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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包貝的角度看見了明月的臉早已經(jīng)懲紅,她的眼睛開始瞪得圓圓的,但是很快的,她似乎哼了一聲,居然……氣暈了過去。
媚柔畢竟一個人抱不動明月,她松開了手,明月這才在半暈半醒之間踉踉蹌蹌退后站好,媚柔用“無限深情”的目光看著明月,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哦,寶貝兒,你的嘴唇好香甜,簡直比花瓣還迷人……”頓了一下,她笑得好像一只偷雞得逞的小狐貍一樣,故意惡意的笑道:“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嗯,你剛才的接吻的反應……你這是初吻吧?哈哈哈哈……我得到了你的初吻哦……是初吻哦嗯嗯,至少是跟女人的初吻……”
我……我靠
縱然明月向來是那種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但是這種情況下,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了好幾次,隨即就看她忽然“嚶嚀”一聲,身子一個踉蹌,臉色從蒼白瞬間專為懲紅,眼神里哪里還有往日的半點冷靜和從容的樣子,此刻早已經(jīng)寫滿了驚慌無措,她甚至連看都不敢再看媚柔一眼,忽然轉(zhuǎn)身就跑,甚至還踉蹌了幾步,飛快的逃跑一樣的從宴會場的側(cè)門跑了出去。
李天行一臉吃驚的表情,包貝看見他嘗試了兩次,才終于艱難的開口說出了話……:“包貝……我、我是不是看錯,天啊,我一定是看錯了……媚柔剛才真的吻了明月?”
“失陪一下?!卑惔掖液退蛄藗€招呼,放下酒杯飛快的朝著媚柔跑了過去,在周圍人們驚訝的目光里,一把抓住媚柔的手腕,然后飛也絲的拉著她就往外面大步走了出去,從一個指示通往洗手間的側(cè)門跑了出去,來到外面的走廊上,包貝才停住,捏住媚柔的手腕,驚愕道:“你……你于什么媚柔,你瘋了么?”
這時候,旁邊有兩對賓客路過,包貝趕緊側(cè)過身子讓開走廊,貼著媚柔站在墻邊,而媚柔的臉上帶著三分醉意,雙頰上也帶著幾分酒氣蒸出來的紅暈,面對包貝的質(zhì)問,她只是咯咯的笑得花枝亂顫。
旁邊路過地那兩隊賓客帶著頗為詫異的目光掃過他們,隨即等她們走遠了。包貝才拉著媚柔又往里面走了幾步,來到一個角落里,把媚柔逼到墻角里,壓著火道:“你于的有點過分了……你……”
媚柔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眼睛里閃過一絲奇異地目光,然后揚起臉,瞪著包貝,低聲喝道:“寶貝兒,你為什么有火?”包貝愣了一下,媚柔卻一把甩開了他的手,盯著他:“是因為我吻了明月?還是因為她是你喜歡的女人?哼,從前我們在一起玩兒的時候,你可不會為這種事情火的……”
“我……”包貝吸了口氣,壓低聲音。緩緩道:“我現(xiàn)在是來談生意的,不管如何,我們在房間里不是說好了……你也答應過不會再針對楊微了。她是我的朋友。而且這次她也在全力幫助我……你不應該這樣對待她的。”
媚柔似笑非笑,她的眼神里帶著嘲弄,看著包貝:“哦?是么?就只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你心里惱火,因為我搶先拿走了原本應該屬于你地,明月的第一個吻?哼……”
包貝一下語塞。心里莫名其妙的生出了幾分荒唐地感覺來,當然不能爭辯那是不是明月的初吻。
看著包貝不說話,媚柔的眼睛里忽然冒出一點惱怒的火星來,她猛然伸出雙手用力在包貝胸前輕捶了一把。然后道:“好既然你這么看重她的那個吻,好我還給你就是了唄”
說完,她整個人撲了上來,一把摟著了包貝的脖子,不由分說,嘴唇已經(jīng)死死地貼在了他的唇上……
這個吻里,包貝感覺不到曾經(jīng)如水的柔情,這是一個充滿了惱怒和火火的吻隨后包貝就感覺到嘴唇一疼。媚柔輕咬了他一口,然后退開,她的臉色潮紅,胸膛起伏,急促的喘息著,眼神里帶著嗔怨瞪著包貝。
“你滿意了么?”媚柔哼了一聲,然后她咬牙道:“寶貝兒,你居然對我火而且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看著媚柔惱怒的眼神,包貝不由的心里一軟……
她……她是媚尤物啊她是自己的老婆子吼
不等包貝說話,媚柔忽然瞇著眼睛又說了一句:“你不妨去問問你的那個寶貝明月,我為什么要吻她”
說完,她低頭就要從包貝身邊走開,包貝條件反射的張開雙臂阻攔,她一頭撞進他懷里,鼻子正好重重碰在他地胸膛上,媚柔痛哼一聲,捂住鼻子,包貝趕緊一把抱住了她。就在兩人糾纏的時候,距離包貝身邊不到三步的一扇門忽然推開了……
“哼?!币粋€冷冷的哼聲從一側(cè)傳來,包貝抬頭看去,就看見一身黑色晚裝的明月站在門里,她也同樣是一臉怒氣,正瞪著他們兩人:“你們……”
包貝愣住了,條件反射的抬頭看了一眼,就看見明月的所在的這扇門的上面掛著一個牌子,上面是一個女士的通用語標示……
原來剛才和媚柔倉促之間,包貝拉著她跑到的這個角落,是位于女洗手間的門口
明月咬著牙齒,她臉色帶著怒氣,然后飛快的看了看左右,忽然走過來,一手拉住包貝一手拉住喬喬,飛快的把他們兩人拖進了那扇門里面…”
“等等……這是女廁……”包貝根本來不及說話,更沒有分辨的機會,已經(jīng)被明月拉進了女洗手間里。
明月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大門,然后隨手就把門反鎖上了,這才抬頭看了包貝一眼:“放心,這里沒別人?!?br/>
匆忙了說完了這句,兩個女人四目相對,就好像斗雞一樣的瞪著對方。
“你……你……”明月氣得胸膛起伏,老實說自從包貝認識明月以來,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她如此失態(tài)過,不過她的火氣之下,分明有著無法掩飾的驚慌和失措。
“我什么?”媚柔一揚臉,不火反笑:“寶貝兒,是不是那個吻讓你感覺很難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