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太后的褒獎

    吉時將到，眾人由宮女太監(jiān)們領著紛紛入席。司空湛望著自己身邊空空如也的位子，心里犯起了嘀咕，心想自己該不會是被林若水給騙了吧。正犯愁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坐了下來，抬頭一看，居然是在假山林中遇見的女子。她旁若無人的端起幾案上的香茗抿了一小口，輕嘆道：“好茶！就是冷了些?！?br/>
    “你怎么來這了，還坐我旁邊？”司空湛見到這半路殺出來的女子，頭痛不已，哪家的孩子啊，盡給人添亂。

    女子的笑容無邪得讓人不忍心大聲吼她，她俯在司空湛耳邊軟軟而又魅惑無邊地說：“再問你一次，要不要我？”

    “咳，咳，咳……”司空湛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女子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這種場合私下里問他這種問題，他壓低聲音說：“姑娘，這不是你瞎鬧的地方，你也選錯人了?！?br/>
    女子的聲音里有了一絲委屈：“這可是你說的，不要——我陪你——的?！?br/>
    司空湛正色道：“是，姑娘，你趕緊走吧。”

    女子笑了：“既然你真舍得不讓我陪你？那我就去找我爹好了?！闭f完，她站起身來，即將離開。

    怎么回事？司空湛隱隱約約地覺得這事有些蹊蹺。這林若水沒來，卻來了這么個女子在這里糾纏不清。難道說這個女子就是林若水？不可能。花劍云說，林若水長得不丑，聽他那口氣應該不是什么絕世美人，還有，根據(jù)林若水這些天來與他的相處方式，能不驚世駭俗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就算是奇跡了，又怎么可能會溫柔魅惑得像個……女人。嗯，女人。林若水給他的印象，還從來沒有女人這個概念存在過。

    可不偏不巧，女子離開了司空湛身邊的位子，就真那么朝著斜對面林將軍的席位處走去，乖巧地叫了一聲：“爹！”然后親呢地挨著林將軍坐了下來。

    她居然就是林若水?；▌υ平o的什么爛形容詞，說他的王妃不丑，完全誤導了他對自己老婆外表的期望值。這豈止是不丑，簡直就是仙子與精靈的混和體。司空湛見到林若水從對面沖他扮鬼臉的得意表情，心里面又喜又恨，喜的是沒想到他的王妃居然是一個大美人，恨的是林若水居然瞞著身份去挑逗他。哼，早知道你就是我王妃，在假山那里的時候，我就應該別客氣，直接把你……咳，咳，咳，鎮(zhèn)靜，要鎮(zhèn)靜，我什么時候成了色狼了，要注意形象，我的君子形象……

    吉時到，太后與皇上、皇后駕到，眾人跪迎。稍傾，皇上帶領眾人給太后拜壽，三拜九叩，高呼“祝太后娘娘與天齊壽，永世安康！”樂得太后連連夸他們有心。

    眾人落座之后，一陣鼓樂傳來，七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手提花籃翩翩起舞，體態(tài)輕盈，婀娜多姿，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目前正得寵的夢妃——林綺夢，只見她靜如落花戀水，動若彩雀飛舞，一對水袖舞得美侖美換，看得眾人連連點頭贊嘆，結束的時候，林綺夢手持花籃用水袖那么輕輕一掃，滿滿的一籃子壽桃就這么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贏得眾人一片喝彩聲。

    鼓樂止，林綺夢手執(zhí)滿籃壽桃，獻至太后面前：“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太后樂得合不擾嘴：“好好好，夢妃有心。賜座?！毕襁@樣重大的場合，有百官在場，按常理，除了皇后，后宮的其他嬪妃們是沒有資格坐在這里的，她們頂多只能在后宮另開一席，席間太后會抽空去看看她們，以示禮節(jié)。而夢妃被賜座，由此可見，她表演的節(jié)目深得太后的賞識。

    太后對丞相林維生說：“丞相養(yǎng)了一個好女兒?。　?br/>
    林丞相俯首謝恩：“小女不才，比起別家的女子，小女實在是上不了臺面?！?br/>
    太后娘娘又說：“比起那些天天閉門不出，不來向我請安的媳婦，你女兒討我歡心多了?！?br/>
    天天閉門不出，不向她請安？這擺明了說的就是林若水么。司空湛臉色有些紅，他起身道：“母后，若水她……”

