺完全封閉住,唯有電子腦里的萬年歷才能讓何諾利意識到時間的流逝。但是72小時、4320分、26萬秒這個數(shù)字在何諾利來說和無限沒什么區(qū)別。
何諾利只能在頭腦中哭叫、喝罵、祈禱、絕望……終于,完結(jié)的時間到來,鎮(zhèn)靜劑通過筷子一樣粗的針頭注射的壓入何諾利的身體。
崩!由于疼痛已經(jīng)被拉伸到極限的神經(jīng)終于切斷了,何諾利的意識在渾噩中沉淀了下去,在漆黑的屋子里漆黑的橡膠袋里,何諾利睡著了。
這一瞬間的安眠,是被剝奪了一切的何諾利唯一的珍寶。何諾利整整睡了兩天,對于遭受了三個晝夜地獄般煎熬的何諾利來說,這兩天就像幾分鐘那么短暫。在橡膠袋里的何諾利感到了地板傳來的輕微的震動,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一瞬間就驚醒了何諾利。
橡膠袋子被打開,全身沾滿了凍膠的何諾利被拉了出來,何諾利的眼皮被開瞼器撐開,一陣刺痛傳來——從門外透進來的光亮射到何諾利的眼里。血伶人的緊身皮裝在何諾利滿是眼淚的朦朧的視界里晃動。
“噢哈哈哈哈!改造時間到!”血伶人那尖利的嗓音就像指甲在刮黑板,讓人不由自主地顫抖。
不要?。。。。?!何諾利試圖大聲地叫喊,他想打翻這個血伶人逃走。但是現(xiàn)在的他就像從海底被打撈上來的水母一樣軟弱無力。血伶人那細小的胳膊輕易地就把何諾利拎了起來,放到輪椅上。連在鼻子和嘴巴的管子從墻上的機器上撥了下來,和輪椅下的器械連在了一起。
恐怖和絕望充斥著何諾利的心底,巨大的排泄軟管深深插進了何諾利的菊花,大量的排泄液在一瞬間涌進了何諾利體內(nèi)。
浣腸是手術(shù)前必需的,雖然星際戰(zhàn)士不需要排便,但是黑豆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折磨獵物的機會,隨著腹部的膨脹,何諾利的眼淚流了下來。無數(shù)次的手術(shù),被切割的軀殼,每一次手術(shù)后何諾利都會發(fā)生巨大改變。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何諾利再次被推進手術(shù)室。
一面鏡子照出了何諾利現(xiàn)在的樣子——喉部只能隱約的看見幾條紅線,本來應(yīng)該突起在那的喉結(jié)消失了,與喉結(jié)一起消失的還有何諾利的聲帶;鏡子的特殊擺放方式,讓何諾利的視線更多地集中在癱軟在兩股之間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上。
輪椅被推到了清潔室室里,兩個割肉人偶拿起水管對著何諾利沖洗起來,接著用硬毛刷子像是要把他的皮膚都擦下來般狠命地在何諾利身上刮刷著。當(dāng)看見兩把刷子逐漸接近傷口剛愈合的喉部時,何諾利不由的提起了心,意外的是當(dāng)擦到那里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當(dāng)沖洗到背部的時候,割肉人偶像抱嬰兒一樣把何諾利抱起,另一人開始清洗滿是凍膠的輪椅。洗頭的時候何諾利才感覺到自己的頭上一根毛發(fā)都沒有了,仔細看了下,不光是股間,手上,腳上,腋間的汗毛,就連身上微小的絨毛都不見了——他似乎被全身脫毛了。
“摸上去還是有點糙。你這猴子的身體還真是結(jié)實啊,用了那么強力的藥品就連體毛的根都燒掉了,居然還有毛囊殘留。洗完后立即進行二次脫毛”血伶人對割肉人偶說道
全身沖洗完后,割肉人偶用毛巾把何諾利身上的水擦干。
