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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

    某個女生從廁所里走出來,有敲了敲隔壁的,讓好友也出來,站在盥洗池前,“閻鏡不就是她補習(xí)老師么,怎么又去找別人?”

    “拽唄,拒絕校草的補課可以顯示自己多與眾不同,已經(jīng)拒絕閻鏡兩次了?!?br/>
    “我也想拽一次,唉,之前我讓閻鏡講一道題,他看都不看,我長得也不是很丑啊。蘇夏瑜唾手可得,她卻不屑一顧?!迸恼Z氣酸溜溜的。

    說不羨慕是假的,簡直快羨慕死了。

    “蔡媽媽,家教今天會來咱們家?”

    這還是蘇夏瑜長這么大,第一次這么迫切地想要見到家教老師。

    “家教老師?”蔡知紅回想了下,,“今天沒有自稱是家教的人過來,而且保安也沒有消息?!?br/>
    蘇夏瑜蹙眉,不應(yīng)該啊?!?br/>
    爹地明明說過,今天下午會有家教老師來的,難道是人臨時有什么事情來不了?

    蘇夏瑜跟蘇易要了家教老師的電話號碼之后立刻撥打過去。

    她這么心急當(dāng)然是為了之后的期中考試,就算現(xiàn)在開始學(xué)習(xí)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手機鈴響了幾聲,電話接通了。

    “你好,請問您是李老師嗎?”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蘇夏瑜,我爹地請您來當(dāng)家教,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上課時間?!?br/>
    “原來是蘇同學(xué)啊,我在去的路上出了點事,雖然傷勢不大,但影響走路,今天沒辦法過去補課,本來想稍后跟你家長解釋的?!?br/>
    電話那端傳來家教老師抱歉的聲音。

    蘇夏瑜心想怎么就這么不湊巧呢,畢竟是意外沒辦法責(zé)備,只好焦急的問:“那明天呢?”

    電話那端停頓了一會兒,而后才道:“恐怕明天也不行,醫(yī)生建議我這一個星期都要靜養(yǎng)?!?br/>
    “好的,知道了,您好好休息,希望以后有機會得到您的指導(dǎo)?!?br/>
    一天兩天她都覺得浪費了時間,更別說需要一個星期。。

    。。。。。。。。。。。。。。。。。。。。。。。。。。。。。。。。

    醫(yī)院,病房。

    女人躺在病床上,只有手掌的地方貼著一塊創(chuàng)可貼,等蘇夏瑜掛斷電話后才對身邊男人點了點頭。

    “蘇同學(xué)已經(jīng)掛了電話了。”

    女人把手機還給身邊西裝革履的男人,同時多看了一眼,沒想到電視劇里才有的情節(jié)會發(fā)生在她身上。

    “蕭先生,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意思回復(fù)蘇同學(xué),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吧?!?br/>
    蕭林接過手機,因為女人十分配合,所以他表情也很溫和。

    “老師平日辛苦,可以的話這星期請繼續(xù)呆在醫(yī)院療養(yǎng)!雖然用詞禮貌,但眼眸里的意思卻毋庸置疑,這女人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女人頓時面露急色。

    自己根本就沒受傷,要在晚來,恐恐怕傷口都已經(jīng)愈合了。

    這地方是出了名的貴族醫(yī)院,別說他們這種小工薪階層能看得起,家里每個幾千萬墊底的都住不起醫(yī)院。

    況且,她這一點小小的情況,也就是手掌心擦傷了,真的用不著住院的,她在去給蘇夏瑜補課的路上被這蕭林的車子蹭到了,當(dāng)時只是手掌心破了點皮,沒想到這人熱情,一定要帶她到醫(yī)院,還是本市最貴的醫(yī)院,最后還要強迫住院,這種事真是前所未聞。

    蕭山看出了女人的顧慮,“住院的費用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結(jié)算了,你的誤工費和精神賠償也都已經(jīng)打到你的卡上,就在這里好好療養(yǎng)一個星期吧!”

