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weretheshadowtomylight,didyoufeelus……”夏小影的手機鈴聲響起。
睡著的夏小影睜開眼睛,從上衣口袋中拿出手機,放在耳邊,懶懶散散地說:“喂?”
“喂,女兒,在HK玩的開心嗎?”夏小影一聽是爸爸的聲音,一個激靈,直起身:“爸爸,你怎么知道我在HK?”
“你的腕帶是我給的,上面有定位追蹤的功能,不過,你打算在那玩幾天?”
“可能要久一些,HK這邊超級好玩!”夏小影心里美滋滋的。
“好的,你自己注意安全,掛了?!?br/>
“嗯,拜拜?!?br/>
夏小影伸了個懶腰,已經(jīng)不記得她旁邊的唐澤夕了,直到他問:“睡得舒服嗎?”夏小影嚇了一跳,轉過頭,發(fā)現(xiàn)唐澤夕也在,頓時有點懵圈。
過了幾秒,她恍然大悟般說:“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不過,是挺舒服的?!?br/>
“你舒服了,我手都麻了。”
睡覺的時候,夏小影就倒向了唐澤夕,靠在了他的肩上,他看她睡的香,就沒有打擾,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的狀況。
夏小影臉上泛起了紅暈,慢慢地把他扶了起來,一陣微風吹過,夏小影又聞到了他身上的薄荷味,夏小影準備離開天臺的時候,唐澤夕叫住了她:“我跟林思晴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誤會?!?br/>
唐澤夕聲音不大,剛好被夏日的風帶入夏小影的耳朵里,她會心一笑,走了。
第二天。唐澤夕家。
唐澤夕拿著兩套校服站在夏小影的房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門。過了一會,便聽見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莓久,這么早有什么事嗎?”
門開了,還瞇著眼睛的夏小影以為是莓久呢。唐澤夕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孩:身著一套粉色的睡衣,頭發(fā)有點亂蓬蓬的,眼睛還沒有全部睜開。這個樣子,有點可愛呢。
“你的校服?!贝男∮敖舆^之后,他就急忙去把另一套校服給莓久,也許是為了掩飾他的羞澀吧。
學校。
“同學們,今天有兩位新同學來到我們大二一班,下面請這兩位同學做個自我介紹。”大二一班的班主任王子老師說。
莓久昨天和他們混熟了,便自信地做起自我介紹來:“大家好,我叫安莓久,我們已經(jīng)很熟悉了哦?!闭f完,她俏皮地吐了下舌頭,葉裴的嘴角微微上揚。
王子老師說:“安同學,葉裴前面有個空座,你就坐那吧?!?br/>
“好?!彼∷椴降刈吡诉^去,對后座的葉裴說:“多多指教哦?!?br/>
“大家好,我叫夏小影?!毕男∮熬狭藗€躬,繼續(xù)說:“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教室里有些安靜,數(shù)秒過后,有人大喊:“她就是那個風中流淚的女子!”教室里立刻沸騰起來:“正到極點??!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夏小影無奈地笑了笑,自己走到了第四組靠窗的那個位置,是唐澤夕的斜后桌?!昂昧撕昧?,大家安靜,開始上課了。”
博大的熱搜榜再次被夏小影霸占,不知道是誰拍了幾張夏小影上課的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總之,夏小影已經(jīng)成了博大的“紅人”了。
剛下課,莓久想要找夏小影去上廁所,卻發(fā)現(xiàn)她的桌旁被圍的水泄不通,只好一人去廁所。
廁所的門是關著的,莓久有些納悶:難道沒人上廁所嗎?她輕輕推開門,誰料門上有一個水盆,水全潑在了她身上,從上至下,伴隨著盆的落地,周圍響起了哄笑聲。
莓久始終都低著頭,濕漉漉的頭發(fā)一綹一綹的垂下,末梢還掛著大顆的水珠,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又做錯什么了嗎?
兩年前,莓久作為插班生來到夏小影的學校,因為成績優(yōu)異,一下子獲得了老師的厚愛,也有許多學生嫉妒,她們便趁老師不在,潑水在莓久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相似,那時候,是葉裴遞過一塊毛巾,在寒意中使她溫暖。
而現(xiàn)在,還是他。葉裴拿著一塊毛巾,為她擦拭那熟透了的頭發(fā),莓久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事?!笨裳劭衾锏难蹨I卻不爭氣的掉了下來,葉裴輕揉著她的頭發(fā)說:“你哭出來也沒事,會憋壞的?!陛弥?,葉裴是個能帶給她溫暖的人,在他面前,她掩飾不了自己。失聲大哭,葉裴輕輕地抱住莓久,任她在他的懷里哭。
唐澤夕出來放放風,卻看到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被潑了一身水,當然氣不過去了。他走過去狠狠地對那些女生說:“誰下次再敢對安莓久做出出格的事,別怪我不客氣!”
許多女生被嚇到了,撇撇嘴,散了。
“葉裴,你帶她去醫(yī)務室?!?br/>
醫(yī)務室。
“謝謝你?!陛霉蛔訉θ~裴說。
“不用謝,不過,唐澤夕不是夏小影的男朋友嗎?為什么感覺你們關系很好的樣子?”葉裴撓撓頭。
“他們啊,現(xiàn)在還沒煮成熟飯呢,唐澤夕是我的哥哥,從小玩到大的哥哥,他爸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國了,把他留給我媽媽照顧,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我們比親生的還要親哦!”莓久笑著對他說,“對了,葉裴,你為什么到HK來上學呢?”
“我爸媽被調到這來了,所以我只好一起來了。”莓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夏小影與唐澤夕進來了,他們帶來一套嶄新的校服,讓她換上。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毕男∮皩θ~裴說。
“不用謝,我們都是朋友嘛,你說是吧?”葉裴把手搭在唐澤夕的肩上。
“誰跟你是朋友。”唐澤夕輕輕推開葉裴的手,可夏小影卻看見了他嘴角上揚的弧度。
其實唐澤夕在學校里沒有朋友,再加上又不住校,交朋友的機會少之又少,葉斐算是他第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