輪椅被推向浴室的里間,在那里有一個狹長的浴槽,從浴槽上方墻壁上的出水口里涌出了令人惡心的赤黑色泥漿。大概是因為泥漿的臭味,站在何諾利旁邊的血伶人皺起了眉頭。何諾利因為鼻子和嘴里都插著管子的緣故,不受這個味道的影響。帶著橡膠手套的割肉人偶把何諾利抱起,放到了泥漿的上面,然后按住何諾利的頭和腰壓了下去。“滋噗,滋噗”身體向泥漿里沉了下去,何諾利最后看了那個血伶人一眼,她邊單手捏著鼻子邊向何諾利揮著手。
“兩個小時哦~”
泥漿侵到了眼邊,何諾利急忙閉上眼?!斑袜邸?,身體被淹沒了。大概是比重的關(guān)系,何諾利的身體沒有再繼續(xù)下沉,就這么被包裹在泥漿中間,何諾利能感覺到泥漿在“咄咯,咄咯”的不停注入,一段時間后一切都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靜。強烈的不安在何諾利心中涌現(xiàn),效力如此之強的藥劑沒可能不疼的。和預(yù)料的一樣,沒過一會,何諾利身體表面就感覺到強烈的瘙癢,接著體內(nèi)突然襲來好象被點燃般似的焦熱感,何諾利感覺到自己簡直是活生生地被仍到了火葬場的火化爐里。電子腦顯示這個脫毛處理過程中泥漿被通上了低周波電流。何諾利不得不忍耐這長達兩個小時的生不如死的痛苦。但是沒必要忍耐到最后,與其說疼痛的緣故,倒不如說是無法大聲叫喊發(fā)泄這種痛苦,何諾利的精神終于承受不住斷了弦。
當(dāng)何諾利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那間都是橡膠的屋子。頭部以下包裹在幾厘米厚的橡膠衣服里,手和腳都用帶子緊緊捆綁著。何諾利條件反射般的全身一用力,僅感覺到橡膠衣服下的肌肉輕微痙攣了幾下,何諾利從來沒想到僅僅是輕微的肌肉痙攣也能讓自己如此的高興。感覺到頭邊的橡膠地板開始搖晃,何諾利用全力睜開眼睛。
烏里恩.拉卡斯,所有人彘的宗師進入了維克特賜予他的手術(shù)室。在這完全的黑暗和煉獄般的悶熱中,烏里恩獨自工作,瘋狂地胡言亂語。手術(shù)室里的墻壁被提供給烏里恩作實驗的俘虜鋪滿。被鏈子緊鎖和箝口物堵著,有的已經(jīng)死了,有的還活著。對于某一些人,烏里恩也不是那么確定。
烏里恩的臉被一張人皮面具遮住,何諾利看不到他的真容,只看到面具下那猶如冰刀般冷酷的眼神,嘴唇的兩端就像在冷笑的惡魔一樣向上微翹。
人彘大師用刺耳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你應(yīng)當(dāng)感到榮幸。等我切除你的皮膚時你會覺得多么的清涼。當(dāng)我完成你的時候,你將為更偉大的目標(biāo)服務(wù)?!?br/>
烏里恩停了下來,集中著精神去回憶,他的眼神也逐步變得迷亂:那也許曾經(jīng)確實是有過一個目的,但它現(xiàn)在已被痛苦、暴虐、拷打和狂亂的大洋所沖走。烏里恩聳聳肩,重新回到了他的事業(yè)上。
“這類用途單一的材料一向是最難處理的,不過我喜歡挑戰(zhàn)?!?br/>
依舊是沒有任何麻醉,和四天前不同,何諾利通過數(shù)面角度特殊的鏡子全程觀看了自己的改造過程。烏里恩的手術(shù)刀刺進何諾利的咽喉,從那里到恥骨沿著中心線拉出一道直線。蒼白的皮膚卷曲著向上翻開,在這一瞬間何諾利從鏡子里看到了黃色的脂肪層,脂肪層隨后被溢出的鮮血淹沒。何諾利的身體上綻開了一朵血色的鮮花。
整個過程與其說是手術(shù)不如說是拆卸。從喉嚨到下腹就像解剖青蛙一樣被打開,暴露出血淋淋的器官。肋骨就像左右對開的門一樣從正中劈開,然后烏里恩開始處理何諾利的內(nèi)臟。
何諾利的三個肺葉各被切除了三分之一,兩個心臟之間的距離被縮短了,胃被切除五分之三,大腸和小腸被切除了一半,盲腸和闌尾則被完全切除。
