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軍就這樣興沖沖的來,最終卻落得以慘敗收場,只不過他們沒有退回京城,而是在邊境的一個小鎮(zhèn)上住了下來,以便伺機而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在這片綿延千里的山巒間,那高聳入云的山頂上此時卻是白雪皚皚,在那成片的梅林中,此時正靜靜的站著一個紅衣如血的男子,一陣風吹來,衣袂翻飛,吹起的烏發(fā)遮蓋了他那雙邪魅的眼睛,一張銀質面具在陽光下發(fā)出一道道冷森森的光。
就在這時,一個暗色的影子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殿下,尉遲王朝的兵力已大部分退到了邊境的洛河鎮(zhèn),只余少數(shù)的兵力還在邊境巡邏。”
“很好”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薄唇輕啟,那張好看的嘴角勾勒出了一道極輕極淡的笑意,“現(xiàn)在國內形勢如何?”
“是嗎?傳令下去,魚兒已經入網,三日之后準時收網?!?br/>
眸子里劃過一絲欣慰的笑意,面具人淡淡的說著,輕輕的一揮手,枝上的白雪沸沸揚揚的飄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大片梅花艷艷的紅色。
“夏兒,等著我,等我大獲全勝之時,就是你我再次相見之日?!彼穆曇艚颇剜乱豢?,只看見紅影閃動,片刻過后,已在梅林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知何時,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鵝毛般的大雪從灰蒙蒙一片的蒼穹中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給這座終年積雪的山上又平添了一絲涼意,卻也更加增添了一絲圣潔。
站在窗前,沈初夏靜靜的看著窗外,此時正是秋末冬初之時,漫天的黃葉隨風飄蕩,在天空中翻轉幾次后,最后凄凄然的落在了地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阿嚏”一陣風吹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雙手環(huán)住肩膀仍是抵擋不住心頭那一陣強似一陣的寒意。
今年的冬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才這個時候就已經帶上了一絲寒意,就連秋風也分外的冷冽起來。
“看看你,感冒了吧,就說嘛,讓你別逞強,呶,把衣服穿上吧,一會我去山上給你采點草藥,喝過之后就沒事了?!?br/>
將一件鹿皮做成的披風扔給她,蕭隱幸災樂禍的說道,看她以后還敢不敢不聽他的話了?
“蕭隱,你少說一句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的,真是吵死人了。”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沈初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本就有點疼的腦袋現(xiàn)在是更疼了。
蕭隱一迭聲的說道,皺了皺眉頭,看向另一側坐著的兩個人,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這樣沉悶的氣氛還真是讓人憋悶,別人怎么樣他是不知道,可是他卻知道自己快要發(fā)瘋了。
“你還說?”
輕撫著額頭,沈初夏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一天不找揍,他是不是覺得皮癢癢?。?br/>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不說就不說?!?br/>
話音剛落,蕭隱連忙用手使勁的捂住了嘴巴,看向她的眸子里卻滿是戲謔,“我最后再說一句啊,小夏夏,我蕭隱曾經發(fā)過誓的,這一輩子只怕一個人,你想不想知道是誰?”
看了他一眼,沈初夏沒有說話,瞧他那副表情,就知道狗嘴里準吐不出象牙來,未免又上他的當,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你不想知道啊,可是我想說怎么辦?”撓了撓頭,蕭隱將視線轉向了尉遲拓野,“喂,尉遲拓野,你想不想知道是誰?這個秘密我可是誰都沒有告訴過得哦?!?br/>
“想說就說,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br/>
手撫著額頭,尉遲拓野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經夠煩了,他還在這里搗什么亂???
第一次,他覺得蕭隱比一個女人還聒噪,都說一個女人等同五百只鴨子,照他看,蕭隱一個人就頂五千只鴨子了。
“你們這群人就像是一個個的悶葫蘆,一個比一個還要悶,和你們呆在一起,我早晚會被憋死?!?br/>
蕭隱一臉憤憤的看著他們,剛剛的好心情此時全蕩然無存,說話嘛,當然要有人接才能說得下去,像他們這樣,就算有再多的話,他也不想說了。
“蕭公子,不如就讓小女子猜猜看,如何?”坐在一旁的殷莫離站了起來,看向蕭隱的目光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
“那敢情好,如果娘娘猜對了,蕭某也會有一份禮物送給娘娘的?!币豢匆娊K于有人接話了,蕭隱的臉上登時如冬日里的暖陽燦爛綻放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蕭公子害怕的那個人應該是公子未來的娘子吧。”
一語既出,尉遲拓野和沈初夏全愣在了那里。
下一刻,就看見蕭隱臉上的笑更加的燦爛起來,一邊鼓著掌一邊站了起來,“娘娘果然是娘娘,的確非同凡響,竟然一猜就中,只是不知道,娘娘能猜得出蕭某的意中人是誰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的往沈初夏身上瞄了瞄。
“這個……”微微的頓了頓,殷莫離心知肚明的笑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吧,那個人我想應該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離離”聽到她的話,尉遲拓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你今天的話太多了,我想你也該累了,回房休息去吧。”
“我……”
下一瞬間,就看見殷莫離的眼眶里登時蓄滿了淚,轉過頭,一臉凄楚的看向了尉遲拓野,“拓野,我又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回答她的話,尉遲拓野的目光像是跨越障礙一般的掠過她的頭頂,投注在了沈初夏的身上,“不知道娘子以為蕭隱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