    林若水也離席，輕輕巧巧地道了個萬福：“太后娘娘，臣妾也有一份禮想送給太后娘娘。”

    太后好奇地問：“你想送什么給哀家？”

    林若水說起話來不急不慢，聲音不高不低，讓在座的各位都聽得清清楚楚：“臣妾一個月前，曾受相國寺金圣大師的點化，說如果臣妾能在家一個月內閉門不出，不見外人，誦經念佛，再請王爺在太后娘娘大壽之日乞百家銀，用乞來的銀子，在城郊的那條萬壽河上建一座‘百賢橋’，為太后娘娘積福，那么可保太后娘娘平安健康，益壽延年。”

    “哦？既然有這種事？”金圣大師是整個北方最德高望重的佛門大師，他說的話，信徒們都視若神明。

    “臣妾這一個月來一直閉門不出，就是為了謹遵金圣大師的教化，在家里誦經念佛，替太后娘娘祈福，今日王爺也有乞得百家銀兩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兩銀子，臣妾已經請工部的范大人安排好了工匠，擇日即可動工建‘百賢橋’了。”

    這時工部的范大人起身應道：“王妃所說不假，剛王妃與下官有商談建橋一事，下官已經著人請名匠李春橋來建造這座‘百賢橋’?！?br/>
    座上的文武百官們開始議論紛紛。

    “哦，原來今天王爺扮乞丐找我們討銀子，就是為了替太后建‘百賢橋’??？”

    “怪不得平日里極重儀表的王爺，今天愿意化裝成乞丐的樣子，還屈尊向我們討銀子。”

    “王爺真是有孝心?！?br/>
    “王妃更有孝心，一個月在家閉門不出呢，冒著被人誤會的危險，多不容易啊?！?br/>
    “唉，剛才我給的銀子似乎少了點?！?br/>
    “那是，‘百賢橋’呢，到時候要把我們的名字全都刻上去、讓后人稱頌的?！?br/>
    “那意思是說我們也可以沾沾光——‘流芳百世’了？這點子真好，我喜歡。”

    ……

    太后的眼眶似乎都紅了：“湛兒，你今天真的扮成乞丐的樣子去替母后乞百家銀？”

    司空湛連忙把乞來的銀兩和銀票都呈給太后看。“眾卿家都十分慷慨，原本只打算乞一萬兩銀子的，沒想到卻遠遠超過了這個數(shù)。”

    林若水說：“金圣大師說了，在王爺沒有乞到百家銀之前，此事我們夫妻倆不得與第三個人說，因此臣妾這些天都沒有來向太后娘娘請安，請恕罪！”

    皇后開口說話了：“太后娘娘，您是沒有看到剛才王爺那扮成乞丐的樣子，的的確確讓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出于對您的一片孝心，他堂堂一王爺，哪可能會屈尊找別人討錢呢？”哼，夢妃，平日里你深得皇上的寵愛也就算了，太后這邊的彩頭可不能讓你討了去。不如給王爺夫婦，好歹還是自家人。

    太后的眼淚都落了下來：“湛兒，王妃，你們都乖，有孝心。來來，都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們?！?br/>
    太后一手拉著林若水，一手拉著司空湛。她將林若水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贊嘆道：“你果然有你娘當年奇女子的風范。怪不得湛兒會如此疼你?！?br/>
    他有疼我嗎？先是給我戴綠帽子，后是讓我吐血。目前這么安分，只能歸功于我調教有方。咦？太后也有見過我娘嗎？我娘當年體弱多病，一直是深入簡出，她哪來的機會見太后呢，并且我也沒有聽說過她有見過太后啊。

    太后把司空湛夫妻倆的雙手合在一起，說：“希望你們夫妻兩人能永遠恩恩愛愛的?！?br/>
    林若水不語，低頭作嬌羞狀，心里卻唉聲嘆氣：恩愛？太難了。只要你兒子別再給我戴綠帽子，自然會相安無事。司空湛趕忙把話題接了過來：“母后請放心，我和若水……很好！”

