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別怕,我來保護(hù)你
張昊手扶著欄桿向下看了一眼,然后側(cè)身憤憤的對杜峰說道:“這不是欺負(fù)人嗎?三只成年杜賓打一只未成年的小棕熊”
“你是第一次來,這種不公平的比賽多的是,慢慢就習(xí)慣了”杜峰倒是覺得這樣比賽很新鮮。
洪天弓著身子走到張昊身邊,冷笑道:“你倒是想要它,可它得有命回去啊,呵呵”
張昊的拳頭緊握著,他恨不得把洪天那彎曲的脊背直過來。
“汪,汪”三只杜賓犬輪番向小棕熊進(jìn)攻著,雖然每次傷口都不算太大,但攻擊的點太多太頻繁,這樣下去小棕熊遲早會倒下的。
“不行,這樣下去,它肯定撐不住,我得想個辦法才行”張昊心里越想越著急,眼睛不停的在下面搜找著能利用上的東西,他甚至想順著鐵鎖溜下去,最后被杜峰攔了下來。
“你瘋了嗎?你這么下去,不摔死也得被它們四個給咬死”杜峰扯著張昊的胳膊說道。
“那頭小熊是不會咬我的,你讓我下去,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被折磨死?”張昊奮力的甩著胳膊,杜峰的力氣哪里經(jīng)得住張昊的推甩,身子一歪坐到了地上。
張昊抓過鐵鎖,剛要縱身起跳,忽聽見背后有人喝道:“你給我站住”
張昊轉(zhuǎn)身一看,叫住自己的原來是躺在椅子上的洪七。
“你小子想干什么去?”洪七用胳膊撐著身子問道。
張昊高聲回答道:“那頭熊是我的,我要去救它”
洪七聽張昊這么一說,慢慢的坐起身來,拿過胳膊旁邊泡好的一壺鐵觀音,對著壺嘴兒喝了一小口笑呵呵的問道:“這下面是獸和獸打架,你一個大小伙子摻進(jìn)去,你的死活我暫且不管,可這斗獸臺的規(guī)矩不是破了嗎?不守規(guī)矩的下場你是知道的”
“你……”張昊挺胸剛要上前,被杜峰再次拉扯了回來。
洪七身邊的小霜右手警覺的摸向了腰間。
張昊快速掃視了一下周圍人的反應(yīng),所有的手都放到了西服的里面,看樣子是想拔槍。
張昊要是冒然沖下去就算把小棕熊就上來,自己也會以為破了規(guī)矩被洪七處死。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除了我下去幫它,還能有什么辦法?”張昊腦袋都要想破了也沒想出其他辦法來。
此時的張昊就像著了魔一樣,雖然他和那頭小棕熊是初次見面,可它給張昊的那種感覺很特別,那種無助的眼神,和那種近乎絕望的哀嚎聲,都讓張昊為之心痛。
“知道它是哪來的嗎?”洪天雖然沒說答案但張昊能感覺得到從這個死駝背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洪天見張昊沒有回答,自己冷笑著說道:“它是我親自帶人去大山抓回來的,當(dāng)時母熊領(lǐng)著它在湖邊抓魚,我一槍就把母熊掀翻了,別看我是駝背,可槍法好的很,哈哈哈……”
雖然張昊知道洪天是再故意氣他,可他還是忍不住自己暴脾氣,怒火瞬間燃遍了全身。
“強(qiáng)化第一門運脈,開強(qiáng)化第二門展體,開強(qiáng)化第三門鋼身,開”張昊這次倒要看看鋼身到底有多厲害,能不能擋得住子彈。
“汪”就在張昊開啟三重強(qiáng)化門向沖下去的時候,一個意外發(fā)生了。
杜賓犬哈雷從狗圈里跳了出來,做了個短暫的停頓后直奔小熊沖了過去。
“這個好戰(zhàn)分子,哪里打架都少不了它”洪天笑嘻嘻的說道。
哈雷的意外參戰(zhàn),倒是給了張昊救小棕熊一個絕佳的好機(jī)會。
“小棕熊,你不是一頭熊在戰(zhàn)斗”張昊右手握拳,心中暗自高興的喝道。
“干掉它,哈雷干掉它……”洪天帶頭高聲叫喊道,在他的帶動下,整個觀眾席上成百上千號人也為哈雷吶喊助威著。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哈雷跑到中途的時候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轉(zhuǎn)身向最左邊的杜賓犬撲去,那條杜賓犬哪里是哈雷的對手,還沒等張開嘴,就被哈雷用爪子死死的按壓到了地上。
“漂亮,哈雷”張昊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觀眾席上的人們更是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幫手震驚不已,大家紛紛站起身來觀看著這場特殊的戰(zhàn)斗。
其它的兩只杜賓犬見同伴收到了傷害,急忙上前幫忙,小棕熊則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汪汪汪”兩只杜賓犬圍著哈雷不停的打轉(zhuǎn)兒,虎視眈眈的盯著哈雷的身體,哈雷左前肢踩踏著那只奄奄一息的杜賓犬,脖子傲氣的仰著,梭子狀的腦袋不停的左右晃動著,隨時提防著那兩只杜賓犬的偷襲。