    這個女人住的地方離蘇小姐現(xiàn)在寄宿的地方還挺近的,難保兩人會碰上

    演戲就得演全套。

    。。。。。。。。。。。。。。。。。。。。。。。。。。。。。。。。。。。。。

    蔡知紅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蘇夏瑜正窩在沙發(fā)一副愁眉苦臉,十分焦心。

    “夏瑜怎么了?天塌下來都不見你眉頭皺成這樣的,有什么煩惱和蔡媽媽說一說?!?br/>
    蘇夏瑜抱著蔡知紅,窩進她的懷里傲嬌,樣子就好像慫拉著耳朵的小兔子。

    “蔡媽媽,我爹地找的家教老師臨時出了車禍來不了,爹地的電話打不通,媽咪又不在國內(nèi)?!?br/>
    順帶,蘇夏瑜把和柯柔打賭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蔡知紅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原來只是家教老師,這事包在蔡媽媽身上,我這就給你聯(lián)系個好好事?!?br/>
    “真的嗎?”

    “當(dāng)然了?!?br/>
    蔡知紅自己也有兒子,而且交往的朋友里就有很不錯的家教老師,當(dāng)場就去聯(lián)系人了。。

    蘇夏瑜坐在客廳里面焦急地等待結(jié)果。

    她也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么,請家教本來很簡單,偏偏她就感覺這一次很難,非常難,難得心里沒底。。

    總覺得特別懸。

    看到蔡知紅從外面進來,她立刻像彈簧一樣站起來,“蔡媽媽,找到補課老師了嗎?”

    “我出馬還有什么找不到?放心,等著上課就好?!?br/>
    蔡知紅胸有成足的說道,蘇夏瑜笑瞇瞇地走過去,剛想撒嬌說蔡媽媽真棒,然后蔡知紅的手機就響起來。

    蘇夏瑜看著蔡知紅的手機,那種心情懸空在半空

    里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心里默默祈禱著,千萬不要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蔡知紅一看是家教老師的電話,以為對方是已經(jīng)出發(fā)特意打電話來告知的,當(dāng)著蘇夏瑜的面接聽了電話。

    “知紅啊,我這鞋都穿好了,正準(zhǔn)備出門,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貓忽然竄出來嚇了一跳,還扭傷了腳,我老公要帶我去醫(yī)院檢查,補習(xí)的活恐怕接不了。”

    蔡知紅的手機打開了免提,所以家教老師說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當(dāng)聽到對方說接不了的時候,她有一種預(yù)言成真的無奈感覺。

    見蘇夏瑜表情都垮了,隱隱有哭的架勢,蔡知紅趕緊翻閱通訊錄:“這只是意外,我立刻聯(lián)系別人,今天保證你能上到課。”

    蔡知紅存那么多的家教電話,起初是想著說不定兒子能用上,結(jié)果韓博文成績好得很,從小到大不用補習(xí)成績都那么優(yōu)秀。

    現(xiàn)在韓博文工作了,她每次逛街都能收到一堆關(guān)于補課的傳單,看到那些小姑娘頂著太陽工作,她也不忍心拒絕,就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給留下了。

    所以她手機里還真的不缺補習(xí)老師,想要什么科目的都有。

    她現(xiàn)在倒是感激自己當(dāng)時的惻隱之心了。

    蔡知紅咨詢了很多家補習(xí)機構(gòu),對方剛開始都說可以,但一聽到蘇夏瑜的名字,又立刻改口說人員已經(jīng)滿額了,不另外招收學(xué)生。

    就連她提出讓蘇夏瑜去機構(gòu)里培訓(xùn),人家都以組團出門旅游給拒絕了。

    蔡知紅也沒轍了,這人家機構(gòu)不收,她也沒辦法,“夏瑜啊,你博文哥哥沒請過補習(xí)老師,蔡媽媽不知道,原來現(xiàn)在家教這么難請的。?!?br/>
    蘇夏瑜牽強地扯了扯唇瓣,苦澀地開口,“蔡媽媽,不是家教難請,一定是我太倒霉了?!?br/>
    她現(xiàn)在真的有種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蔡知紅平時那么寵蘇夏瑜,難得丫頭有愿望,她卻沒辦法實現(xiàn),一時間心里也不是滋味。

    突然,她道:“對了,你博文哥哥就是最好的補習(xí)老師,他成績好,對你也知根知底,用不著舍近求遠(yuǎn),讓他輔導(dǎo)你就好?!?br/>
    “博文哥哥現(xiàn)在很忙!”

    “能有多忙,忙得吃飯回家的時間都沒有么?”蔡知紅說:一個小時肯定沒問題,不過他每天回來得晚,要補習(xí)可能得等十點以后,丫頭你挨得住么?”