    夫妻二人入座后，私下里開始了另一番唇槍舌劍。

    司空湛：“真能說！你什么時候誦經念佛了？我怎么沒看見？什么時候閉門不出了一個月了，現(xiàn)在你還在白無憑那里住著呢?！?br/>
    林若水：“你要是不樂意我這么說，那么你就直接把真相告訴大家好了。說你因為被我整，所以才扮乞丐的。”

    司空湛：“算你狠。你怎么知道我討了兩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兩銀子？”

    林若水：“你躲在偏殿處數(shù)錢的時候，我正在橫梁上休息，不小心看到了！”

    司空湛：“你那喜歡爬樹爬梁爬屋頂?shù)拿?，什么時候能改改？”

    林若水：“沒打算改，我覺得這樣挺好。哎，那邊就坐著你的夢中情人呢，你咋不去打個招呼呢，人家好歹與你露水過一場，你咋能這么無情無義，連個招呼都不打？”

    司空湛差點被這句話噎得吐血，但這種場合，他也發(fā)作不得。林將軍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個勁地在那里竊竊私語，只當是他們倆夫妻情深，笑咪咪地看著他的女兒女婿。司空湛忽然有了整林若水的主意。你不是也希望你父親看到你幸福的樣子么？呵呵，我就讓你幸福到底。

    “啊呀，若水，你頭發(fā)上有一片很小的樹葉，我來幫你拿下來?！彼究照恳贿呎f話，一邊攬住了林若水的腰。

    “不必了，王爺，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绷秩羲p手看似輕輕抵住了司空湛的胸口，實際上卻用上了內力，想擺脫司空湛的親近。

    這招不行，我再換一招，司空湛把頭埋進林若水的肩膀處：“若水，我頭好暈，好像喝醉了！”借此機會，他還用力吸了幾口香味，甚至故意滴了兩滴口水滴在林若水的脖子上。哼哼，看我不惡心死你。

    林若水心里的確郁悶得不行。你才喝了幾口酒啊，就給我裝醉，那日與我拚酒量的時候，可是喝了八壇七十年的女兒紅才醉的啊。竟敢在眾人面前借機揩我油，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兩個人在那里明爭暗斗，可在外人眼里卻以為是這對新婚夫婦在那里?；屇?。夢妃在一旁看到他們倆這樣子，表面平靜，內心卻翻騰成了一片海。

    第二十七章太后的褒獎

    吉時將到，眾人由宮女太監(jiān)們領著紛紛入席。司空湛望著自己身邊空空如也的位子，心里犯起了嘀咕，心想自己該不會是被林若水給騙了吧。正犯愁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坐了下來，抬頭一看，居然是在假山林中遇見的女子。她旁若無人的端起幾案上的香茗抿了一小口，輕嘆道：“好茶！就是冷了些?！?br/>
    “你怎么來這了，還坐我旁邊？”司空湛見到這半路殺出來的女子，頭痛不已，哪家的孩子啊，盡給人添亂。

    女子的笑容無邪得讓人不忍心大聲吼她，她俯在司空湛耳邊軟軟而又魅惑無邊地說：“再問你一次，要不要我？”

    “咳，咳，咳……”司空湛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女子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這種場合私下里問他這種問題，他壓低聲音說：“姑娘，這不是你瞎鬧的地方，你也選錯人了?！?br/>
    女子的聲音里有了一絲委屈：“這可是你說的，不要——我陪你——的?！?br/>
    司空湛正色道：“是，姑娘，你趕緊走吧?！?br/>
    女子笑了：“既然你真舍得不讓我陪你？那我就去找我爹好了?！闭f完，她站起身來，即將離開。

    怎么回事？司空湛隱隱約約地覺得這事有些蹊蹺。這林若水沒來，卻來了這么個女子在這里糾纏不清。難道說這個女子就是林若水？不可能?；▌υ普f，林若水長得不丑，聽他那口氣應該不是什么絕世美人，還有，根據(jù)林若水這些天來與他的相處方式，能不驚世駭俗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就算是奇跡了，又怎么可能會溫柔魅惑得像個……女人。嗯，女人。林若水給他的印象，還從來沒有女人這個概念存在過。

