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幾天沒怎么下雨,不過備上一把傘總是沒錯。
飛飛抬頭看著天邊的月色將一把傘放到玉墜里,隨后順著青石路離開這個神奇的地方。
窮則思變。
他就不信他沒有一點(diǎn)修行天賦。
如果能找到那天的笛聲……
剛來這個時空的第一天夜里他由于好奇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夜里的景色而出門,意外聽到一首曲子。
是那首曲子讓他一個十三歲的普通孩有了現(xiàn)在練力二重天的修為。
若非那首曲子,他現(xiàn)在可能連進(jìn)入學(xué)校大門的權(quán)利都沒有。
練力是什么呢?
飛飛不明白,他是通過學(xué)校測試知道自己有練力二重山的修為。
白天的時候還沒有,他清楚記得白天測試的成績。
聽到那首曲子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熱流后第二天他再去測試才有的修為。
地契閃動一下,這個神奇的地方藏匿于地契之中。隨后飛飛再回頭順著原路返回。
再順著路進(jìn)去是另一番景象。
依舊是三面環(huán)山,中間有一座山。
然而路進(jìn)去不是青石路,而是一條水泥路。
水泥路蜿蜒盤旋環(huán)繞著三座大山和中間山將這一個方圓不知幾十公里的區(qū)域連接,三座山之間更加寬廣。
每一座山前面有一個沿著水泥路的村莊。
路進(jìn)去不是單純的通往左側(cè)的大山,前方幾百米處就有一條分岔路,它通往山對著出方向的一大片村落。
山過來靠著路這個方向還有很大一片區(qū)域,這片區(qū)域由兩個交叉的村落組成,村落與村落之間的間隔是一片片高低起伏的翠綠良田。
好幾條四散的河道穿插在每一個村落之間,到山過來這邊兩個村落匯聚成一條大河橫亙在兩個村落之間。最初這兩個村落的劃分是依據(jù)這條大河,但后來良田里種上了果樹,和大河邊上的樹木混合,兩個村落互相糾纏建房。
村落的間隔標(biāo)志就這樣慢慢被藏匿在樹木與建筑之間。
即便兩個村落的居民也少有人能區(qū)分出這兩個村落。
他手上地契里的空間范圍比這里多了。但這里現(xiàn)在這樣才是他曾經(jīng)認(rèn)識的那樣,他清楚的記得他的家是順著左側(cè)的路一直走,就在左側(cè)大山下。
那天他了解地契,離開地契空間順著熟悉的路走。
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家,家里卻住著不一樣的人。
雖也是一家四,弟弟和他一樣十三歲,哥哥大一些,十六歲。
樣子卻——
千差萬別!這個哥哥帥氣多了,弟弟也不是他這樣矮軟綿軟綿看上去很好欺負(fù)的樣子。
可以肯定。
這個家再沒他的一份。
被學(xué)??床黄穑终也坏阶约旱臍w宿。
失魂落魄的他順著一條蜿蜒道穿過山往另一邊的大山上走。
大山是相對的,它們也不過比山高百來米而已。三座山是多峰山,只是沒有起伏不斷的山尖,右側(cè)的山還綿延盤亙很遠(yuǎn),延伸出去很多峰谷。
左側(cè)的山攀爬略有難度,右側(cè)的比較容易。
那天失魂落魄的飛飛想找一個地方好好再睡一覺。
右側(cè)容易攀爬又有成片墳地的山自然成了他最好的選擇。
他覺得那天的他像個死人似的。
若是沒有聽到那首曲子。
悠揚(yáng)的笛聲不知從什么地方飄來,他順著笛聲在沒有多少傾斜角度的山腰尋找。笛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似乎哪都有那笛聲!
右側(cè)的山上并沒有多少高大的樹木,按理在這樣只有少數(shù)灌木,大多數(shù)地方甚至是草地的山上即便夜晚也應(yīng)該很容易發(fā)現(xiàn)一個人才對。
他就是找不到。
知道笛聲的好處后他每天都來右邊山上等待。
找不到人就不找,自身修為最重要。
一個多月過去,笛聲銷聲匿跡。
飛飛再沒聽到笛聲,修為一直止步練力二重山。
是來的時間晚了?