    韓博文最近的確挺忙的,十點鐘能回家已經(jīng)算是早的了。

    蔡知紅一直覺得學(xué)生睡眠很重要的,十點后再睡對于學(xué)生來說很晚了。。

    “沒關(guān)系的,我不覺得辛苦

    。”

    辛苦這十幾天,就能去接下國際場的秀,蘇夏瑜現(xiàn)在不僅不覺得學(xué)習(xí)辛苦,反而動力十足。

    “好,我現(xiàn)在立刻給博文打電話,讓他今天早點回來。”

    蔡知紅正要給韓博文打電話,手機卻響了。

    蔡知紅樂了,“不愧是一家人,這節(jié)奏同步得不錯,你博文哥哥來電話了?!?br/>
    她接了電話,“兒子……”

    “媽,上次和你說的,跟著教授參加學(xué)術(shù)研討的事,臨時又接到國外一個論壇的邀請,我今天就走,一個星期后才回來,就不回家了?!?br/>
    蔡知紅:“……”

    。。。。。。。。。。。。。。。。。。。。。。。。。。。。。。

    翌日。

    蘇夏瑜推著自行車,懨懨的走出家門,作天晚上她嘗試著自學(xué),效果非常差

    可是又請不到家教老師,她要怎么辦?

    和班主任說請不到家教老師,讓班主任臨時兼職也不知道對付愿不愿意?

    有心沒膽。

    “哎呀,破事一堆?!?br/>
    蘇夏瑜重重的嘆氣,踢開路邊的小石頭泄憤。

    驀地,蘇夏瑜的視線被不遠(yuǎn)處一處景象吸引。

    在路邊的廣告牌旁,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子靠在自行車上,他正帶著耳機,神色淡然,雖然是校服,但是依舊不妨礙展示筆直的長腿,既有青春的瀟灑,又多了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間的特殊感。

    書包斜跨在背上,多余的一條肩帶隨意下垂,多了些不羈。

    明明別的學(xué)生穿起來就是普通的校服,可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邪魅不羈的味道。

    少年身上有斑駁的陽光,逆光站著的他好似從畫卷里走出來的王子。

    蘇夏瑜撇了撇嘴,這家伙以后都不用努力工作了,1靠這張臉吃飯就好。

    她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她一點都不想搭理這個家伙。

    蘇夏瑜想騎車趕緊從這人面前經(jīng)過,速度都不帶停的,路過對方身邊的時還祈禱對方就算看見了也不要叫她,千萬不要。

    早在蘇夏瑜一臉苦悶走出家門的時候就被閻鏡盯上了,他瞇眼看著對他視而不見的小丫頭。

    當(dāng)蘇夏瑜騎車快速的從閻鏡面前經(jīng)過時,某人插在褲兜里的手抽出一抓……

    修長有力的大手掌牢牢地握住了蘇夏瑜車子的后座。

    蘇夏瑜忽然發(fā)現(xiàn)車子蹬不動,她站起來使勁,沒想身體的重心不穩(wěn),連人帶車不受控制地往一邊地上栽去。

    “啊!”

    蘇夏瑜驚叫出聲,下意識松開手閉上眼睛,已經(jīng)做好了砸在地上的準(zhǔn)

    備。。

    閻鏡看著蘇夏瑜傾斜的身體,有些意外,但臨場反應(yīng)極佳的他立刻松手改為去圈蘇夏瑜的腰肢。

    蘇夏瑜連人帶車一起壓過來,閻鏡接得很吃力。

    眼見小丫頭就要墜地,水泥地面一定會蹭傷她,閻鏡幾乎沒有多余的時間思考,甚至沒有想對策,身體已經(jīng)提前做出了反應(yīng)。

    他的手臂圈著蘇夏瑜的腰肢,身體轉(zhuǎn)到蘇夏瑜身后,先一步躺在了地上。

    “嗯……”

    “嗯……”

    兩道悶哼聲同時響起。

    沒有預(yù)料之中的疼痛,耳邊響起的悶哼聲以及可以觸摸到的溫度都在說著一個事實。

    她被人救了?對付當(dāng)了人肉墊護著她

    蘇夏瑜的心跳聲不由得加快,聽聲音應(yīng)該是個男生。

    不過這個男生的聲音怎么那么熟悉?

    閻鏡救了自己?

    其實蘇夏瑜是不想相信的,畢竟那家伙太壞了,平時沒少欺負(fù)自己

    那個不可一世的家伙怎么肯當(dāng)自己的墊子?

    說不定是某個路過的小男生,可憐兮兮的當(dāng)了肉墊子,反而救了她一次。

    這個邏輯也說得通,十分完美。

    “臭丫頭,你在我身上躺上癮了,是嗎?”