    可不偏不巧，女子離開了司空湛身邊的位子，就真那么朝著斜對面林將軍的席位處走去，乖巧地叫了一聲：“爹！”然后親呢地挨著林將軍坐了下來。

    她居然就是林若水?；▌υ平o的什么爛形容詞，說他的王妃不丑，完全誤導了他對自己老婆外表的期望值。這豈止是不丑，簡直就是仙子與精靈的混和體。司空湛見到林若水從對面沖他扮鬼臉的得意表情，心里面又喜又恨，喜的是沒想到他的王妃居然是一個大美人，恨的是林若水居然瞞著身份去挑逗他。哼，早知道你就是我王妃，在假山那里的時候，我就應該別客氣，直接把你……咳，咳，咳，鎮(zhèn)靜，要鎮(zhèn)靜，我什么時候成了色狼了，要注意形象，我的君子形象……

    吉時到，太后與皇上、皇后駕到，眾人跪迎。稍傾，皇上帶領眾人給太后拜壽，三拜九叩，高呼“祝太后娘娘與天齊壽，永世安康！”樂得太后連連夸他們有心。

    眾人落座之后，一陣鼓樂傳來，七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手提花籃翩翩起舞，體態(tài)輕盈，婀娜多姿，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目前正得寵的夢妃——林綺夢，只見她靜如落花戀水，動若彩雀飛舞，一對水袖舞得美侖美換，看得眾人連連點頭贊嘆，結束的時候，林綺夢手持花籃用水袖那么輕輕一掃，滿滿的一籃子壽桃就這么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贏得眾人一片喝彩聲。

    鼓樂止，林綺夢手執(zhí)滿籃壽桃，獻至太后面前：“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太后樂得合不擾嘴：“好好好，夢妃有心。賜座?！毕襁@樣重大的場合，有百官在場，按常理，除了皇后，后宮的其他嬪妃們是沒有資格坐在這里的，她們頂多只能在后宮另開一席，席間太后會抽空去看看她們，以示禮節(jié)。而夢妃被賜座，由此可見，她表演的節(jié)目深得太后的賞識。

    太后對丞相林維生說：“丞相養(yǎng)了一個好女兒?。　?br/>
    林丞相俯首謝恩：“小女不才，比起別家的女子，小女實在是上不了臺面?！?br/>
    太后娘娘又說：“比起那些天天閉門不出，不來向我請安的媳婦，你女兒討我歡心多了?！?br/>
    天天閉門不出，不向她請安？這擺明了說的就是林若水么。司空湛臉色有些紅，他起身道：“母后，若水她……”

    林若水也離席，輕輕巧巧地道了個萬福：“太后娘娘，臣妾也有一份禮想送給太后娘娘?！?br/>
    太后好奇地問：“你想送什么給哀家？”

    林若水說起話來不急不慢，聲音不高不低，讓在座的各位都聽得清清楚楚：“臣妾一個月前，曾受相國寺金圣大師的點化，說如果臣妾能在家一個月內閉門不出，不見外人，誦經念佛，再請王爺在太后娘娘大壽之日乞百家銀，用乞來的銀子，在城郊的那條萬壽河上建一座‘百賢橋’，為太后娘娘積福，那么可保太后娘娘平安健康，益壽延年。”

    “哦？既然有這種事？”金圣大師是整個北方最德高望重的佛門大師，他說的話，信徒們都視若神明。

    “臣妾這一個月來一直閉門不出，就是為了謹遵金圣大師的教化，在家里誦經念佛，替太后娘娘祈福，今日王爺也有乞得百家銀兩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兩銀子，臣妾已經請工部的范大人安排好了工匠，擇日即可動工建‘百賢橋’了。”

    這時工部的范大人起身應道：“王妃所說不假，剛王妃與下官有商談建橋一事，下官已經著人請名匠李春橋來建造這座‘百賢橋’?！?br/>
    座上的文武百官們開始議論紛紛。

    “哦，原來今天王爺扮乞丐找我們討銀子，就是為了替太后建‘百賢橋’??？”

    “怪不得平日里極重儀表的王爺，今天愿意化裝成乞丐的樣子，還屈尊向我們討銀子?！?br/>
    “王爺真是有孝心。”

    “王妃更有孝心，一個月在家閉門不出呢，冒著被人誤會的危險，多不容易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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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百賢橋’呢，到時候要把我們的名字全都刻上去、讓后人稱頌的?！?br/>
    “那意思是說我們也可以沾沾光——‘流芳百世’了？這點子真好，我喜歡。”

