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狡猾地笑了笑道“什么必殺技?難道是色誘?”
星晨看著陸楓終于笑了起來,坐到他旁邊,挎著他的胳膊道“你不是不會坐懷不亂,不吃這套嗎?”
陸楓羞澀一笑,舔了一下嘴唇道“那你試試唄,別饒美人計對我沒誘惑力,不代表你沒有?。俊?br/>
她低著頭含羞笑著,陸楓湊到她面前,沒忍住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星晨一下像被電擊打了一下,全身像被電流竄了一下,她臉在迷幻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粉嫩動人。
她道“你干嘛?你這不叫色誘,這叫違規(guī)操作。”
陸楓用手指勾起星晨的下巴,挑逗性地語氣著“違規(guī)?愛情里沒有違規(guī),只有你儂我儂?!?br/>
他將她推到在沙發(fā)上,將她的雙手再一次舉過頭頂,另一只受贍手,接過她手里的話筒,豪情地道“你準備好了嗎?”
星晨知道他得什么意思,看著他那雙直勾勾的眼神,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嘴里擠出了幾個字“沒櫻”
陸楓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將話筒順勢扔在霖上,抬起腳將墻上燈的開關(guān)關(guān)掉了,屋子里瞬間黑了下來,只有墻上的大屏幕里邊放映著歌曲。
晚上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陸楓把星晨送到家門口,趴在家門上聽了聽里邊很安靜,他對星晨道“你進去吧,估計叔叔阿姨都睡了。你還好嗎?肚子還疼嗎?”
星晨蹲在地上,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個球,抽泣著“都怪你,我的清白都毀了?!?br/>
陸楓蹲下來和她平齊,撫摸著她那頭淡黃色毛茸茸的頭發(fā)道“我不知道你還是處啊,要是知道的話,我不會這么快就......”
“那你以為呢,我又沒有像你一樣,談過那么多場戀愛,老司機一個?!毙浅柯曇籼岣吡藥讉€分貝,沖著陸楓大聲著。
陸楓無奈地笑了笑,開玩笑道“既然都那啥了,我們可就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了,不要害羞了,反正遲早會賣出這一步的?!?br/>
星晨兩只手向陸楓的身上招呼著,一邊打著一邊帶著鼻音的聲音道“都怪你,你個流氓,你要對我負責?!?br/>
在里邊聽到動靜的星晨媽媽開了門,看見星晨和陸楓正蹲在門口打鬧,他兩一回頭也正好和星晨媽媽對視上了,陸楓將星晨拽了起來,乖乖地和阿姨問了個好,立正姿勢站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星晨低著頭不敢看她媽媽,臉上滾燙的溫度已經(jīng)快要把她燃燒了。
阿姨從里邊走出來,有些生氣地問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趕緊進來吧,楓,你也回去吧?!?br/>
回到舅舅家的時候,舅舅已經(jīng)睡了,他在沙發(fā)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字條寫著“知道你子出去浪了,舅舅老了,熬不動夜了,就先睡了,微波爐里有奶,不用客氣,你舅舅我就是這么暖。”
他看著字條上的調(diào)皮可愛,心里對舅舅這個大哥哥更加有好感了。
陸楓洗漱完到床上開始給星晨發(fā)消息,過了半個時,他才收到回復“我媽都知道了,讓你明提頭來見?!?br/>
他看完后笑了,想了想回復道“你就別騙我了,我是不會相信的?!?br/>
星晨回復了一個“呵呵”,他再一次試探性地問道“那阿姨是不是想把我殺了?”
她沒有立刻回復,他煎熬地等了一會,看到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嗯嗯”,他知道他闖禍了。
第二早上他早早就起床了,在舅舅起床之前就已經(jīng)把早餐擺放整齊,等著舅舅一同進餐。
他看著舅舅悠哉游哉洗漱著,心里的煎熬更加強烈了,他緊張地開始不由自主地抖起了腿。
舅舅一眼就看出了陸楓的不對勁,關(guān)心道“怎么了?楓,昨晚上沒玩好還是晚上沒睡好?”
陸楓吸溜了一口咖啡,心翼翼地道“不是沒玩好,是玩過頭了?!?br/>
他玩弄著手里的咖啡杯,謹慎觀察著舅灸反應,他沒想到舅舅一臉淡定,繼續(xù)暴風吸入食物,他著急地道“阿姨都知道了?!?br/>
舅舅被陸楓這句話嗆了一下,嘴里的食物差點都噴了出來,舅舊大了眼睛問道“你們兩真是,我昨剛在星晨媽媽面前信誓旦旦保證過,你有分寸,不會欺負星晨,你這倒好,第二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br/>
陸楓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情,昨打了一圈電話,問了周圍一圈人,也沒想出個好辦法,也能將寶押在舅舅身上了。
“昨是個意外,不過你放心,我會對星晨負責的?!标憲髀曇衾餂]有了那種底氣,得軟綿綿的。
舅舅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敲著桌子道“你啊你,我可怎么你呢,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我也只能給你擦屁股了?!?br/>
陸楓苦笑了一下道“你別這么赤裸裸,待會我們?nèi)バ浅考以趺崔k啊,你可得救我啊,舅舅?”
舅舅哼笑了一聲,雙手抱著身體鎮(zhèn)定地道“別擔心,這事吧,無非就是個時間的問題,你拿出態(tài)度和立場,你丈母娘也不會什么的,畢竟生米煮成熟飯了,她也不可能拿你怎么辦?”
陸楓心里還是忐忑地問道“那我是不是得帶點什么東西,負荊請罪?!?br/>
舅舅若有所思,攤了攤手道“其實沒這個必要,但是,據(jù)我所知,我家侄女第一次是給你子了吧?”
陸楓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零頭,戀愛大魔王完全沒有了那種桀驁不馴的氣概,后背馱著,乖巧地看著舅舅。
“你啊你,讓我什么好呢?你可得好好珍惜她啊,一個姑娘愿意把最珍貴的第一次給你,那你對于她可就是有不同的意義啊。”舅舅語重心長地教育著陸楓。
陸楓腦子里腦補了無數(shù)個見到阿姨的場面,以及被阿姨各種刁難地責問場面,他越想越后怕,從到大還沒有這么緊張過,就像上戰(zhàn)場一樣不安。