    閻鏡聲音慵懶,看著依舊閉著眼睛趴在自己身上動彈不得的某人,欣賞著那張嬰兒肥小臉的表情。

    蘇夏瑜心底一驚,刷地一下睜開眼睛。

    待看清楚身下的‘倒霉鬼’,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蘇夏瑜吃驚的時候習(xí)慣把嘴巴張大,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看起來十分可愛,至少萌到了閻鏡、。

    閻鏡眸光一暗,心情非常預(yù)約,他雙手搭在腦后就這么躺著,“這么說,你還想壓別人?”

    壓別人?

    蘇夏瑜嘴角一抽,什么叫壓別人,能別說這么有歧義的話么?

    她睨了跟她身體嚴(yán)絲合縫地貼在一起的閻鏡,趕緊溜起來整理衣物,顧不上有些發(fā)紅小臉,她推著自行車想走。

    剛走了沒兩步,車子就推不動了。

    她卯足了力氣往前走,車子紋絲不動,像是有人拽著她的車子一樣,依舊推不動。

    蘇夏瑜扭頭,盯著拉著后座的大手,視線從大手挪到某人欠扁的臉,“你干嘛?”

    閻鏡說:“我剛才救了你?!?br/>
    蘇夏瑜瞇了瞇眼睛,這個討厭鬼就是這樣,救人立刻要回報。

    也不想想,要不是他拉著后座,自己怎么會摔。

    她嗤了一聲,“剛才要不是你突然抓住我自行車

    的后座,我會摔倒嗎?”

    “所以……”

    閻鏡靠近蘇夏瑜,一邊聽她說話,好看的眉眼似笑非笑的鎖住她。

    睨著那張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俊臉,蘇夏瑜心又無端的慌亂,這時候能做出來的唯一一個反應(yīng)就是后退。

    閻鏡的大手握住車把,另一只手撐在墻上,把蘇夏瑜困在自行車和臂膀之間。

    “我可以跟你道歉,但道歉之后你要原諒我?!?br/>
    蘇夏瑜睨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眼神有些飄,這人毛孔好到過份,居然一點瑕疵都沒有。

    她伸手主動觸碰閻鏡的額頭,柔軟的觸感讓閻鏡怔了怔,只聽蘇夏瑜問:“閻鏡,有病治病,有藥吃藥?”

    閻鏡:“……”

    他很認(rèn)真地道歉,這丫頭就不能不煞氣氛嗎?

    。。。。。。。。。。。。。。。。。。。。。。。。。。。。。。。。。。

    下午放學(xué)。

    蘇夏瑜很苦惱,蔡媽媽說如果找到老師會打電話來,沒打來就證明老師還是沒著落。

    蘇易和柯柔的電話關(guān)機,也打不通。

    “今天這么認(rèn)真,放學(xué)不回家?”

    閻鏡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蘇夏瑜頹喪地趴在書桌上,“不回。”

    “怎么,不是說請了補課老師?”

    唉,補課老師病的病,傷的傷,滿員的滿員?

    蘇夏瑜無聲地嘀咕著。

    盡管沒聽到小丫頭在嘟噥什么,但從這小丫頭的表情里閻鏡還是不難猜出一些什么。。

    狹長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閻鏡雙手撐在桌上,壓低俊臉,“蘇夏瑜,我之前說的話依舊有效,你要是需要補習(xí),我可以幫忙?”

    蘇夏瑜突然抬起頭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灼灼地盯著閻鏡。

    蘇夏瑜覺得這時候可以用語文老師教的一個成語,“火中送炭?”

    “嗯哼?”

    “呵呵兩字,不能再多?!?br/>
    蘇夏瑜直接給了閻鏡小腿一腳,后者沒意料到這一招,悶哼出聲

    閻鏡大手捂著疼痛的部位,低吼,“蘇夏瑜,皮癢了是不是?”

    “是?”蘇夏瑜腳踩在椅子上,目光十分兇狠,叉腰像是母夜叉,“你真的以為我是傻的?隨隨便便的被騙?”

    蘇夏瑜性子還是很穩(wěn)當(dāng)?shù)?,可是自從認(rèn)識閻鏡之后就開始喜怒無常,這當(dāng)然不能怪她。

    她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詭異的事情。

    一個家教老師出事也就算了,那么多個家教老師都臨時出事,還有那些培訓(xùn)機構(gòu),怎么可能同時學(xué)員都滿了,這比中彩票還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