    ……

    太后的眼眶似乎都紅了：“湛兒，你今天真的扮成乞丐的樣子去替母后乞百家銀？”

    司空湛連忙把乞來的銀兩和銀票都呈給太后看?！氨娗浼叶际挚犊局淮蛩闫蛞蝗f兩銀子的，沒想到卻遠遠超過了這個數(shù)。”

    林若水說：“金圣大師說了，在王爺沒有乞到百家銀之前，此事我們夫妻倆不得與第三個人說，因此臣妾這些天都沒有來向太后娘娘請安，請恕罪！”

    皇后開口說話了：“太后娘娘，您是沒有看到剛才王爺那扮成乞丐的樣子，的的確確讓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出于對您的一片孝心，他堂堂一王爺，哪可能會屈尊找別人討錢呢？”哼，夢妃，平日里你深得皇上的寵愛也就算了，太后這邊的彩頭可不能讓你討了去。不如給王爺夫婦，好歹還是自家人。

    太后的眼淚都落了下來：“湛兒，王妃，你們都乖，有孝心。來來，都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們?！?br/>
    太后一手拉著林若水，一手拉著司空湛。她將林若水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贊嘆道：“你果然有你娘當年奇女子的風范。怪不得湛兒會如此疼你?！?br/>
    他有疼我嗎？先是給我戴綠帽子，后是讓我吐血。目前這么安分，只能歸功于我調教有方。咦？太后也有見過我娘嗎？我娘當年體弱多病，一直是深入簡出，她哪來的機會見太后呢，并且我也沒有聽說過她有見過太后啊。

    太后把司空湛夫妻倆的雙手合在一起，說：“希望你們夫妻兩人能永遠恩恩愛愛的?！?br/>
    林若水不語，低頭作嬌羞狀，心里卻唉聲嘆氣：恩愛？太難了。只要你兒子別再給我戴綠帽子，自然會相安無事。司空湛趕忙把話題接了過來：“母后請放心，我和若水……很好！”

    夫妻二人入座后，私下里開始了另一番唇槍舌劍。

    司空湛：“真能說！你什么時候誦經念佛了？我怎么沒看見？什么時候閉門不出了一個月了，現(xiàn)在你還在白無憑那里住著呢?！?br/>
    林若水：“你要是不樂意我這么說，那么你就直接把真相告訴大家好了。說你因為被我整，所以才扮乞丐的?！?br/>
    司空湛：“算你狠。你怎么知道我討了兩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兩銀子？”

    林若水：“你躲在偏殿處數(shù)錢的時候，我正在橫梁上休息，不小心看到了！”

    司空湛：“你那喜歡爬樹爬梁爬屋頂?shù)拿?，什么時候能改改？”

    林若水：“沒打算改，我覺得這樣挺好。哎，那邊就坐著你的夢中情人呢，你咋不去打個招呼呢，人家好歹與你露水過一場，你咋能這么無情無義，連個招呼都不打？”

    司空湛差點被這句話噎得吐血，但這種場合，他也發(fā)作不得。林將軍坐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個勁地在那里竊竊私語，只當是他們倆夫妻情深，笑咪咪地看著他的女兒女婿。司空湛忽然有了整林若水的主意。你不是也希望你父親看到你幸福的樣子么？呵呵，我就讓你幸福到底。

    “啊呀，若水，你頭發(fā)上有一片很小的樹葉，我來幫你拿下來?！彼究照恳贿呎f話，一邊攬住了林若水的腰。

    “不必了，王爺，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林若水雙手看似輕輕抵住了司空湛的胸口，實際上卻用上了內力，想擺脫司空湛的親近。

    這招不行，我再換一招，司空湛把頭埋進林若水的肩膀處：“若水，我頭好暈，好像喝醉了！”借此機會，他還用力吸了幾口香味，甚至故意滴了兩滴口水滴在林若水的脖子上。哼哼，看我不惡心死你。

    林若水心里的確郁悶得不行。你才喝了幾口酒啊，就給我裝醉，那日與我拚酒量的時候，可是喝了八壇七十年的女兒紅才醉的啊。竟敢在眾人面前借機揩我油，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兩個人在那里明爭暗斗，可在外人眼里卻以為是這對新婚夫婦在那里?；屇?。夢妃在一旁看到他們倆這樣子，表面平靜，內心卻翻騰成了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