何諾利以為烏里恩還要切除他的腎臟,但是烏里恩不是器官販子,他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何諾利的股間。
就像平常切蘿卜一樣,手術(shù)刀的尖端切入阿姆斯特朗回旋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的根部,何諾利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冰窟。炮管被縱向的切開,海綿體在一片血液中被拔了出來,扔到特制的藥液里。兩個球被摘除,輸精管和血管依舊殘留在上面,空蕩蕩的陰nang則被一刀切除
自己遭去勢的過程被強迫著看的一清二楚,巨大的沖擊直達何諾利大腦的最深處。
烏里恩依然不打算放過何諾利那殘不忍睹的股間,被浸泡在神秘液體里的海綿體再次被填入已成空殼的炮管內(nèi)。
烏里恩的目光向上移動,何諾利的骨盆被擴張,何諾利的睪.丸被包裹上了一層奇怪的組織分別放入盆腔左右兩側(cè)壁,睪.丸通過奇怪的組織與身體相連。
何諾利的肋骨被左右對稱地徹底切除了兩對,其余的肋骨還有胸骨都遭到了修整,何諾利的胸腔整整縮小了一周(作為生物課代表,宅男明確地表示,男性的胸圍比女性要大,但是比罩杯的話……)。
然后烏里恩拿出一個人類技術(shù)風(fēng)格的噴霧器,何諾利看見這個噴霧器就懵了,這個噴霧器上巧妙地隱藏著瓦塞柯的個人標(biāo)記。
“老師!?。?!”當(dāng)然,何諾利發(fā)不出聲音來。
烏里恩用噴霧器在何諾利的創(chuàng)口處噴上了白色的軟膏,何諾利的痛苦似乎一下子就減輕了,那種身體支離破碎的感覺也減弱了。
肋骨的改造結(jié)束后,烏里恩就把何諾利的體腔合上了,接著又是噴霧器。體腔的改造花了兩個小時
烏里恩測量了一下何諾利的脖子、臂長、腿長和腰身,遺憾地搖了搖頭,轉(zhuǎn)手開始改造何諾利的手腳、肩胛骨和鎖骨。
何諾利的肩膀變窄,手腳變得纖細。這項改造花了十二個小時。
余下的六個小時,何諾利的臀部和胸部都被植入了自體脂肪和囊狀假體,何諾利看到了囊狀假體上面瓦賽柯的私人標(biāo)記就確定假體絕對不是硅膠做的。
“液體炸彈哦,用你們這些沒毛猴子可以理解的語言來解釋,就是小型核彈?!?br/>
很黃很暴力!
“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啊,汗腺竟然沒有被藥物完全燒毀,骨骼堅固到不需要改造,很多東西都不能拿出來玩了,空虛啊!”烏里恩尖利的指甲在何諾利的臉上焦躁地刮著,眼看何諾利的臉就要刮破了。
“維克特大人……”那個血伶人在烏里恩耳邊低語。
血伶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何諾利發(fā)現(xiàn)烏里恩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焦躁的表情消失了。
何諾利被掛上水,接上電極,抹上凍膠,塞入橡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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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只花了三個星期你就適應(yīng)了改造”
一片黑暗中,何諾利的意識逐漸恢復(fù)。
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樣了?