飛飛撓撓頭,被地契里的那些家伙管著,他必須吃了晚飯才能出門。吃晚飯的時間又不能提前到晚上七點(diǎn)鐘以前。
到底誰才是主人?
飛飛很是無奈。
別的事情他都反抗得,就吃飯睡覺這點(diǎn)地契里的家伙一個都許他延誤。
晚上十點(diǎn)半之前必須睡,早上六點(diǎn)半到七點(diǎn)半之間必須起。
還好他本是一個乖寶寶。
“你在找什么?”一個清麗的女聲忽然傳入飛飛耳里。
他猛地一個激靈,回頭。
一襲白衣隨著夜風(fēng)翩然起舞,月光落到她的臉上映照著她白皙無暇的臉龐,不上多美,只是月色和夜風(fēng)讓她看上去超然出塵。
從聽各種仙女,到底什么是仙女?
那些有美麗漂亮臉蛋的女子?飛飛不覺得,他覺得眼前之人算得仙女。
飛飛愣了一瞬,隨后微微點(diǎn)頭:“你是一個多月前在這山上吹笛子的人吧?我想再聽聽你的笛聲?!?br/>
“呵呵!子,我的笛聲很昂貴!”
“我——”他的警惕性哪去了?
面對如此一個未知的人,他竟然沒有絲毫警惕性。
“哈哈!逗你玩的?!迸由焓置w飛的腦,“先天無為體,真是可憐的家伙?!?br/>
“先天無為體?”什么東東?
“普通的不能修行或者修行進(jìn)展緩慢的人算不得什么廢物。還有比他們更廢物的人,便是那擁有天下三廢體的人?!?br/>
女子對著飛飛淺淺一笑:“天下三廢體最廢的是先天無為體。懂?”
“也就是我是廢物中的廢物?”飛飛絕望了。
“不能這么。廢物中的廢物用在另外兩種體質(zhì)上面尚可。你嘛,連爛泥巴都算不上!不,爛泥巴都比你好千百倍!”
飛飛:(絕望的沉默)……
“我沒救了?”沉默一會兒后,飛飛問道。
“還好!如果沒遇到我,你這輩子應(yīng)是沒救了。但你遇到了我!”
“可我沒什么能報答你!我什么也沒有。”這天下沒免費(fèi)的午餐,即便他也需要自己做菜來吃。
“報答?我若需要報酬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搶走了你的玉墜。讓一個先天無為體踏入修行之路沒那么容易!除了我,這世上再沒人能幫你?!?br/>
“同病相憐?”飛飛問道。
知道他的玉墜的人多了去,能搶走他玉墜的他沒見過。
“不錯!很聰明。值得我出手一次!”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飛飛,“世人皆以為先天無為體是最廢的體質(zhì),其實先天無為體是最好的體質(zhì)!”
“在遙遠(yuǎn)的史前文明時代曾有一種法‘無為即有為’?!疅o為而治’,修行與治理天下何嘗不一樣?管得越多越?jīng)]用……”
大姐姐,你似乎弄錯了,無為……飛飛不知該如何反駁。
不過他越聽,越感覺有道理,沒多久體內(nèi)便有一股暖流緩緩游走。
暖洋洋的,渾身舒坦極了……
飛飛不知自己怎么睡著的,他醒來已是新的一天。
笛聲沒聽到,那吹笛子的女子也不見了。身體里隱約的一股暖流和在山腰醒來讓他確定,昨夜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也沒留下!什么也沒帶走!
女子不求絲毫回報。
飛飛甚至連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只記得她月色下那翩翩然猶如仙女的身影,她是真正的仙女吧?
山依舊是山,不過不是昨天他躺著的山。
是地契內(nèi)的山。
對此飛飛早習(xí)慣了。
昨天迷迷糊糊睡著大概也是地契的“功勞”。
有了昨夜的奇遇,他要是還不能修行,絕對要捏死這可惡的地契。
好不容易找到一條白白嫩嫩的大腿,還沒來得及抱到就被這群坑貨坑了的話。那他這一生不用再追求什么了!
放棄所有追求,安安穩(wěn)穩(wěn),老老實實,在這里面等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