張昊站在上面看的很清楚,兩只杜賓犬圍繞的圈子越來越小,距離哈雷也越來越近。
哈雷光顧著注意兩邊的杜賓犬,忘了腳下那個家伙還沒死徹底。
“汪”哈雷腳下的杜賓犬一口咬住了哈雷的膝蓋關(guān)節(jié),這一咬住就沒在松口。
旁邊的兩只杜賓犬看準(zhǔn)了時間,嗖嗖兩聲兒一起沖了上去,哈雷的性格雖然暴躁,但背后有張昊在暗自幫著它哪。
“先咬斷腳下那家伙的脖子,再對付另外兩個”張昊這邊剛在頭腦中做出了對戰(zhàn)策略,那邊哈雷就做出了動作,它先是咬住了腳下杜賓犬的脖子,然后猛勁的甩頭,很快那家伙的脖子就給扭斷了,可糟糕的事情還在后頭,雖然那家伙的頭部和身體分開了,但嘴巴還死死的咬住哈雷的膝蓋不放。
“糟糕了快點后撤步”死死咬住不放,這點張昊倒是沒有想到,接下來只能帶著這個狗頭應(yīng)戰(zhàn)了。
哈雷按照張昊所想后腿向后一伸,前腿隨后跟進(jìn),哈雷的身高也隨之降低了十多厘米,兩只突襲的杜賓犬來不及減速,頭對頭撞到了一起。
“先來搞定這個,急沖撲咬”張昊目不轉(zhuǎn)睛的緊盯著哈雷,以便于最快的做出反應(yīng)。
按照張昊的思想指揮,哈雷掉頭沖向了左邊的杜賓犬,這只杜賓犬知道大難來臨,快速向另一只杜賓犬靠攏。
哈雷沒有給它這個機(jī)會,一個閃身擋住了它的去路,隨后開口就是一下,杜賓犬的脊背被牢牢的咬住了。
“用你最擅長的甩頭”張昊指令一發(fā),哈雷隨即頭部猛的一擺,可憐的杜賓犬被甩出了一米多高,兩米多遠(yuǎn)。
“還剩下最后一只”哈雷的身子快速的調(diào)轉(zhuǎn)了過來,慢慢的向那只杜賓犬逼近。
“哽…哽…哽……”唯一活下來的杜賓犬發(fā)出了哀求的叫聲,如果生下來的時候尾巴沒被斷過的話,此時肯定會夾著尾巴求饒。
張昊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他讓哈雷調(diào)轉(zhuǎn)了身子向狗圈走去。
“**不能就讓它這么走掉”洪天回身兒拿起架子上面掛著的對講機(jī),對下面的工作人員說道:“再放出四條來”
張昊只顧著給哈雷治療傷口,根本沒聽見背后洪天再和下面通話,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四條杜賓犬已經(jīng)放了出來。
“你們耍賴”張昊實在是憤怒到了極點,他上前抓住了洪天的衣服領(lǐng)子把洪天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不是我們耍賴,這是觀眾的呼聲,他們都是花大價錢來看狗打架的,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我們對觀眾也不好交代啊快點把我放下吧,周圍的兄弟們都看著哪”洪天說著話用手拍了張昊的胳膊兩下。
張昊因為要幫住哈雷應(yīng)戰(zhàn),這才放下洪天轉(zhuǎn)身繼續(xù)觀戰(zhàn)。
這四只杜賓犬和之前的三只先比要稍壯一些,張昊用護(hù)腕測試了一下,親密度都還不到10。
“這是一場硬仗,先得打開一個突破口,給它們來一個下馬威”張昊選中了最左邊個頭較小的一只杜賓犬。
“就是它了,先向右跑,然后急停向左,直撲最左邊那只,咬到后快速后撤”張昊覺得這一套動作下來,應(yīng)該能解決一只。
事實證明張昊的這套動作還是很實用的,哈雷反應(yīng)速度比那四個家伙快的多,它頭部一轉(zhuǎn)身體隨之向右跑去,四只杜賓犬隨即跟了上去,哈雷跑了不到三米,前肢向地上一搭,身體一甩向最左邊的那只杜賓犬急速沖去,因為這個假動作過于突然,四只杜賓犬都被哈雷給晃倒了,哈雷用嘴巴把最左邊的那只杜賓拉扯了出來,一口就咬斷了它的喉嚨。
“哼……哼……”此時的哈雷頭上臉上全都是自己同類的血。
張昊故技重施,利用假動作又干掉了一只。
“還有兩只”張昊在心里默念著,忽然張昊發(fā)現(xiàn)自己算錯了,剛才求饒的那只杜賓犬竟然再次參加的戰(zhàn)斗。
它這次并沒有來攻擊哈雷,而是去欺負(fù)躲在角落里的小棕熊。
張昊見小棕熊收了欺負(fù),控制哈雷全速退防。
三只杜賓犬組成了三角攻勢把哈雷堵在了死角,此時唯一的逃生策略就是在它們?nèi)齻€沖過來的一瞬間選擇高跳。
就在哈雷后腿肌肉緊繃著準(zhǔn)備高跳的時候,張昊又開始猶豫了,因為哈雷身后還躲著小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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