何諾利現(xiàn)在很不舒服,全身像是被切割成無數(shù)部件并排擺放在地板上的強烈異樣感從身上傳到大腦。如同暈車般胸口發(fā)悶,全身像高燒一樣疲倦,關(guān)節(jié)疼痛。大量安定劑流入何諾利的體內(nèi),感覺自己就像靈魂脫體一樣什么都無所謂了。
當(dāng)何諾利頭腦終于清醒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現(xiàn)狀時,橡膠地板開始傳來震動,包裹何諾利的橡膠袋子的拉鏈傳來了拉開的聲音。像正在蛻皮的蟬一樣,何諾利被人從橡膠袋子里剝離出來。何諾利條件反射似的想張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瞼無法自由活動。眼瞼上一片赤紅,即使是那樣程度的光亮都讓他的眼睛覺得疼痛。身體被手到處觸摸,全身都被仔細檢查了遍。
當(dāng)移動手腳的時候,關(guān)節(jié)之間不僅疼痛,還聽的見摩擦聲音。當(dāng)身體被橫臥的時候,全身的骨頭都在咯咯的發(fā)出聲音,難以忍受的疼痛從各處傳來,尤其是手腳和后腦勺。過了一段時間疼痛逐漸減輕,但是仍然非常辛苦。當(dāng)姿勢再次被擺弄成仰臥時何諾利終于松了口氣。眼瞼上感受的光亮開始減弱。眼瞼一下被翻上去,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昏暗了,但何諾利的眼睛依然受不了。眼淚溢了出來,當(dāng)眼淚被擦去后,何諾利視線的焦點終于對準(zhǔn)了那個一開始就陪著自己的那個血伶人那張正很擔(dān)心地望向這里的臉。
“終于活了下來。你一度處于非常危險的狀態(tài),但僅三個星期就完全適應(yīng)下來,不愧是沒毛猴子中最強大的族群。你的各項生理指標(biāo)都恢復(fù)到了正常值,已經(jīng)不要緊了。雖然經(jīng)過了強烈的改造,不過你已經(jīng)安定下來,各個組織之間的接合也都沒有問題。祝賀你生還。”
三個星期?看來手術(shù)沒有出什么問題。不過何諾利完全沒有經(jīng)過了三個星期的實感,烏里恩那略有不甘的表情似乎還只是昨天的事情。雖然說改造很成功,但何諾利完全感覺不到欣喜。因為這是背離他的意志,為了某種邪惡的意圖而強制實施的手術(shù)。何諾利憎恨自己的身體對于生存的執(zhí)著,深深的感覺被自己的身體給背叛了。
何諾利的肌肉依然處于完全松弛狀態(tài),血伶人把手伸到何諾利背后,慢慢扶起他的上半身。最開始讓何諾利吃驚的是映入眼里的腳的狀態(tài)——肌肉基本上已經(jīng)完全萎縮,只剩下皮包著骨頭。雖然何諾利早就知道一直躺著不動的話肌肉會萎縮,但居然會萎縮到這種程度??粗约翰幌衲_的腳,何諾利終于對三個星期的時間流逝有切身體會了。
隨著何諾利的頭一點一點向下傾斜。進入何諾利視野的是兩個從自己胸部生長出來的巨大肉球。
小型核彈么,看來為了防止核彈被隨意引爆,烏里恩往里面填了不少自體脂肪。
血伶人的手放到了何諾利的ru房上,手指開始輕柔的動起來,當(dāng)手指撫摸到ru頭的時候,一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讓何諾利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的奇妙感覺從ru頭中產(chǎn)生,接著覺得ru房開始膨脹發(fā)熱,似乎連體積都大了一圈。在這個過程產(chǎn)生了讓人留戀的快感使我覺得困惑。
“好象有感覺哦,看來神經(jīng)的接合很成功。”
她在搜尋著何諾利的目光,一種被人看透自己心里感受的感覺讓何諾利覺得自己的臉發(fā)燙。
血伶人把何諾利推到鏡子前,幫他把脖子的角度還原,吸引人目光的除了巨大的ru房外就是那異常纖細的腰身。曲線簡直就和沙漏一樣。
