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英明偉大的皇帝陛下,為何偏偏喜歡上了一個最不該喜歡的女子!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皇甫云悲痛粗厲的嗓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他們的皇帝陛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聲嘶力竭,四周頓時一片鴉雀無聲,眾將領(lǐng)都不再說話,連姚名軒也沒有了聲音。
“你們真是好哪,都要逼朕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嗎?朕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們,朕一生只愛過一個女人,她就是燕傾傲!”
明明知道這樣說會惹怒皇甫云,姚名軒依然堅持說道,這是他的原則,皇帝可以不聽他的建議,但是他必須要說。
“陛下恕罪,我等只是良言相勸,燕傾傲迷惑君心,罪當萬死,請求陛下斬殺燕傾傲,重重的打擊燕家軍和北寒烈,為我軍將士出一口惡氣?!?br/>
屋里頓時安靜下來,將士們面面相覷,卻誰也不敢發(fā)言,皇甫云氣得頭腦發(fā)昏,朝將士們怒吼道:“所有的決定都是朕下的,誰要是心中不服,就來殺了朕!”
“我軍戰(zhàn)敗,就要把所有的罪責(zé)歸到一個女子身上嗎?”皇甫云冷眸掃了一眼四周的將士,厲聲質(zhì)問。
“對,殺了燕傾傲!殺了燕傾傲!”其他將士們也跟著起哄,紛紛喊著要殺了燕傾傲。
姚名軒早已看透了,只要燕傾傲一日活著,他們的皇帝陛下就一日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燕傾傲這個女人實在非同一般,只有她死,他們的皇帝陛下才能帶領(lǐng)他們大殺天下,贏得南飛國未來的霸主地位。
“陛下,你是否仔細想過,北寒國交出燕傾傲就是為了拖住我們,我們不再攻打閩城,他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將兵力投入到雍城一線,如今我軍大敗,為了穩(wěn)定軍心,安撫倍受打擊的將士,必須殺了燕傾傲!”姚名軒跪了下來,言辭懇切的說道。
“看來,北寒烈將所有的人馬都押在雍城這里了,我們的重兵也投在了雍城,恰好中了北寒烈的奸計!”千奕忍不住嘆了口氣,果然被姚名軒說中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姚名軒有些遠見,當初真是應(yīng)該多做些準備,也不至于像如今一般慘敗。
“報!報!報!緊急軍情,恒陽大捷,鐵將軍率軍占領(lǐng)了恒陽,不過,恒陽的百姓早已撤退,我軍進入的時候恒陽只是一座空城?!?br/>
“果然是他!”除了北寒烈,也只有輕靈才能做到行軍如此的神出鬼沒,這一仗,真是然后他們受到了血一般慘痛的教訓(xùn)。
“北寒國國師輕靈!”
“雍城是誰坐鎮(zhèn)?”姚名軒問道。
“我軍在伏縣附近之時見到的還是一些普通守軍,但是當我們攻打伏縣之時,一支鐵血軍魂突然強勢殺出,致使我軍損失慘重,另外三支襲擊雍城附近城池的軍隊也遭遇了同樣的襲擊,我軍將士被北寒國圍追堵截,兵力分散,最后潰不成軍!”
他們早就在軍中強調(diào)過,一旦發(fā)現(xiàn)敵軍異動就不要冒然進攻,一定要注意保持軍隊的實力,北寒烈的軍隊是行動得有多隱蔽,才會瞞過了他們的眼睛?
進攻雍城一線雖然有異議,但是他們最后一致通過了這個方案,如今果然如姚名軒所說,北寒烈一早就看穿了他們的想法嗎?
這個消息,就連千奕也是震驚不已,十萬人馬全軍覆沒,北寒烈該是要調(diào)動了多少人馬在雍城外圍防守,才能吃掉他們這么多的將士!
“不可能,北寒烈沒有那么多人攻打我們!”
“陛下,我軍于雍城附近遭遇北寒國大軍的埋伏,十萬人馬全軍覆沒!我軍……我軍……”將士從昏昏沉沉中醒來,泣不成聲,驚得在座的人紛紛站起身,滿臉的不敢置信。
“報!報!報!緊急軍情!”送信的將士一路快馬加鞭而來,馬兒跑到城門的時候,將士直接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守城將士將他送到軍中,卻迎來了他們行軍以來最壞的消息。
將士們等了三日三夜之后,終于傳來了雍城的消息!
一個月又過去了,寒冬臘月里,大雪飄飄揚揚,鵝毛般的雪花堆積起來,幾乎覆蓋了整個瞿城,皇甫云和一干將領(lǐng)們正在軍中發(fā)愁,他們已經(jīng)五天沒有收到雍城一線大戰(zhàn)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們的軍隊對雍城的圍攻怎么樣了?
相比燕傾傲的悠閑,皇甫云的生活卻是一團亂麻,每日里都有將領(lǐng)請求出戰(zhàn),請求嚴懲燕傾傲,甚至有人請求誅殺燕傾傲,皇甫云氣得連飯都吃不下。
她一直在等著,等著合適的機會,這機會可能很快,也可能永遠不會出現(xiàn),關(guān)鍵要看皇甫云是否行動,但她仍有很大的把握,總覺得機會很快就會來了。
不過,有意思的是,她所在的這座小院有許多的地理札記,尤其是對瞿城本土的記載,尤為清楚,燕傾傲看完這一疊厚厚的札記之后,幾乎閉著眼睛也能走出瞿城。
自此,燕傾傲也成為了南飛國百姓們口中不要臉的妖女與狐貍精,然而,這對燕傾傲的生活卻并沒有什么改變,她依舊每日翻看著閑書,曬著太陽,悠閑自在的生活著。
燕傾傲的鐐銬被砍斷之后,瞿城時不時傳出各種流言蜚語,那一日皇甫云本打算帶她出席官宴,但皇甫云手下的將領(lǐng)們齊齊從天而降,不允許皇甫云和燕傾傲一起公然出現(xiàn),皇甫云雖是勃然大怒,也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將燕傾傲關(guān)在了瞿城的一個秘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