何諾利像在看別人身體一樣看著鏡子里,不能否認(rèn)確實是十分性感的曲線。但是維納斯的身體,餓鬼一樣的手腳,再加上上面的那張臉——本來就已經(jīng)光溜溜的很異樣的臉,嘴里還塞著插管把下顎大大撐開,為了固定插管幾條寬寬的橡膠帶子纏繞在臉的下半部。整個看起來滑稽而丑陋。
接下來,何諾利被套進了特制的全包式緊身衣里,這件緊身衣的恥度很高,不僅凸點,還刻意地突出了何諾利殘留在外的象鼻子。何諾利確定這件全包式緊身衣的材料絕對不是乳膠。
血伶人看出了何諾利疑惑:“這身衣服是利用線狀靈骨編織而成,可塑性極強,為了編織這身衣服可是消耗了不少庫存的靈魂啊。”
雖然豆芽是全民靈能的種族,但黑豆芽為了不引起色孽的注意拒絕使用任何靈能,他們利用奴隸的靈魂來發(fā)動“類靈能”——包括制作靈骨。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復(fù)健,何諾利的身上再次被接上電極,通過電流刺激肌肉促進肌肉復(fù)蘇,每次三十分鐘,一共九個小時的電擊之后就是流食與灌腸,何諾利被折騰了整整一個月。
然后就是武器訓(xùn)練,拜后腦勺的植入物所賜,何諾利的大腦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何諾利只知道這種改造手段的花費絕對不是割肉人偶這種大路貨可比。
依舊是那個血伶人
何諾利現(xiàn)在雙手各二根骨爪,雙腳各一根骨爪。平常這些骨爪都縮在體內(nèi),一到開打時就會穿出體外,黑豆芽可沒有給骨爪制作一個出來的通道,所以每次這些骨爪要出來都得刺破何諾利的身體才能出來,問題是何諾利沒有狼叔那么逆天的自愈能力,只能依靠黑豆芽提供的噴霧器來促進傷口愈合。何諾利被“穿”這么多次痛感不但沒有麻木,反而更加敏銳。
骨爪并不是何諾利威力最大的武器,何諾利威力最大的武器是他股間那充血后的海綿體,海綿體充血后有一米多長,配合緊身衣胯部的動力武器線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何諾利終于明白為什么烏里恩只是給自己的睪.丸換個地方了。
到交貨的時間了,血伶人湊到何諾利耳邊,向何諾利吐露了一個消息:
何諾利作為第一個將維克特傷得如此之爽又如此之深的人,維克特決定要好好地“報答”一下何諾利——讓何諾利死的如同煙花一樣絢爛。何諾利將作為黑豆芽攻擊孤寂之地的先鋒打響開戰(zhàn)的第一槍,他將親眼見證血鴉戰(zhàn)團考拉瓦十字軍的覆滅,所以何諾利的額葉沒有被切除而是被保留了下來,何諾利現(xiàn)在可以毫無懸念地戰(zhàn)翻一個打了藥的艾佛森刺客(老版的,不是新版的)。
血伶人欣賞了幾秒鐘何諾利心的痛苦,然后滿意地給了何諾利最后一擊:
治愈何諾利的藥物是黃金年代的人類遺留下來的醫(yī)學(xué)神跡,名叫“萬靈藥”,它可以拯救數(shù)以億計被毒素和疾病所折磨的人類。這個stc模板被黑豆芽搶走了,現(xiàn)在它被維克特的人從戰(zhàn)利品倉庫里取了出來,交給一個叛變的機械神甫制作出一些成品,這個機械神甫隨即被殺。這些成品被用來為何諾利的改造提供醫(yī)療支援,以及治愈何諾利被植入的骨爪刺破的手腳。而這個stc現(xiàn)在作為何諾利的陪葬品被固定在何諾利身上最容易被敵人瞄準(zhǔn)的地方。這個鉛封的stc很結(jié)實,應(yīng)該可以幫何諾利擋住一次致命攻擊吧。
而這一切給維克特帶來的快感也就那么一瞬間而已,還沒有到讓維克特回味一生的地步。
然后,然后黑豆芽營地遭到了來自軌道上的攻擊。何諾利在沒有收到任何指令的情況下暴起撕裂了血伶人。
何諾利的電子大腦里有一個納米蟲巢,何諾利依靠納米蟲巢里的納米蟲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復(fù)仇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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